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澄大把的灵药灌下去,身上的外伤好了个七七八八,邪修的灵力自然比不上方才那般。
剑锋锋利非常,阵法对月子初的灵力并无压制之效,不过片刻灵盾上出现裂纹。
邪修是个属泥鳅的,眼看形式不对拔腿就跑,再次消失在三人眼前。
月子初执剑四顾,追寻不到邪修的气息。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西面。”
话落月子初身形一闪,双手握剑将血雾全部凝结于上奋力往西边劈去,有破竹之势
邪修咳出一口黑血,再也没心思同他们纠缠下去,妖风顿起三人视线受阻,再一睁眼邪修已经消失不见。
“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苏月言开灵眼本就是勉强为之,能看上两三次已算不错,先下邪修真的离开他才卸了力,灵眼也随之消散。
谢澄扶起苏月言,两人向月子初道谢,“方才多谢道友相助,在下万法宗苏月言,这是我的师弟谢澄,不知道友何门何派?”
月子初向两人抱拳,“在下叶寒客,乃是魔修。”
“你竟然是魔修!”
一听魔修这两个字谢澄的眼睛都亮了,“怪不得这阵法对你没有压制作用,原来是因为你受魔修啊!”
魔修的灵力与寻常修者的不同,压制寻常修者的法阵自然无法奈何魔修。
魔修是三十州修者中最为神秘的存在,据传千年前大战之后魔族避世隐居、不问世事,自那之后就很少在三十州看见魔修了,尤其是近三百年来魔修的踪迹几乎已经消失。
魔族千年未出,有不少人都猜测魔族一脉已然断绝,这也是月子初敢假扮魔修的原因。
谢澄还是第一次见到魔修,不免新鲜拉着月子初问东问西,苏月言暗暗拉住他,向月子初开口道,“与我们同行的还有一个师弟,一进迷雾就走散了,不知叶道友可否帮忙同我们一同寻找?”
此言正中月子初下怀,“左右我也出不去,就虽两位道友一起吧。”
三人没有具体的方向只能先往迷雾身处走去,月子初用血雾开路,为三人清除障碍,“方才苏兄开灵眼可看出了这阵法的阵眼?”
找到阵眼所在,再厉害的阵法也都不足为惧,他们也不必困囿于迷雾之中。
可惜借灵一术本就难成功,苏月言的灵力又被压制就算是开了灵眼能看见的东西也极为有限,“我只能看出阵眼不在方才的那个地方。”
“无碍,这阵法左右都是邪修的手笔,杀了他阵法自然不攻自破。”
邪修被月子初连伤数刀想来也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纪寒舟,苏月言和谢澄二人对付邪修都多有吃力,纪寒舟与他们走散只会更加危险。
月子初的眸子暗了暗,他可莫要死了啊!
有血雾开道三人走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听见若有若无的打斗声,三人对视一眼迅速冲向有打斗声的方向。
自从入三十州后纪寒舟的修道之路可谓是顺风顺水,拜入三十州第一宗门,成为掌门的关门弟子,修道不到一年拿下三千小试魁首,冠绝三十州。在这里他轻而易举地就到达了前二十年望尘莫及的位置,甚至更高。
夜晚,万籁俱静之时偶尔他也会想起曾经在一方路的日子,他恍然发现过去了也不过三四年光景,可却想上辈子发生的事一般,他不后悔他曾做的任何一件事。
在一方路他只是个贱民,是个没有人会注意到的落榜学子,只能仰他人鼻息做一辈子的平人,但在这里他是人人艳羡的名门弟子,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在这里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纪寒舟将所有的灵力全部凝聚与剑锋之上,完全不顾阵法的压制强行用灵力破开压制,以最锋利的剑气冲向邪修。
邪修也不是吃素的,身形多次变化,利用迷雾的优势快速穿梭隐藏身形,纪寒舟再厉害的剑招都落不到他的身上,方才在月子初那吃的亏都一一在他身上讨了回来。
没过多长时间纪寒舟就摔在地上,胸前具是条条血痕,将白袍染成红衣。
纪寒舟半跪在地上,艰难调息,他方才破开灵力压制用了多少力现在反噬到他身上就用了多少力,他的灵力已经快用尽了。
邪修步步进步,纪寒舟根本不相信区区邪修竟能害他至此。
不过是个小小邪修而已,他怎么会输呢?他不会输,他不再会输给任何人!
纪寒舟不顾反噬再次提剑,“咳咳。”
剑为立起,鲜血先洒在了地上。
月子初几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纪寒舟跪在地上唇角挂着血,身上剑痕遍布粗略看过去没有一块好地方。
纪寒舟双眼被蒙上一层雾气,面前的一切都模糊不堪,只能隐约看见冲过来了三个人,随后天旋地转纪寒舟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