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渠,尘音和风鸣按照排名顺序站上了比武台,等待门主和峰主们的问话。
江浸月在前,成岳和齐惜一左一右跟在她的身后。
江浸月作为门主率先问了他们十人一个问题:“为何选择修炼?又为何选择到青云门来拜师?”
闫渠:“选择修炼是为了活着。到青云门来拜师是因为想要找一个人。”
江浸月明知故问:“找人?那你找到了吗?”
闫渠望着江浸月身旁的齐惜回答了这个问题:“回禀门主,弟子已经找到。”
江浸月没有再问。
尘音:“弟子是为了证明自己才选择修炼的。到青云门来拜师是因为弟子曾受过青云门的恩惠,致死不敢忘。”
“……”
风鸣:“弟子修炼是因为好玩,来青云门拜师是为了长见识,想看看是否真的有死而复生这件事。”
“……”
十个人都回答出了不同的答案,江浸月的心里也有数了。
在她之后成岳和齐惜也都各问了一个问题。
台旁的弟子端着几枚特制的令牌站在江浸月身边:“请门主选徒。”
江浸月拿起一枚令牌绕过了这次排名第一的闫渠,这一举动让看台上的人摸不着头脑。他们还以为门主会选择最厉害的收为弟子,江浸月顶着众人的疑惑站在了尘音的面前:“从今以后你便是我青云门门主江浸月的首徒,望你以后不忘初心,潜心修炼,扬我门威。”
其实江浸月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收闫渠为徒,但在闫渠回答完她的问题后她放弃了这个想法,闫渠来青云门完全是为了私心,为了齐惜,她的徒弟心里不能只有私心。
闫渠可以是江浸月的徒弟,但不能是青云门门主的徒弟。
尘音原本紧张的心情被偌大的惊喜冲散,她喜极而泣地从江浸月的手上接过那枚属于自己的令牌。
弟子:“拜。”
尘音:“师父在上,收徒儿尘音一拜。”
江浸月的第一个徒收完后,大家都在猜测下一个会是谁,谁也没想到下一个居然是排在第六的风鸣。
风鸣本人也被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令牌惊到了,“真、真的是我?”
江浸月很有耐心地点点头,风鸣晕晕乎乎地接过令牌,他已经被高兴冲混了头脑。
直到江浸月出声时才清醒过来:“自今日起你就是我青云门门主江浸月的徒弟,望你不改初心,勤加修炼,传我门风。”
弟子:“拜。”
风鸣:“师父在上,收徒儿风鸣一拜。”
成岳这次只收了一个弟子,是一个像他一样铁面无私的男子,名叫晖雾。
到了齐惜时,她本想像往年一样拒绝收徒。
但闫渠看出了她的想法,闫渠朝着江浸月的方向跪拜下去,沉闷的磕头声让所有人无法忽视,“弟子闫渠想要拜齐峰主为师,请门主允肯。”
闫渠的心已经紧张了一轮又一轮,他不能让摆在眼前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
齐惜听完闫渠的话瞬间冷了脸,不愿意接话,也不愿意表态。
江浸月看见了齐惜的态度,她虽然是门主但也没有强迫别人收徒的道理。
迟迟没有等来齐惜的回应,闫渠的心瞬间失去了跳动的力气,像被人挖了心一样。
江浸月抬手示意,一旁的弟子高喊:“收徒大典已毕。”
这是要散场的意思,台下的弟子虽然很想知道后续但也不得不离开这里,很快台下台下就只剩下江浸月,闫渠和齐惜三人。
江浸月:“你们俩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商量吧。”
闫渠在江浸月走后终于抬起头来,可是齐惜一眼也不想看见他,齐惜别过了脸,“我说过不会收你为徒,你再怎么恳求也无济于事。”
闫渠不管,他一点也不想听,齐惜的话反而让他拜师的意愿更加强烈,他挺直了背脊,“我说过,你不收我我就一直拜。”
既然听不进去,齐惜也就不想再废话了,“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