周末两天索目澜没有一天是闲着的。
索维最近沉迷于种花,索目澜就被他拉去当苦力,面积不大的小花园被父子二人整理的倒是多了几分温馨的味道,尤其是到了晚上墙壁上的暖灯一打。
忙活了两天,终于把这块地方整治好了,索目澜看着这一处“生机”,忍不住露出一个笑,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周末一过就意味着索目澜要上学面对萧径空这个难缠的东西,这是索目澜这些日子以来摸出来的规律,萧径空忙的时候从来不会骚扰索目澜,虽然索目澜不知道他具体在忙些什么,不过想也知道应该是他们家公司的事。
但是一旦他得了空就会找数不清的理由和索目澜见面,索目澜对此简直不厌其烦。
不过今天倒是有点奇怪,周一上完了半天的课,萧径空即没有发消息骚扰自己,也没有来教室看自己,索目澜竟然还有点不适应。
同时他心里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不会又背着自己干什么坏事呢吧?索目澜简直不敢再往深想。
平静又美好的半天结束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妾子谙笑着和索目澜讨论着那个电影,索目澜心思没在那上面,一直嗯嗯嗯的点着头。
忽然眼睛瞟到一双筷子伸到自己碗里,索目澜回过神来一看,只见碗里多了根蔬菜。
索目澜抬头看了眼妾子谙,妾子谙大概是第一次干这事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温柔解释道:“感觉你不太爱吃蔬菜,你尝尝这个,我平时也不太爱吃菜,但是这个我还能接受,你看看你能不能吃得惯。”
他说完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又补充道:“我是用新的筷子给你夹的,你放心好了。”他挥了挥手里的筷子,索目澜看着妾子谙望向自己的眼神,忽然又想到了别墅里萧径空临走前的那句话。
他轻轻吸了口气,“子谙,以后不用帮我夹菜了,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就是不太喜欢吃这些。”
索目澜已经尽量将话说的委婉了,妾子谙这么聪明相信他应该能听的明白。
妾子谙听后怔了一下,看上去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又调整好,笑着说了句话打圆场,“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很正常,你不爱吃也没事。”他说完用筷子将刚才那根蔬菜夹到了一个没人用过的空碗里。
索目澜心里松了口气,以为他是听进去了,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他开口道:“不过喜好这个东西也难说,毕竟每个人的喜好都是会变的,就像我……”妾子谙将那个装着蔬菜的碗往旁边推了推,“我小的时候就非常讨厌吃南瓜,觉得这种口感的食物都很奇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喜好就发生了改变,现在我觉得南瓜还挺好吃的,如果把它交给一个好的厨师,做出来的食物甜甜的我很喜欢。”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所以我觉得不用着急给自己的喜好定型,反正都是会改变的么。”
索目澜自然听看懂了他这一番言论的背后,他有些不高兴。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的道理推着走,也最烦别人咄咄逼人的叫自己认同他的观点,索目澜发觉妾子谙大概是真像萧径空所说的那样喜欢自己,可他现在根本就不想谈恋爱,无论是跟谁。
于是他用认真的语气对妾子谙道:“子谙,我不喜欢的东西这辈子都不会改变,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点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我自己很清楚。”
妾子谙意识到自己把索目澜惹得不开心了,于是往回找补着,“是我格局太小了,你这么一说让我一下子就懂了,的确啊,对于自己讨厌的东西就应该这样,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是我眼光太低了。”他说完拨了拨头发,悄悄抬眼看着索目澜,有些怕索目澜还在生气。
索目澜听着他这番发言隐隐要发的火也消了,他叹了口气道:“没事,吃饭吧。”
妾子谙松了口气,不过还没安静多久,他又忽然开口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不知道会不会有冒昧。”他声音听起来温温柔柔的,不像是在挑衅或者阴阳怪气,再加上他平时对索目澜真的是很好,这么一问倒是显得客气了。
索目澜无奈一笑,“怎么这么说话,想问什么就问吧。”
妾子谙犹豫着开了口,“就是……你和总过来找你的帅哥,之前应该不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吧?”
索目澜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拿筷子的手一顿。妾子谙见状又补充道:“我就是自己瞎猜的,没什么依据……”
索目澜淡笑,“没事,聊天么,嗯……”真要说起他和萧径空的关系,他自己倒是先犹豫了。
他们两个严格来说自然是情侣,只是索目澜对着萧径空本人的时候还能说出“前任”两个字,可要真当着别人的面承认,那他目前还做不到,毕竟萧径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还丝毫没忘,这样就承认他们两个的关系未免也太纵容了他,尤其是这话万一再传到了他耳朵里,他还指不定会怎么调侃自己。
沉思片刻,他只好这样说:“我们之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是他赞助的我,如果我说我们是同学关系那有点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索目澜扯出一个笑。
妾子谙没想到是这个关系,“难怪你们像是认识很久的样子……哪有什么贴不贴金的,你那么优秀,赞助你的人一点也不吃亏啊。”
索目澜好笑的想,萧径空的确是没吃亏啊,在美国那会都不知道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睡了多少次,他还吃亏?就他最精了他还能让自己吃亏?笑话。
每次被迫和别人说起那段美国留学期间的事情索目澜都莫名的一阵心虚,毕竟每每回想起那段经历索目澜想到的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于是他转移起话题。
“下午第一节是什么课来着?”
“啊……我看看,好像是老徐的课。”
“哦哦。”
索目澜以为上一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妾子谙看上去并没有从里面走出来,吃完饭后回宿舍的路上他转头问索目澜,“他既然资助你在美国读书,那读书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住在一起的啊?”
索目澜心道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这个话题怎么还没结束?
他有些敷衍的瞎说,“不住一起啊,他回他家住,我住宿舍。”
“那……你们平时上学会在一块吗?毕竟在异国他乡这种环境,之前稍微有过一点交情的都会抱团在一起吧。”妾子谙也不知道是真的好奇还是打探情况,索目澜继续胡说八道,“就偶尔说个话吧,没什么交流。”
“不应该吧,你这说的像陌生人一样,肯定不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