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径空一脸不爽的在索目澜身后看他接电话。
妾子谙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听了让人觉得心安,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索目澜脸上便不自觉挂上了笑容,好在他是背过去的,萧径空没看到。
不过哪怕看不到索目澜的笑容萧径空也能敏锐的感觉到索目澜此刻的放松,他看着那道背影冷笑了一声,倚在墙上掏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
索目澜在那边说话,他在这边手动输出,气得牙痒痒。
不过索目澜没聊太久,毕竟后面还有事没干完,谢牧哲也等着自己呢,挂了电话后他转头看向萧径空,萧径空还在打字,感觉到索目澜向自己走过来,他从手机里抬起了脑袋,打字的手停了下来。
“和你的好朋友叙完旧了?”萧径空把手机放了回去,垂眸看着他。
索目澜无视掉他的不爽,说:“谢牧哲还在休息区等我,我得过去找他了……咱俩的事情我还没想好,回头我想好了再说吧。”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问萧径空,“你今晚也会待在这里?”
这里,指的是品酒会现场。
萧径空声音听上去冷嗖嗖的,“我不在这,一会就走……你最好别是在玩吊着我的把戏。”
索目澜一笑,“就是在玩你。”
萧径空闻言眼里的冷冰瞬间烟消云散,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索目澜,下一秒直接抓过索目澜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那你考虑的期间,我们可以接吻吗?”
索目澜也凑近了些,嘴唇贴在了萧径空耳边,萧径空感受到耳廓擦过一个柔软的东西,他低头轻笑了一声。
“接吻?那可不行。”索目澜这么说。
萧径空双手捧着索目澜的脸,含笑着去吻他的鼻尖,原以为索目澜只是嘴上说着,实际不会拒绝,没想到萧径空贴近时却落了个空,索目澜后撤了一步饶有趣味的盯着萧径空眼神的变化,摇了摇头。
“不许亲我。”
索目澜笑着警告他,“我真得走了。”
萧径空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眼里恢复了几分清明,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正压抑着什么,“我送你过去。”
索目澜:“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
谢牧哲和他父母还在那里,保不齐会遇到……至少目前他们不能见面。
萧径空也没坚持,他掏出手机将手机屏幕冲向索目澜,“那……可以把好友加回来吗?”
索目澜挑了一下眉,故意磨他一样,半天才有了动作,两人重新加上了好友。
萧径空看着手机上那熟悉的界面勾了勾嘴角,正巧这时候谢牧哲给索目澜打来电话催他,索目澜便在萧径空的注视下转身走了。
回到品酒会,谢牧哲一脸担心的迎了过来,“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喝醉了晕倒在厕所里了。”
索目澜讪讪一笑,“那还不至于……”
虽然是有点晕,但看到萧径空的那一刻就已经清醒了。
回归正题,索目澜来这边不仅是品酒的,他是有正事要做,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索目澜和谢牧哲说起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
谢牧哲听后激动的扇了他胳膊一下,“之前我问你你还跟我在这保密,有这么好的想法怎么一开始不和我说?”
“我没有说不告诉你啊,你可别造谣。”索目澜笑笑,“那时候八字还没一瞥,现在基本定下来了,我和我大学同学一起合作,他来邀请我的时候我同意了,所以现在才告诉你。”
索目澜大学期间和班上的一位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研发过一款app,主要是针对中年女性的,整个软件都是免费,上面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可以充当心理医生类的角色,帮助她们疏散痛苦。
他们当初研发这个app的初衷是因为索目澜的那个同学,他叫辛寄北,幼年时他和他的母亲长期遭受他父亲的家庭暴力,长大后他帮助母亲拜托了他父亲的掌控,只是这么多年家暴这件事给他母亲留下的心理阴影却始终笼罩在她心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的人喘不上来气。
而大多数这样的受害者是想不到寻求帮助的,更不会花钱去看心理医生,她们甚至想不到自己是受害者,长期被压迫导致失去自我的认知,辛寄北想让更多中年女性摆脱这样的痛苦,希望这个app帮助她们。
索目澜现在还记得当初他来找自己时说的话,他说中年女性的痛苦总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她们的付出总是得不到相应的尊重,研发这个app的另一个心愿也是希望社会多关心一下中年女性的苦难,她们不该被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