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皑在处在死亡的边界,识谙的心情稍稍舒畅了些,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魔爪。
白皑重获新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脖子上掐出的痕迹让他疼痛不已。白皑不在意他身体上的伤痕,他只在意这张脸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识谙看到后淡淡地扫了他那张毫发无损的脸一眼,“你放心,这张脸我比你还看重,不会让它出什么事的。”抛给白皑一瓶伤药,“敷一敷,不要让别人发现了。”
识谙走后,白皑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他刚刚差一点就要死了,他真的好害怕。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江浸月是他人生里的一束光,可白皑已经预见了将来的某一天,识谙拿到了灵基之石,那他就是叛徒,江浸月会痛恨他,识谙会放弃他,他又将重新做回那个任人欺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老天啊,能不能让他的梦再长一点,长到可以让他用余生来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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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渠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地方虽然陌生但看见的人却不陌生,齐惜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即使闫渠现在很饿,但他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我向你母亲求一卦,如果成了我就拜她为师,你就是我的师姐。这还作数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到做到。”齐惜品着茶翻着书。
闫渠撑起身体,“那我们现在就去。”
“急什么?你先吃饭吧。”齐惜招呼服侍的人端饭菜进来,四菜一汤。
闫渠吃的心不在焉,频频走神。
齐惜没有问但却知道闫渠为什么这样。
她离开寒荒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她在走之前和闫渠吃了一段饭,吃饭时她一句和离开有关的话都没有说,闫渠吃的满脸高兴。
入睡前还嘱咐她要小心寒风,询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可等到第二天闫渠做好饭菜来敲门时却怎么也等不到回应,闫渠担心齐惜出事闯进来发现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屋里干干净净,收拾的整整齐齐,就像从来没人住过一样。
齐惜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一封信都没有留给他。
闫渠想追上去都不知道该往朝哪个方向跑,天下那么大,让他去哪找啊?
就连齐惜这个名字她也没有告诉过他,还是闫渠在打扫房间时无意间看见了一枚刻有齐惜二字的令牌才知道她叫齐惜。
看见闫渠这样,齐惜什么也没有说,那些事的的确确是她做的,她伤害了闫渠,现在再来道歉安慰已经无济于事了。
有些事还是需要他自己想清楚。
闫渠吃完饭后齐惜带着他来到她母亲的牌位前。
三拜九叩,说明来意,起卦。
闫渠和齐惜都在注视着从他手里抛出的三枚钱币,六次抛掷。
吉卦,一切尘埃落地。
“这、这是同意的意思?”闫渠笑得嘴都合不拢。
“是。恭喜你啊,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师弟了。”齐惜说。
齐惜把闫渠的去留问题交给母亲,看来母亲很看好他啊。
闫渠郑重地朝牌位的方向扣头,“师父在上,受徒儿闫渠一拜。”
而后起身站在齐惜面前,微微躬身,“师姐。”
齐惜点点头,准备一下吧明天和我去参加祭拜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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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鸣和尘音也在为明日的祭拜大典做准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闫渠竟然成了他们的师伯。
江浸月刚刚收到了齐惜的亲笔信,她的表情难得地不自然起来,她也没想到闫渠竟然成了她的师弟?
看来还得给这个师弟也送上一份礼物,这师拜的,白白多出一个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