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江浸月抬手摸了摸粟离的额头和脸颊,也没什么问题啊。
粟离躺在这里是因为伤心,不闭眼是因为害怕流眼泪,江浸月和白皑刚刚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江浸月的手有没有事她还不清楚吗?
那剑气都能直接把她掀翻,怎么可能有事?
容珏也太过操心了吧!
她一个大活人还躺着呢,愣是看不见。
不,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她真是瞎了眼了。
“浸月姐姐,你别管我了,我没事。我只是突然发现你这里的景色好美,躺在这里其实还是挺舒服的。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躺一会儿。”
江浸月“啊”了一声,她也被粟离搞得摸不清头脑了。
但还是选择尊重她,拉着白皑去粟殇那了。
去找粟殇的路上江浸月一直拉紧白皑的手,她其实都明白。
她明白粟离对容珏的喜欢,她也喜欢过人,她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粟离在她面前早就暴露了。
今天她答应粟离和比试是想看一看容珏的反应,容珏毕竟失忆了,以前的那些曾经都是过眼云烟,江浸月不确定他会不会变心。
粟离的这一请求正好让江浸月看看容珏的态度,好在容珏的反应没有让江浸月失望。
她已经失去了很多了,年少时失去了母亲,长大后失去了父亲,相爱后失去了爱人,她不能让不好容易回到她身边的容珏再离她而去。
如果真的那样,那她宁可从来没遇见过他。
白皑的手被紧紧握在江浸月手里,他只有高兴,要是江浸月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一直在意他,可他知道江浸月不仅仅是江浸月,还是青云门的门主,身上的责任是他无法撼动的。
面对即将要结束的收徒大典,白皑问:“这一届里你会收谁为弟子?”
“你觉得呢?”江浸月心里也想过这个问题,她心里是很中意风鸣和尘音的,一个心思单纯,一个一根筋,这种人不会做出错事。
而且他们在幻境中的表现让江浸月很满意,内心坚定不被外物干扰这正是江浸月收徒的首要准则。
“是风鸣吗?”白皑知道风鸣是第一个从幻境中走出来的人,江浸月对他颇为看重。
江浸月点点头,“但值不值得我收他为徒还得看最后一场比赛,光有心志一点本领也没有可不行。”
“那其他人呢?”
“尘音吧,我见识过她在第一场比赛里的表现,我很看好她。”
白皑还想再问问江浸月对识谙的看法,他真的害怕江浸月收识谙为徒,那他可就要整天提心吊胆了。
可他的话语终究没能说出口,粟殇来找粟离了。
“粟离就在青云峰上,你去看看她吧。”江浸月说。
被粟殇这么一打岔白皑只能把话咽回去,想要再说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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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殇一进院就看见粟离倒在地上,是睡还是晕他还是分的清的,他站在粟离面前,挡住了照在粟离脸上的阳光,“你这是在干嘛?”
粟离:“晒太阳啊。”
粟殇:“拿着剑晒?”
粟离:“要你管。我和江浸月比试了,我没打过她索性就在地上睡着吧,起来也是丢人现眼。”
粟殇坐在粟离身边,背靠那棵桃花树,“打不过她不奇怪,就算是我来也没有信心能打败她。”
粟离很清楚她不仅仅是在修为上比不过江浸月,最重要的一项上她也输了。
不过输就输吧,她输得起。
青云门一点也不好玩,好在她也快离开这里了。
想通了的粟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你就坐着吧,我先走了。”
这下轮到粟殇吃惊了,他知道粟离来找江浸月比试是为了谁,他笃定粟离会伤心,他连安慰粟离的话都想了一箩筐,可眼下粟离拍拍屁股走人了,他在这里不知所措。
难不成被江浸月打服了?
他捡起被粟离抛下的剑追在粟离身后,就像小时候一样,只是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追上,“阿离,等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