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殊亦的“送别宴”在索目澜越来越顺的工作中加速到来。
说是“送别宴”,其实就是一大帮人聚在一块玩玩闹闹的借口罢了,靳殊亦在北京也有生意,经常两头飞,压根没有“送别”这一说。
靳殊亦当时打电话来的时候说是没多少人,就邀请了几个大家都熟悉的,而当天实际到场的人也的确不多,除了索目澜和萧径空,就是谢白轩广开泊介和郁砚了。
吃完饭后散场时索目澜在大厅遇见了一位熟人。
其余几人都上了自己的车,索目澜和萧径空说了一声,然后朝那位正冲自己腼腆一笑的男生走了过去,留在原地的萧径空一脸不爽的站在原地,但当着他的面也没说什么。
“子谙,”索目澜几步上前,心情十分不错的和妾子谙拥抱了一下,“平常老发消息,就是没时间当面见见你,今天意外见着了,看来还真是有缘。”
妾子谙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索目澜,他害羞的笑了笑,“我来这边见个客户,刚把他送出去就看到你们出来了,我还和谢白轩他们打了个招呼,大家都比之前看着成熟了。”
索目澜悄悄撇过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萧径空,“是么……成熟肯定是比以前成熟了,但是还有挺多东西都像之前那样没有变。”
妾子谙还是那么温柔,听出了索目澜的话里有话。
“那样也不错。”妾子谙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一瞬,然后问道:“你们又重新在一起了?”
“嗯,”索目澜注意到妾子谙往萧径空那边看了一眼,说:“重新在一起了。”
妾子谙的笑容变得有些不自然,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他深呼吸了好几下,随后微微仰起头看着索目澜,很认真的说:“你们两个走到现在真是很不容易,既然重新在一起了那就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别再分开了。”
“一定。”索目澜也尤为郑重的说。
妾子谙还有话想说,斟酌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吧。”
索目澜撇开脸笑笑,风将他前额的头发吹的有些乱,却给他增添了一丝随性的魅力,妾子谙看得有些失神,眼睛被索目澜完整的填满,亮晶晶的。
“当然了,我们是永远的朋友。”索目澜冲妾子谙挑了挑眉,“被再说这些傻话了,听见没?”
妾子谙低下头,在索目澜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轻轻摇了摇头。
再抬起头的时候,妾子谙眼中的情绪已经恢复好,他对索目澜挤出一个笑,说:“行了不说了,你男朋友还在旁边等着呢,别让他等急了……有事情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微信上联系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索目澜和妾子谙拜了拜手,然后朝萧径空那边走去。
索目澜刚要说什么,原本一直等着他的萧径空在和索目澜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忽然掉头走了,临走前还朝远处的妾子谙看一眼。
索目澜低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
你要走早点走啊,不想等我可以去车里啊,偏偏等我走过来再走,又是故意的吧……
虽然索目澜严重怀疑萧径空就是演给自己看的,并且他还有证据,但是他还是追了上去。
“别走了……真生气了?”索目澜强忍着笑意追了上去,萧径空从门童手里接过车钥匙,然后上了车,上车前还不忘给索目澜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索目澜见状更想笑了,“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索目澜坐上副驾,靠在座上笑得前仰后合,“我就和朋友说几句话而已,你怎么又耍上脾气了。”
萧径空上了车也没立马驶出,仿佛此举就是为了给索目澜创造单独聊天的空间而已,并不打算马上开走,索目澜也看出来了,他故意挑衅一样的伸手摸了摸萧径空的膝盖,声音含笑,“你也太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