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人是妾子铭而并非妾子谙这件事,萧径空是早就知道的,甚至知道的要比索目澜还早。
一个出现在索目澜身边这么长时间的人,萧径空怎么能不调查清楚?更何况还是从国外回来这么明显的行动轨迹,萧径空想不知道都难。
但就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妾子谙而是他的弟弟,萧径空才更难过。
索目澜就连他的弟弟都能挡在身前保护,由此可见妾子谙这个人在索目澜心中的地位,萧径空恨这点恨的牙痒痒,这种下意识做出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萧径空每每想到这里都烦躁的要死。
不过也就是因为那人不是妾子谙,萧径空才动的手。毕竟索目澜和妾子谙是同学还是室友,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如果自己打了他,那索目澜必然不好做,萧径空虽然早就想收拾收拾他了,但并不想让索目澜牵扯其中,所以只能在别处动了点手脚。
这些话当然不会告诉索目澜,所以索目澜也并不知道,妾子谙如今在国外并非自愿,而是签证出了问题。
萧径空思及此,缓缓抬头看向眼前的男生,目光灼灼。
索目澜请了假自然就不会早起,所以到萧径空给的地址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今天下午没有课,已经做好了和萧径空纠缠一天的心理准备。
“我们之间非要隔这么远吗?”萧径空出声打断了索目澜的思绪,抬眼示意了一下他们两个之间隔着老远的距离。
索目澜轻咳了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搭萧径空这茬,而是自顾自的问道:“我昨天在电话里说想问的话,你保证一会能如实回答我吗?”
萧径空也坐到了沙发上,只不过没有坐到索目澜身边,而是坐到了他的对面,听到索目澜他觉得有些可笑,他嘲讽道:“你觉得可能吗?”
萧径空有时候觉得索目澜装得天真,有时候又觉得他过分残忍,但他内心其实都清楚,索目澜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不是什么好骗的人。
萧径空:“是你主动说要过来找我,你想问的问题我会不会回答都难说,你竟然还想要真实?你自己不觉得这话可笑么?我如果说我一定会如果回答,你会信吗?”
索目澜听后心中对萧径空的那点心软和愧疚此时已经荡然无存了,他怒视着萧径空道:“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了啊?你也知道自己站在妾子谙面前会原形毕露,所以干脆不演了是吧?”索目澜讽刺的笑笑,心中燃烧起一团熊熊的火焰。
被索目澜这么说萧径空也很生气,原本就憋着火现在更是即将要被点燃,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索目澜现在这么说话无非就是想激怒自己,他当然不会让索目澜得逞,于是故作散漫的说道:“我现在就是在演啊……如果不演的话我就直接把你关起来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跟我吵架?”
索目澜冷笑了一声,“你终于承认了,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已经后悔答应我回国读书了?”
这回萧径空沉默了。
半响后萧径空笑了笑,岔开了这个话题,“你不是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么,那就实际点,想得到真实的答案就拿出点诚意来。”
索目澜听懂了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出声警告他,“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但没人规定前任之间不能够做啊。”萧径空现在一见到索目澜就能想起他昨天挡在妾子铭的模样,气得快要缺氧了,所以也干脆不装了,说话带刺一样想要激怒他。
“你想得美!”
这话一出,索目澜果然被刺激到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对萧径空骂道:“不爱说拉倒,亏我昨天还主动打电话给你,结果还被你溜来溜去的,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把你拉黑!”
萧径空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他平静的质问起索目澜,“既然知道主动给我打电话,但却不知道追出包厢来看看我?”
索目澜愣了一下,底气瞬间有些不足了,但他自然不能示弱,于是换了个角度挑理道:“那如果你不咄咄逼人,你和妾子铭能打起来了?”
听着索目澜这话说完,萧径空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活生生掏空一样痛苦,他深深的看向索目澜,目光沉重,“昨天的场景你都忘记了?明明是妾子铭挑衅我在先,什么叫我咄咄逼人?索目澜你还讲不讲道理?”
如果刚刚的索目澜是底气不足,那现在他的就是哑口无言。
认真的回忆起昨天的场景,好像的确是妾子铭先开口的,于是这回换索目澜沉默了。
萧径空见他不说话,心里飞快生成了一个计划,他撩起眼皮盯了索目澜半晌,然后给他搭了一个巧妙的台阶下。
“昨天我给你的照片你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