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只要记住,消息是探子告诉我们的就行。要谎传也是探子谎传和你我二人可没关系。”
此时帝晁冷笑一声,“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们了,今日起我便是魔界新任魔尊。既然你们送上门来了,那雯音的事我得好好找你们算算账了。”
底下的江浸月与容珏还处于懵逼状态,“不对,听他的意思,魔族并没有向我们出兵,反倒是我们贸然前来无涯地。”
江浸月随机转向两位长老,“两位长老,如今事情有误会,想来是探子的消息有误。晚辈有一事不明,雯音是谁,魔尊为何要找我们算账?此外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战争,我看我们还是撤兵吧。”
王长老抬手制止,“雯音的事回青云门后我自会告诉你,只是现在不能撤兵。一旦撤兵外界会怎么看我青云门,魔族又会怎么看我青云门 。你要置我青云门脸面于何地。”
江浸月还没开口,一旁的容珏先一步说道,“长老,为何要在意外人的看法,如果不撤兵这样一直僵持大战一触即发,只会死伤更多的修士,伤及更多无辜的性命,难道这没有脸面重要吗?”
王长老冷哼道,“你与江浸月成婚不足两月,自然不会把青云门的脸面放在心上。我是青云门长老,自然要在意我青云门的脸面,不等大战开始便要撤兵,我可不是那贪生怕死之徒。”
江浸月见与长老说不通,便抬头看向帝晁,“魔尊,我乃江文昌之女,青云门现任门主。我想今日之事可能是有误会。”
不等江浸月说完话,王长老便指示身侧的修士开口,“哪有什么误会,我看是你江门主临阵退缩,害怕了。”
“你江门主怕,我们可不怕,我们可都是铁血铮铮的汉子,江门主实在害怕还是趁早交出门主之位,回家相夫教子吧,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一两人的话引起了身后众修士的赞同,
“对,我们可不怕,打就打,谁怕谁,你们这些魔族放马过来吧。”
“对,今天我要是喊一句怕,我就不配当一名修士。”
“把这些魔物都消灭了,谁怕谁是孙子。”
“各位,冲呀。”
江浸月听到这些话心里一紧,“快停下,今天之事真的有误会,你们这样是想引战不成。快停下。”
江浸月临危受命,继任门主不足三月,况且还是一个尚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自然不会有人听她的话。
容珏对着她摇了摇头,“浸月,已经晚了,我们拦不住了。今日注定会有一战。今日之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帝晁看着下面喊打喊杀的修士,对着身后的魔将们说道,“我想你们之中或多或少都受到过雯音的救治,二十年前她被这群自诩名门正派的人活活逼死,今天就是为她报仇的好时候。给我冲。”
此刻的无涯地,仙魔混战,本就荒无人烟的无涯地因此战更显得雪上加霜。各种灵力肆意横行,死的死,伤的伤。原本晴朗,干净的天地间,如今早已浑浊不堪,到处充斥着血腥味。
江浸月与容珏只能一边抵挡魔族的攻击,一边救治受伤的修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魔尊已经失去理智了。浸月,你留在这,我去想想办法。”
“不,我和你一起去。”
“乖,听话,你是门主,不能有任何闪失。你也不想青云门落在那样的两位长老手中吧。”
“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放心吧。”
容珏看着不远处杀红了眼的帝晁,杀死他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反而会进一步激发矛盾。况且许多事情还没有了解清楚。容珏想了想决定先暂时将帝晁封印起来,让大战先平息再说。
容珏来到帝晁身后,嘴里默念,“以我之力,借天地之灵,还万物之生,印。”
可容珏低估了帝晁的实力,帝晁为雯音报仇使出了所有的灵力,这样的结印术封印不了帝晁,眼下的帝晁仿佛沉醉于杀戮的世界。
容珏心下一惊,如果这一次无法将他封印,那么只会更加激怒帝晁,而且结印术破坏爆发出的灵力也会伤害更多的人。
“对不起了,浸月,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我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不能陪你白头到老,往后你的路得自己一个人走了。”
“以我之躯,起印。”
“不要,容珏,不要啊”,恍然间看到这一幕的江浸月瞬间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冲着容珏大喊着不要,可为时已晚。她飞身上前,可迎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身躯。
看着眼前毫无生机的容珏,江浸月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个骗子,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相伴到老吗?你不是说要协助我掌管青云门吗?不要,不要离开我。”
说着一滴泪滴落到容珏的脸上,容珏的身躯渐渐消散,一阵微风拂过,与天地融为一体了。
江浸月拼命地用灵力凝聚容珏的身躯,可于事无补,“不要啊,为什么抓不住,为什么什么也抓不住,不要啊,容珏别离开我。”只顾着伤心的江浸月没有注意到容珏的一缕灵力随着身躯的消散融进了她的眉心。
一死,一印,换来了大战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