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初与麒麟门一行人同行了大半天,一路上只遇见过寥寥几个末流宗门的弟子或散修。
莫说是境中灵宝,就连五大宗门的弟子都没见到一个。
要知道五大宗门中入幽境的弟子将近有近百数,她们不可能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有见到,此事绝对有蹊跷。
自为首的五大宗门到最后一名修进入幽境,过了至少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以修者的脚力足已拉开极大的差距,难道就是在这两个时辰里她们已经到达了幽境深处?
很快这个可能就被月子初否决,就算是五大宗门的人各有秘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到达有幽境深处,那其他人呢?
现在最大的可能不是其他人已经到达秘境深处,而是她们位于幽境的最外围。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明明是在遍地是宝的秘境,她们连半个灵宝都没见到,反而已经不知道跟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打了几架了。
无论是处于什么原因她们都不能在再外围耽搁下去了,别七天下来净提升实战经验了,别的什么都没落着。
她们必须要找到离开外围的方法。
月子初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其他人,小师弟小师妹们自是惊讶非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所以我们是遇见鬼打墙了吗?”
“怪不得一直没碰见几个人。”
反观她们的两位师姐冷静的很。
“你们早就知道了。”
纵使带着善良热心的假面月子初的语气也算不上多好,他进幽境可不是为了跟她们玩过家家,要不是嫌麻烦他早就
叽叽喳喳的烦人,冷脸不语的可恨,道貌岸然的更是该死!
月子初吐出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强按下想要拔剑的冲动。
薛千羽好像没有感觉到月子初方才周身迸发出的戾气,她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一刻不停地乱转。
这个罗盘就是她们一行人一开始在河边休整时她用的那个罗盘,一开始罗盘并未表现出什么异常到最后直接“崩了”。
总之是个没用的废物。
薛千羽解释道,“这个是用来测定灵力异动的罗盘,但现在失灵了。”
灵力异动,通俗来讲就是它比其周围的其它地方灵力都更加浓厚,而秘境的中心就是整个秘境灵力最浓厚的地方,也就是灵力异动最大的地方。
但是幽境中所蕴涵的灵力是外面的好几倍,已经超出了它的测定范围它自然就失灵了,现在它就是一块砸人很疼的废铁。
月子初扯了一下唇,“既然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一直被困在幽境外围,为什么不说?”
“我认为这没什么不好的。”
仅仅是在外围对付一些怪树游蛇她们就已经开始有些吃力,越往里只会越危险。她既然把人带出来了,就要一个不少的带回去。
月子初轻嗤一声,贪生怕死,既然怕死她们一开始就不应该进来。
“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在这里呆七天,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我可不想浪费在这里。”月子初向几人拱手,“既然道不同就在这里分开吧。”
说罢,月子初离开,朝与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等等!”
出声的是薛千羽的小师弟,最吵的那个,“师姐我觉得叶大哥说的有道理,我们既然都进来了为何不去闯上一闯?”
显然不知有他一个人这么想,她们既然有资格入幽境在门中自然也算得上是佼佼者,这么大的一个机缘没有人想要就此放弃。
万一她们就在里面得到了什么奇珍异宝一跃而上了呢?
不是所有人都同薛千羽一样拿得起放得下。
“你呢?”
薛千羽问的是那个一直背着玄剑的少女,月子初一路以来听她说了不超过十句话。
但从她的身手上来看,她应该是最强的那个。
“我已经在现在的境界卡了很长时间了。”
一切不言语表。
“可是罗盘坏了,我们怎么如何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罗盘是用来辨别灵力浓厚的,只要有其它可以辨别灵力浓度的方法自然也就用不上罗盘了。
月子初习惯性的摩挲了下指尖,“或许我有办法。”
月子初初入三十州时对三十州并不了解,又因三十州中人无字被人发现身份,好在有薛静山替他遮掩他才免于暴露。
但不是每一次都能有人帮他遮掩,于是月子初下了很大的功夫将自己泡在藏书阁,翻遍其中典籍将三十州的风土人情、人文地理甚至是奇闻异录统统烂熟于心,现在也算得上是半个百事通了。
观天门的藏书阁看着磕碜,其中的典籍藏书却十分丰富月子初自然也翻阅了不少,其中有一本连书封都已经破损辨认不出书名的古籍上有许多新奇阵法,月子初闲来无事就记下来不少,只是那是他灵力尚且微弱并不能顺利将阵法画出,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
那古籍中就正好有一个可以分辨灵力浓度,趋利避凶的阵法。
以他现在的灵力应当已然可以发挥出阵法的全部能力。
月子初按照书上的要求布下阵法,“灵所无形,灵所无盾。”
“起阵。”
随着月子初的动作在他的面前出现一个硕大的蓝色法阵,浮光流转勾勒出法阵的完整面貌。仔细看去,法阵竟与罗盘的构造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