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遇刺杀了!
太子殿下中箭昏迷不醒!
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传到月府,月子初一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太子府,一盆盆血水从太子寝房中被端出,整个太子府乱作一团。
月子初赶到太子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封住府内仆从的嘴,太子遇刺牵扯众多,在他们什么都没有搞清楚之前,绝对不能走漏任何风声,“除了他们还有谁知道?”
为首的暗卫匆匆向月子初行礼,“除了府内仆从就只有高太医和太子妃,我们去请高太医时是谎称太子妃感染风寒。”
高太医是他们的人,足够安全。
“你们回来时可有撞见什么人?”
太子在去往寺中为民祈福的时候遇刺,从城外赶到太子府期间人多耳杂,稍有不慎就会走漏风声。
“大人放心,我们听从您的吩咐事先准备了三辆马车,一辆上山一辆掩人耳目,一路上绝对没有尾巴。”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太子殿下已经上山祈福了。”
月子初极为谨慎,太子出行时都会命他们多备两辆马车和两名替身,一旦出事也好为太子多争取些时间,只不过没想到那两辆马车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如今今上龙体每况日下,这朝局终究食乱起来了!
“太子殿下伤得可重?”
闻月子初此言暗卫立马下跪,“卑职无能,太子殿下被毒箭所伤。”
“什么?!”
箭上竟然萃了毒!
月子初迅速稳下心神,“先起来,高太医可有说是中的何毒?”
“没有。”
以高太医的医术,就算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他也有法子将人拉回来,坏就坏在高太医并不善解毒,整个京城善解毒的也没几个人,但都不是太子党派。有几个就算是常年中立不参与党派之争,但月子初如今也不敢用他们。
既然京城中的不行,那就找京城外面的,月子出迅速做出决断,“你现立马命人去林沽寻方仙致,秘密带过来,若她不愿就直接打晕扛来。”
方仙致是太医院张院使之徒,张院使最善解毒整个太医院无人出其右,如今张院使早已告老还乡,这天下最善解毒之法的恐怕就只有方仙致了。可惜方仙致身为女子极难入太医院为女官,就算是真的入了太医院也难免被多方磋磨,白白浪费她的满身医术。
好在方仙致看的并并不在乎这些虚名,干脆离开京城晶壶济世。倘若月子初记的没错如今她应该在林沽,距京城不过一日的路程,日夜兼程再加之太子身边的暗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于京城到达林沽半日足够。
余下的就靠高太医和太子殿下能不能撑到方仙致赶来了。
交代完这些月子初先去见了太子妃,太子妃与当今皇后乃同一母族,论起来皇后是太子妃的姑母,因着这层关系太子妃与皇后多有走动,若是太子妃这边出了差错皇后定会察觉。
太子乃皇后独子,极为爱护,让皇后娘娘知道太子遇刺恐怕很快就会在京城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微臣见过太子妃。”
“月大人免礼。”太子妃双目红肿看样子是已经哭过一回了,她见到月子初连忙起身,“殿下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太子妃不必忧心,殿下只是受了些小伤,现在最重要的是太子妃您。”
太子妃不解,“月大人此话何意?”
“太子遇刺此事重大,但在事情还未查清楚之前万万不得走漏风声,倘若让刺客知道太子无事恐怕会再次反扑。”
“到时太子殿下就凶多吉少了。”
太子妃生在世家大族从小耳濡目染对皇权争斗,朝局变换自然清楚不过,太子妃正色,“月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太子妃如此通透也少了月子初不少事,“太子妃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太子妃只需要记住,太子殿下现在在庙中为民祈福。”
今夜书房又亮了一夜的灯。
一枚沾着血的箭头被呈到月子初面前,箭头上的血染着不正常的黑。
“可查出这上面的是何毒了?”
“回大人,高太医说这毒极为古怪,他从未见过。”
月子初指尖一下一下敲击桌面,高太医虽说不善毒术可终究是太医,连他都毫无头绪真的就只能靠方仙致了。
“你们可看出那些此刻的武功路数?”
暗卫沉思片刻,“他们都受过正规训练,积善团队协作像是军中之人。”
军中?
京中四位营,宫中禁军,边防驻军,各方团练。
禁军只受景元帝一人调遣不可能,四位营从不参与皇权争斗,其中也有月子初的人,若是他们有异动月子初不会不知道,各地方只是团练兵和部分民兵根本不可能将太子暗卫逼到如此地步,乃至种上太子。
剩下的就只有边防驻军,答案呼之欲出。
月子初将目光放回到桌上的箭头上,制作粗糙可不像是出自军中,武功精湛配合严密,武器却如此粗糙倒像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