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一口酒呛在喉咙里,这、这怎么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不寻常,“那可是魔界和中洲的交界地啊,我听说那里荒无人烟,有时候还能碰见魔呢!”
“魔?我见过呀。”识谙自己就是魔尊的首徒,应该也算是半个魔吧。
这顿时引起了风鸣的好奇心,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尘音和闫渠也都抬头看向了识谙,风鸣连连追问,“魔长什么样啊?是不是三个脑袋,六个胳膊,红眼睛青獠牙啊?不是说魔见人就杀吗?他怎么不杀你啊?”话一出口风鸣就后悔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好奇。”
识谙:“魔和正常人一样,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两只胳膊两条腿,什么也没多什么也没少。你说的那应该是妖吧?至于魔为什么不杀我,可能是因为魔不会随便杀人吧。”
魔不会随便杀人?这和风鸣从小听到的不一样,“不可能吧,不是都说魔见人就杀吗?”
识谙:“怎么不可能,魔的修行和其他人一样,是要靠自己修炼的,他们是生而为魔,又不是堕魔,随意杀人是要受天谴的。”
风鸣:“堕魔?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识谙:“有些人修为不精但又急于提升修为,就会修炼某些禁术,这些禁术大多数是通过杀害普通人以此来吸食他们的阳寿用来提升修为,这种方法极易遭到反噬。一但心智不坚定便会走火入魔,这一类的魔被成为堕魔,只有堕魔才会随意杀人。”
风鸣他们一副‘我悟了’的表情,风鸣纳闷,“识谙姑娘,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识谙:“我住在无涯地,和魔界相距不到十里,魔界的事我当然知道的比你们清楚。”
识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风鸣‘诶诶’几声叫住了她,“识谙姑娘你先等等,最重要的事还没商量呢!”
识谙不明所以。
风鸣拍了拍面前的四个木牌,“木牌的事呀!那个韦兄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我虽然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但他那样的行径这仇我比报不可。咱们商量商量该怎么办吧。”
识谙出了一个主意,“他不是说他要拜门主为师吗?那就让他拜不成门主,只要在最后的决赛中让他进不了前六,那他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风鸣:“可是我们四人里能打过他的应该只有你们三个,别人我们不清楚,要是他把其他人都打过了即使输给你们也是能进前六的。”
闫渠:“那就让他被淘汰。”
风鸣;“此话怎讲?”
尘音率先领悟了闫渠话里的意思,“一看你就没好好看贴出的比赛规则,剩下的两场比赛都是不允许对对手下死手的。青云门一直以来都是禁止在比赛中使用杀招的,一但发现就会取消比赛资格。”
风鸣:“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们凑进一点,到时候我们就——”
风鸣这招虽然损了一点但要怪就只能怪韦兄背叛在先,若是韦兄这一次坦坦荡荡那么他们想出的这个方法也是白费功夫。
机会把握在韦兄自己手上,他的命运由他自己决定。
毕竟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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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早就得了江浸月的吩咐给他们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江浸月的左边是粟殇,右边是白皑,对面是粟离。
饭桌上静悄悄的,白皑无话可说,粟离默不作声,粟殇只能出来当这个开口的人,但说的都是些门派中的事,能和他接上话的只有江浸月一人。
白皑的眼神一直在对面侃侃而谈的粟殇身上,他和江浸月说的起劲,丝毫没注意到白皑探究的眼神。
江浸月虽然和粟殇在聊天,但她的注意力在对面的粟离和身边的白皑身上,这也不知道这两人刚刚聊了什么一个比一个沉默。
粟殇嘴上聊的起劲,手上也没闲着,一个劲地给妹妹夹菜。
粟离埋头吃饭,耳朵却一直在听江浸月说话,试图从她的话语里发现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