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也该让他们来拜一拜你这个当师丈的。”江浸月说道。
师丈?这个称呼对白皑来说十分的陌生,他感觉他自己还什么都不懂呢,怎么能给别人当师丈呢。
直到风鸣和尘音异口同声地叫出了“师丈”时,白皑瞬间改变了心里的想法,师丈好,师丈好啊,听起来就和师父是一对。
江浸月拿出附音泯恩剑和隐迹环分别交给尘音和风鸣,“这是我和你们师丈一起给你们挑选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风鸣和尘音哪有不喜欢的,尘音只在书上看见过附音泯恩剑,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前触不可及的东西竟然有一天会属于她。
风鸣没听过隐迹环,但他一听江浸月的解释就知道这个东西一定是好东西,好宝贝,师父对他可真好。
尘音和风鸣朝着江浸月郑重一拜:“徒儿多谢师父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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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惜在青溪峰躲了三天,期间她也派了弟子过去查看每一次得到的消息都是闫渠还在那跪着。
齐惜不愿搭理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成想她居然还碰上个犟种,非要长跪不起,那她就随了他的心愿。
齐惜烦躁的很,在内殿睡了一觉,等她醒来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雪,白茫茫的一片,寒意直钻人心。
齐惜想到了比武台上的闫渠,招来手下一问
手下回答:“闫渠还在跪着,他的朋友来劝过几次了,他到现在一口水未进,一口饭都吃。看样子是要跪到底了。”
三天没吃没喝,下这么大的雪还跪,真是不要命了,“他简直胡闹。”
比武台这里聚集了不少人,闫渠在这里连跪三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是来看好戏的,也有的是来打赌的,再要么就是闲来无事到这里来闲逛的。
只有风鸣、尘音、识谙是来关心他的,他们在这里劝了很久,身上落满了大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们都这样了,更别说闫渠了。
闫渠跪在这里就像个冰雕一样,嘴唇都冻的发紫了。
风鸣看不下去了,他叫上尘音和识谙,“我就不信我们三个还拉不走你了。你是人啊,你看看你都冻成什么样子了,饭不吃水不喝,我们拿来的衣服也不穿你非要冻死自己才罢休吗?你看看你的手,再这样下去你还能不能拿剑都未可知,你听我们一句吧,起来吧。你要是想拜师也得等雪化了再说啊。”
闫渠还是一句话也不说,闫渠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了,他不知道是他不想说话还是已经冷的说不出口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等不到齐惜来是不会离开的。
风鸣劝说的话语一停,他仿佛看到了救星,瞬间大飙演技,连哭带喊的,“齐师伯,你终于来了。师侄我等的好辛苦啊,你再不来闫渠他就要冻死在这里了,我们青云门就要少一个天才啦。这世道出一个天才不容易啊,求您劝劝他吧,不吃也不喝衣服也不穿,他要这这是要成仙呐。”
齐惜原本是板着脸的,但实在架不住风鸣这小子拙劣的演技,“去把衣服给他披上吧,我来和他说。”
闫渠只能听见齐惜的声音来自他的身后,看不见她的人,风鸣把衣服披在闫渠身上时闫渠没有再反抗。
风鸣小声嘟囔:“看来还是齐师伯的话有用。”
齐惜看了眼周围聚集的人,风鸣一眼就懂了,“师伯你们聊,我去让他们离开。”
等到比武台周围空无一人,场上只剩下齐惜和闫渠时,闫渠终于说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因为太久没说话再加上又饿又渴,闫渠的嗓音虚弱无力,每说一句话喉咙就要痛一次,但他要是要说,即使声音颤抖,即使即将晕倒在地,“你还是不愿意收我为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