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的想法被戳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此时,杂务堂的副堂主来了,副堂主一来就跪在众人面前,“求门主赎罪,求门主赎罪。”
堂主这时适时地表现出十分震惊的表情,“你?是你?”
副堂主当即扑倒堂主面前,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外门弟子例银一事属下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属下不是有心要隐瞒您的。属下只是想克扣一点点钱财而已,我真的不知道会带来这等祸事。求您帮我求求情吧。我真的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副堂主的头一个不落地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堂主一脸惊讶,无比愧疚惋惜,“居然是你!我一直拿你当做得力手下,你居然做出这等错事,枉我如此看重你!”
成岳和另一位峰主默不作声,王、郭长老见江浸月都还没开口也不便出声。
“砰砰砰。”江浸月的鼓掌声响彻整个大殿,原本还在惋惜手下犯错的堂主此时不知所措地看着江浸月。副堂主的头也一时间忘了磕,大家都看向江浸月。
“真是一出好戏啊。”江浸月忍不住开始嘲讽。
“赤影。”江浸月不想再看他们演戏了,让赤影拿出他亲自收集到的人证物证。
赤影从门外带进来一个杂务堂的管事和一本账簿。
堂主和副堂主的脸色瞬间一变,互相对视一眼,大事不好了。
赤影带来的管事是堂主的私人奴仆。
在堂主还没进入青云门之前是富商家的少爷,后来堂主对修为感兴趣一步步修炼拜入青云门,成为当时杂务堂的弟子。
因为在杂务堂深受老堂主喜爱被推举为副堂主,成为副堂主后兢兢业业,从未犯错,所以在老堂主死后,几位峰主都推举他成为下一任的堂主。
修行之人寿命是大于普通人的,他当上堂主不久家里的亲人便陆陆续续去世了,只剩下这一个从小跟随他的奴仆。
他便把这个奴仆带进了青云门安置在杂务堂,奴仆懂得一些算术,他索性把杂务堂里的一些小事交给奴仆打理。谁成想打理的格外好,他心想用谁不是用,不如用一个知根知底的熟人,这样还能在一些账务上做手脚。
他今天打算推出副堂主来抵罪就是想要保全这个管事,副堂主对他的事知道的不多,说舍弃也就舍弃了,但这个管事不行,一但管事被查他所做的一切都将暴露无疑。
他拿副堂主当幌子,可江浸月也不是吃素的,赤影早就查出来这个管事为堂主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趁着夜黑风高抓了个正形,还找到了账簿。
江浸月指着管事和账簿对堂主发怒:“事到如今你还要再隐瞒下去吗?这个管事跟了你十几年,你也不希望由他来揭发你吧。”
堂主看了一眼趴跪在地上的管事,心里想的不是招认而是怎样当着众人的面威胁这个奴仆,他是主人他怎么可能把一个奴仆的生死放在心上。可惜,这个奴仆无儿无女,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他好像连可以威胁他的人都找不到。
他承认他错了,他不应该禁锢仆人的自由,应该让他像正常人一样成婚生子,这样他就能找到他的软肋了。
江浸月看穿了他心里的挣扎,多么可笑的人,自己享受荣华富贵,别人为他累死累活,可即便这样也落不下一个好。
江浸月见他还是执迷不悟也不和他再废话,看向地上那两个跪着的人,“老伯,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难道看不清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吗?他要是还对你有一份情意你现在就不应该跪在这里,你应该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可至于一把年纪还要替他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临了临了还要被退出来当替罪羊。很多事情你也是受人指使并非主谋,错不在你,若你愿意当众交代你替人干的所有事,我可以饶你一条命。”
管事心下一动,有了想要开口的想法。
江浸月继续对另一人说,“副堂主,你说你这么上赶着替别人顶罪是为了什么?为钱为利?你可知顶罪一旦成立,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把一切过错推到你身上,可你呢。罪名成立你非死不可。据我所知,你是有家人的,有妻有子,有美好的生活,你要让他们怎么心安理得地花着你靠顶罪换取来的钱财。你要让你的子女以后怎么生活,他们一辈子都要顶着罪人之子的名号,这就是你的决定?”江浸月气极,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她指着堂主的脸质问副堂主,“你难道就不怕他出尔反尔,在你死后把你的家人灭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