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惜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身边的位置。
闫渠当然知道齐惜拍的是哪里,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双腿已经完全僵住,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您在说笑吧?”
齐惜笑了,那笑声一声不拉地跑到闫渠的耳中,她一边朝闫渠走来一边说:“何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眼看齐惜离闫渠越来越近,闫渠不由地后退几步,但整个房间就那么大,再怎么后退也终有退无可退的时候。
齐惜把闫渠抵在床上,“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齐惜的手死死地扣住闫渠的下巴,“但是恐怕不止是我有这个意思吧?你心里的想法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闫渠本就慌张,眼下心思被戳破整个人无地自容,眼神飘忽不定,嘴唇也跟着发抖。
齐惜的拇指按住了闫渠发抖的嘴唇,“你情我愿的事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齐惜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这张脸生的不错,怕是要惹不少姑娘伤心了。”
闫渠下意识替自己解释,“没有。”
“没有什么?”
闫渠:“没有别的姑娘,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齐惜扬了扬嘴角,她很满意,两唇相距不足一寸,“闫渠,你让我很满意。”
闫渠的脸渐渐变红,“齐惜,我、我”
齐惜捂住了他的嘴,“现在还说什么,行胜于言。”
闫渠没有动作,齐惜只当他是害羞,她的唇正要印上的那一刻,闫渠突然伸手死死掐住了齐惜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齐惜没反应过来,“你要干什么?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闫渠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不像刚刚那么腼腆害羞,小心翼翼,而是变得眼神犀利,冷酷无情,“报恩?那也得是恩人才行,你这个冒牌货怎么好意思说这些话的。”
齐惜也不再伪装了恢复了她真实的模样,面目可憎声音沙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可从来没有告诉你我叫闫渠,你也没告诉过我你是齐惜。”
假的齐惜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身影消散在空中,闫渠整个人被带回比武台。
风鸣看到闫渠回来了,赶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怎么样?你遇见什么了?”
闫渠嘴上在回答风鸣的话可眼睛和心却是时刻注意着看台上的齐惜,“有一个人假扮我的心上人,被我识破了。然后我就出来了。”
看台上的齐惜终于看清了闫渠的模样,熟悉的模样,熟悉的身手,熟悉的那把剑,齐惜总算是记起了闫渠是谁。
那是她的情债。
怎么还追到这来了,居然还是从寒荒到青云门,他是有多放不下啊?齐惜感到一阵头痛,自己惹出来的祸事还得她自己去解决,不管闫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有些话她必须说清楚。
齐惜朝闫渠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江浸月,“门主,我有事先行一步。”
江浸月点点头。
齐惜转身离开时特意往闫渠那又看了一眼,他应该能明白吧。闫渠眼见齐惜离开时颇有深意看了他两眼,他连忙问道,“风鸣,我们是必须在这等着吗?”
风鸣摇摇头,“不是啊。可以直接离开啊,我是等你们一起吃饭呢。”
闫渠:“不用等我了,我有事先走了。”
齐惜在竹林旁等着闫渠过来。
闫渠走到她身后就这样盯着她,像是生了大气一样,拧着一句话也不说。
齐惜无奈地转过来,大半年没见闫渠变了很多,只是眼神还是那样,齐惜当初走的时候闫渠就是这一幅模样,眼睛憋的通红,一句离别的话也不愿意说。
现在也是这样,双眼通红,好像齐惜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
“为什么要到青云门来拜师?”
闫渠还是不愿意说。
齐惜:“你这路走来一定很辛苦吧。既然要拜师就好要修炼,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如果你能进前十就想办法让门主收你为徒,或者拜成岳为师。他们都是青云门里的强者,能拜他们为师是你的荣幸。我言尽于此。”
齐惜又要走了,就像从前那样,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闫渠的手死死抓住齐惜给他的剑,他的声音很坚定足够让齐惜听清楚,“谁教过我剑法,我就拜谁为师。你不收我就一年一年接着拜,直到你愿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