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鸣进入阵法后遇见了一个老头,白发老头满脸的胡子看起来像一个得道高人,他拿出一个药瓶递到风鸣面前,“小伙子,想不想长生不老啊?我这里有一枚丹药,只要吃下它就能长生不老。”
风鸣满脸的怀疑,“真的假的?你自己吃了吗?”
“当然。老夫我现在已经五百岁了,看不出来吧。”
风鸣:“确实看不出来,像一千岁一样。”
老人被风鸣的话一噎,不过他没有生气继续推销他的丹药,“我没有骗你。只要吃下这个丹药,你就能一直享受这个世界的一切,这天底下有美食、美景、美人,有数不尽的财富,看不完的风景,活着是一件非常非常美好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不想死亡的到来吧。那就吃下这个丹药,这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消失。”
风鸣若有所思地接过老人手上的丹药,正当老人以为风鸣会吃下时,风鸣问他,“那家人朋友呢?”
老人一愣。
风鸣接着问,“我是长生不老了,但我的家人和朋友还是会死去对吗?”
“对是对,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风鸣:“有关系。我活着不是为了长生不老的,长生不老听着美好,但要我像你一样活成一个妖怪,我是绝对不会答应。我活着是为了体验,体验和家人的骨肉之情,体验和朋友的患难之情,如果我有幸能拜师成功那么我也能体验到师徒之情,这些东西是长生不老换不来。要我自己一个人活着,亲眼见着我认识的,熟识的,喜欢的人一个个从我身边离开,我做不到。我宁可当一个普通人,哪怕只有不到百年的寿命我也心甘情愿。”
风鸣的话刚刚说完他就被传送到了比武台前,他是第一个从幻境里出来的人,台下的弟子们无不感到惊叹。
“厉害啊,我们青云门这几年收的弟子里他应该是最快出来的吧。”
“可不是,说不定他能直接成为门主的弟子呢。”
“这话可不敢乱说,我可没乱说。你是不知道,专门设这半场比赛就是为了考察弟子的定性,阵法里出现的幻境都是他们心里最想要的东西,一般的人很容易就沉迷在里面。像这种心性坚定的可不是收徒的首选吗。”
不仅台下的人在讨论着风鸣,就连看台上的成岳和江浸月也对风鸣刮目相看,成岳也没想到风鸣的资质这么好,看来是他狭隘了。他本以为风鸣嘻嘻哈哈,做事不着调,能赶在比赛截止前出来就是好的。没想到风鸣让他大吃一惊。“师妹觉得这人如何?”
“心思很单纯,是个好苗子。”江浸月心里已经有了想要收风鸣为弟子的想法,但她还想再看看他在第三场比赛上的表现。
#
闫渠来到了寒荒,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这里寸草不生,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寒冷且荒凉,几乎无人踏足。
闫渠的父母早早就去世了,他独自守着家里的房子,平时靠给客栈打杂赚点钱。
寒荒显少有人来,他平时负责给客栈打扫,做做饭。一年最多只有十个人从这过路。
闫渠无事的时候就跟着客栈的主人修炼,闫渠的天资虽好但客栈的主人懂的却不多,最多只能教教皮毛。
那天客栈没人,闫渠像往常一样拿出他那把破旧的剑在大堂里演练招式。
闫渠的动作十分流畅但不知为何总是有几个动作老是出问题,当闫渠再一次卡在这几个动作上时。
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她戴着斗篷和面具,声音很奇怪,不辨男女,“第三式错了,手持剑柄要轻挑而不是压。第五式也错了,转身是为了给往前刺做准备,重心应该在前脚而不是后脚。还有整套剑法重在轻盈,以最小的力气使出最强的出击,你的步伐太重了。这套剑法不适合你。”
闫渠站在那静静地听着她的教导,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后,闫渠不由地低下了头,“可是我只知道这一套剑法。”
齐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拿纸笔来。”
闫渠大概猜到了她要干什么,又惊又喜地从柜台前拿出了他珍藏许久,平时压根就舍不得用的纸笔。
纸笔拿到齐惜面前时,闫渠注意到她身上的衣袍料子很顺滑即使是黑色也有五彩的波纹一看就是很宝贵的,自己珍藏的纸笔在她面前压根算不了什么。
齐惜一连写下了两套剑法和一本心经,“照着心经修炼,每日练三遍。一个月后开始练剑法,全部熟悉后每日练十遍。”
闫渠接过这几张纸,将它们视若珍宝,不断地向她鞠躬,“谢谢,谢谢您。您的大恩我不知道要如何回报。”
“不必了。上房一间我要住店,半个时辰后送几桶热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