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是索目澜难得清闲不会被骚扰的日子,而也是萧径空最忙碌的时候。
银行经理恭恭敬敬的领着萧径空几人来到萧径空的私人金库,金库并不是单一的一间,走廊长长的看不到尽头,并排着许多道厚重又机关繁琐的门。
李经理在最走廊外面的一道门前停下,对萧径空做个一个了“请”的姿势,“萧少,劳烦您亲自来一趟,下次这种小事还是让我替您代劳吧。”他说着露出一个恭顺的笑,萧径空也对他礼貌一笑。
“辛苦李经理了。”萧径空说完,输入密码又经过验证后,沉重的圆形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无边一样大的空间,这里面每一个跟天花板一样高的柜子上都罗列着足斤足秤的金条,每根金条都有小手臂一样厚重,屋子里一眼望进去尽是奢侈,若是谁偷偷溜进来随便拿走点什么都能足以发家致富的程度,可萧径空这样的金库不知道有多少间,若不是银行清点,丢了几片本未开发楼盘的不动产权证书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广开泊介两人没有跟进去,懒洋洋的在外面等着他,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李经理微笑着站在萧径空斜后方,轻声提醒他,“萧少,您的个人金库每一间都要打开吗?如果是的话我需要请示一下上级,因为最里面的几间涉及的金额太大,里面存储的物品太机密,我暂时没有权利带您去,如果您需要的话请等我片刻,我去请示一下。”
经理微微弯腰恭敬的等待着萧径空的答复。
萧径空不甚在意扫视了一圈金库里的东西,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好像来这里根本的目的就不是在这里,他对经理道:“不用麻烦了,我来这里只是想去一样东西,不用打开那几道门。”
萧径空的个人金库中放着的不仅仅是金条或者不动产证书,真正值钱的东西都在最里面,还需要再进行一步验证,这些不过是一部分实体资产,虚拟资产不在这里,萧径空平常也没太关注这些。萧径空的姥爷是行长,在他很小的时候许云抬经常带他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长大之后他并不是很喜欢接触这些东西,甚至有些抵触。
李经理有些惊讶,“您要去什么东西我给您送过去多好啊,怎么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萧径空对李经理一笑,笑容带着明显的礼貌和疏离感,让人不敢逾越,银行经理是个人精,见萧径空此举立马换了话术,“是我多嘴了,您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不过不知道您要取的东西在哪里?我好提前叫人打开。”
萧径空一边往两人那边走一边道:“不用打开,在我的办公室,我自己过去就好。”
许久不来这边,萧径空看着宽阔又毫无人气儿的办公室,心情有些复杂。
谢白轩随意靠在真皮沙发上,开口抱怨道:“把我和泊介都叫回来了又开始给我们俩打哑谜,究竟是什么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萧径空自顾自的走到办公室里的保险柜前,缓缓输入着密码,慢慢悠悠的说:“我已经过说过了啊,是你没听出来罢了。”
“砰”的一声保险柜被打开,萧径空不紧不慢的翻看起里面的东西来。
这个办公室是他姥爷特意给他规划出来的,只不过萧径空没来过几次,不过他倒是往这里放不少重要的东西,毕竟要论防御系统银行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只是在他眼里重要的东西要是换了旁人未必觉得重要,正常人最先注意到了都是那一堆真正意义上值钱的东西,但是萧径空却不在意那大到一眼望不到头的金库,他在意的是这不大个保险柜里的物件。
谢白轩听他这样说撇了撇嘴,“你内涵我就直说呗,就你那绕弯子的话哪个人能听出来?”他说完转头看向没什么表情的广开泊介,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不太确定的碰了碰他的胳膊问道:“你不会真听出来了吧?”
广开泊介没说话也没动作,萧径空眼里含笑的转过身来,和广开泊介交换了一个饶有深意的笑。
谢白轩:“?”
“不是……叫我来还还跟我绕圈子,怎么招,你们俩又悄悄说上小话了?”谢白轩对此很是不满,“怎么说你们两个人的恋爱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吧,现在用完了我就扔掉,你们两个还有没有良心啊!”
他说完一下子靠到了广开泊介身上,广开泊介有些无语的推了推他,谢白轩更不乐意了,嚷嚷道:“赶紧说!”
萧径空一边低头翻着手中的相片一边忍笑开口道:“就是你想的那样啊,我猜你肯定已经想到了。”他正说着,手中的照片恰好翻到萧径空要找的那张,他将那照片抽了出来,然后把照片翻过去给谢白轩看。
谢白轩盯着那张照片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犹豫片刻道:“你还真是变态,这种照片你从哪找来的?”
萧径空很快就收了照片,像是多给两兄弟看一眼自己都亏本了似的。
其实照片上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面,就是索目澜小的时候罢了,不,那画面上不仅只有索目澜,还有一个比他略矮一点的小男孩,萧径空后来调查了才后知后觉的认出来那是谢牧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