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又问:“是所有人的修行者都这样吗?魔族也一样吗?”
浮兰:“一样。魔族其实和我们并无太大差别,都是要潜心修习的。”
白皑:“可我、我怎么听说魔族是靠杀人修炼的。”
“……”,浮兰一时无言,“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从哪听来的了。是说书先生这样说的吧。”
白皑难为情地点点头。
“说书先生说的这些都是假的,哪有什么靠杀人修炼,就算有也是被各大门派以及魔族所禁用的。这种修炼极易遭到反噬,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我这里说的魔才是真正的魔,是没有意识听不懂人话只会杀人的魔。现如今我们之所以把魔族叫魔族是因为他们住在魔域,而那里几百年间出现过几个真正的魔,所以当今世人总以为只要是魔域的人就是魔,这是错的。可人的想法最难改变,再多的解释也没用。”
“浮兰姐姐,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门主不去找魔族报仇呢?”
浮兰听完四周环顾,除他们以外再无其他人,她悄悄地告诉白皑:“我也是和你关系好才告诉你的,你可不能往外说啊。这次大战开战前说是魔族挑事,但实际上魔族和青云门都被骗了,有人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门主正在让人查呢,据说这人就在青云门内,一连骗了两波人。听大战上魔尊当时的话,估计还可能牵扯出十几年前的事呢。”
白皑听完浮兰的话才意识到昨晚识谙说的是真话,这场大战不仅有问题,问题还出现在青云门上。
入夜,白皑就坐在椅子上等识谙,他今天就要和识谙说清楚,即使他知道了魔族的修行是靠灵力和术法,即使这场大战魔族没有问题,他也不会同意她的合作。
识谙如期而至,她还没坐稳白皑就蹭的一下站起来,“我不会和你合作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哦?”识谙不拍他不同意,因为他不同意的下场就是死。“你不同意没关系,我可以找别人啊。就是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在冒充容珏时故意伤害江浸月,反正我只要灵基之石,谁死谁伤我都不在乎。”
白皑急了:“你不能伤害江浸月,你不是说不会伤害江浸月的吗?”
“不伤害江浸月的前提条件是你答应这场合作,是你待在江浸月身边,伤不伤害是由你决定。可现在你不是不答应吗?”
“我要去告发你,我要让人来抓你。”
识谙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抓我?你怕是没有这个本事,不仅抓不到我,还会给你自己带来祸害。这座山上的人还不知道你的身上有怨气吧,万一我心情不好把这件事捅了出去,说不定他们会把你看成勾结魔族的叛徒。那你在江浸月面前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你威胁我?”
“是又怎样?这场合作对你百利无一害。我只想借用一下青云门的灵基之石救帝晁,又不是拿走不还了,等帝晁出来到时候所有恩恩怨怨都可以说的清。而你呢成为了容珏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待在江浸月身边了吗?她现在很伤心,整天都在喝酒,整晚都睡不好觉,门中的事也不管。只要你愿意,你就是容珏,陪在江浸月身边帮她,这是造福青云门的好事呐。你也能完成你的心愿不是,你一直所期待的不就是江浸月开心吗?她因为容珏的死而伤心,她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你,她救了一一次,你也应该救她一次。这不是骗人,这是美好的谎言,是在救人。”
识谙的话像丝线若有若无地渗透进白皑的脑海里,白皑想到了江浸月那晚的哭声和落寞,想到了江浸月救他时的活泼明艳,想到了江浸月已经失去两位至亲了,江浸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心动、犹豫、挣扎充斥在白皑心里,识谙相信白皑的决定会让她高兴的,果不其然白皑同意了,答应和她合作。
白皑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害江浸月。”
真是一个痴情人啊,识谙回答他:“你放心我不会伤害江浸月。”除非江浸月阻碍她救帝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