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左手拿剑架在韦兄的肩上,他的声音和动作都让韦兄措手不及,“这场比赛你输了。”
当台旁的弟子高喊出“风鸣胜”时,韦兄还愣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风鸣会瞬移?他和风鸣组队这么久他怎么不知道,风鸣有瞬移为什么不在遇见蜘蛛时跑掉?
韦兄怀疑这是风鸣在作弊,他望着看台上江浸月的位置提除质疑,“弟子不服。弟子和这个风鸣组过队,那个时候他根本不会什么瞬移,我不相信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会瞬移之术。他肯定是用了什么秘术,他这是作弊,请门主调查清楚。”
风鸣真的是开了眼了,他从未遇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是倒打一耙,贼喊捉贼。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到,“笑话。韦兄我不知道我和你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见我一次诬陷我一次,居然还有脸说我作弊这样的话。我东洲风家出身,作弊?你不仅侮辱了我更是侮辱了风家,我风鸣行的端坐的正,压根不屑作弊。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我要是像你一样输不起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要是有真本事的人我风鸣就算输的一败涂地也心甘情愿。”
韦兄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你靠下作手段赢了这场比赛当然可以这样说,输的不是你,你没有遇见作弊的人,当然可说出这样的大话?”
“谁说我没有遇见作弊的人?”风鸣笑了,台上台下的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这次好戏,风鸣直勾勾地看着心虚的韦兄,“你不就是吗?”
台下一片哗然。
“这到底是谁作弊了?”
“不知道啊,这韦兄怎么次次找事啊,上次坑害我们还没找他算账呢?”
“我给你说我爹是算命的会看面相,我也跟着学了点,我看这韦兄就不面善,你看他眼珠上吊露下眼白,两眉间的距离比两指还小,一看就是容易嫉妒,心狠手辣。”
韦兄眼看情况不对,立马开始反驳,“你这就是倒打一耙,门主你快看啊。这个风鸣不仅作弊还要诬陷我,求门主严惩风鸣。”韦兄选择先发制人,直接就给风鸣的言行定性。
收到江浸月的眼神示意,成岳站出来处理这件事,“你们二人各执一词,可有证据。”
韦兄急急接话,“他突然学会了瞬移可不就是铁证。”
风鸣:“我有证据,刚刚我在场上突然一瞬间右手失去了力气,要不是我会瞬移这场比赛必输无疑,我恳请堂主搜韦兄的身。”
成岳点点头,他见韦兄有话要说直接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风鸣的话有理,这场上就你们两人,他的手出问题总不会是他自己干的吧。”
韦兄无话可说,装作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让他们搜身。其实韦兄早就有准备,那符纸是在剑上发挥作用的,再怎么搜身也是白费。
成岳让弟子对韦兄搜身,同时不放过韦兄的每一个动作。
弟子:“回禀门主、堂主,什么也没有。”
韦兄轻笑一声,眼神下意识地撇了一眼地上的剑。
成岳注意到了韦兄的眼神,“查他的剑。”
韦兄脸色大变,他正要从弟子的手里夺回剑来却被成岳施法困在原地。
弟子:“回禀门主,堂主,这剑上有符纸残留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才用的。”
此话一出韦兄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剑被呈到成岳面前,“这是一张失力符。”
江浸月来到台上,“你品行不佳,前有撺掇他人,摸黑宗门,今有赛场作弊,随意诬陷旁人。青云门容不下你这样的人,来人,按规矩废去他一半修为,逐出青云门。从此不得踏入我青云门管辖境内,若有违背你的另一半修为也别想要了。”
韦兄不服,“我随意诬陷旁人?他风鸣的瞬移难不成是凭空产生的?还是你这个门主不敢随意处置风家的人,看来青云门也没有——”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被打在韦兄脸上,众人大气不敢出。因为这是江浸月亲自动的手,韦兄的脸瞬间火辣辣的,通红的巴掌印被深深地印在韦兄脸上。
“这一巴掌是给你的教训,青云门是你能随意谈论的吗?留你一半修为已是我开恩,既然你不知足那就让这个巴掌陪你下半辈子吧。还有,做人不要太孤陋寡闻。风鸣,你自己来解释。”
风鸣:“是。你质疑我突然学会了瞬移,那你知不知道我风家家传的术法中就有瞬移,我自小开始学习瞬移至今已有十五年。此事东洲人人尽知。至于我为什么在第一场比赛里不用瞬移,我为什么要用?我既然已经组队那就是做好了和队友们同生共死的准备,我不会使用瞬移我也不会抛弃队友。”
韦兄彻彻底底地输了,风鸣有责任心、敢担当、输得起、不抛弃不背叛队友。哪点都是韦兄比不上的。
韦兄当即被执法堂废去一半修为,一天之内又被带至青云门界外,顶着一个巴掌印在外行走。
人人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