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目澜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萧径空不禁有些疑惑。今天早上戴上那个手环的时候他没多想,只是想让索目澜知道,他之前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他都有好好珍惜着,没有说必须让索目澜也戴上自己给他的那手环,但看到索目澜回卧室翻东西的时候,萧径空还是忍不住欣喜了一下。
如果他真的愿意戴上的话,那他们两个人戴的就是情侣手环了,那样好像确实不错……
结果索目澜回去翻得压根不是什么手环,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要和自己单方面冷战!萧径空最受不了的就是索目澜不理自己,想到这里他情绪很不好的推了推索目澜拿手机的那只胳膊,“你说啊,我哪里做的让你不开心了。”
索目澜决定演习要演全套,他绷着脸摇了摇头,“真的没生气。”
萧径空已经有点不乐意了,他一脸不爽的坐在索目澜床边,看向索目澜的眼神很深很深,如果索目澜现在抬眼看过去的话,就会发现那里面写满了阴翳。
萧径空思索着怎么对付索目澜,他也装作生气的说:“我昨天看到你给妾子谙发消息了……你们两个关系还真好啊,顶着时差都要聊天。”
可索目澜这回不吃萧径空这一招了,他坦坦荡荡的说:“我们在聊正事。”
“从哪里开始是正事?”
索目澜抿唇强行压下笑,“全是正事。”
萧径空快要演不下去了,他现在恨不得将索目澜拆吞入腹,让他无时无刻呆在自己身边,和谁聊天都得经过自己的同意,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尽量演得温柔,说:“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说刚才那些话,你别不理我了好吗?”
萧径空的忍耐快要告罄,偏偏索目澜还要继续,“错哪了?知道错了现在就出去,写一万字检讨悔过一下,然后把手稿交给我。”
萧径空依旧“好脾气”的挤出一个笑来,“你就这么对我?为了那个妾子谙?”他咬牙切齿的说。
索目澜也快要憋不住笑出来了,他道:“这跟人家子谙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瞎吃醋还要怪别人。”
这句话简直可以列入“萧径空最不爱听的十句话”中的前三名,萧径空忍无可忍了,就在他起身准备去实行刚才在自己脑海中飞速生成的计划时,索目澜忽然笑了出来。
“哎呀,你干什么去,回来……”索目澜眼疾手快的抓住萧径空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
“别生气啊,我跟你开玩笑的。”索目澜捏了捏他的手指,“你真生气了?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索目澜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径空的表情,萧径空心里还有气,冷着脸说:“看不出来。”
索目澜从床上移到床边,坐在床上搂着萧径空的腰说:“你打开手机那个监视的app看一眼。”
萧径空也懒得再继续演了,说什么我没监视你之类的话,他解锁手机,点开了那个索目澜当年找了一溜够都没找到的app。
打开后萧径空指尖一顿,四年来一直显示没有连接对象的界面,今天竟然变了,显示起被监视对象的一切信息,就如当年一样,而这个被连接的对象此时就在自己眼前,距离显示不过半米。
萧径空脸上的戾气瞬间一扫而空,他挑眉看向索目澜,说:“手环故意不戴在手上,等着我自己发现是吗?”
索目澜勾唇一笑,“对啊,就是打算让你自己发现啊,结果没想到你压根没注意手机app上的变化。”
“现在……你来找找手环被我藏到我身上的哪个口袋里了?”索目澜朝萧径空耳畔说,呼吸出来的气息拍打在萧径空耳朵上,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烟消云散,一股暧昧的气息漫了上来。
“你猜是在我腿上的口袋呢……还是在上衣的口袋呢……”索目澜说着,带领着萧径空的手在自己腿上还腰上移动,“猜猜看啊。”他眯起眼睛,脚尖抬起碰到了萧径空腰腹。
萧径空闷哼的笑了一声,手很绅士的在他两处口袋上摸了摸,没有瞎摸别处,然后说:“好像都没在啊……被你藏在哪里了?”
“你自己猜啊,都被我说了那还叫猜吗?”索目澜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手指时不时干扰着他。
萧径空有时候觉得,索目澜就是故意的……故意做出这些行为,故意和自己说这些话,让自己对他无何奈何,却又难舍难分。
“我猜猜,是在这里……”萧径空修长的手指抚上索目澜的大腿,“是吧。”
索目澜但笑不语,萧径空手指很灵巧的将口袋里的东西勾了出来,那手环的模样一如从前,一看就是被保存的很好。
“再帮我戴上吧,就像第一次那样。”索目澜眼神很亮的看向萧径空,心甘情愿的说。
“和第一次不一样了……”萧径空垂眸帮他戴上手环,低笑着欣赏了一会才道:“你是真心的对吗?”
索目澜仰头吻了上去,分开时他半睁着眼睛轻声说:“我心甘情愿……”
萧径空笑了,伸手捞过索目澜,恶劣的说:“一会要做的事情也心甘情愿?”他的控制欲他的占有欲都得到了安抚,索目澜将手扣在萧径空手腕上,喘息着说:“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