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岳在书房等江浸月,白皑在卧房等醒酒汤来。
浮兰进来时白皑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好像快几个月没见浮兰姐姐了,浮兰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是白皑已经变了,样貌变了,声音变了,一切都变了,浮兰是以前的浮兰,白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皑了。
白皑接过醒酒汤小心翼翼地喂给江浸月,一碗喂完白皑才发现浮兰没有离开,就站在他身后用一种白皑看不懂的眼神在看他。
白皑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紧张和拘谨,“你这是?”
浮兰指了指他手上的碗,“我在等你喂完。”浮兰拿过碗,定定地看了白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你很熟悉。”
白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舌头在嘴里一阵打圈,今天晚上可真是太不幸了,发生接二连三的事故。“是、是吗?”
“说不定我们以前见过,但我失忆了,记不清了。”失忆这个借口对白皑来说是哪里需要那里搬。
浮兰笑了一下,没有肯定也没有怀疑端起碗走了。
白皑的心里还是不安,他了解浮兰,她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即使怀疑也是放在心里。因此白皑不确定浮兰到底相不相信。
白皑猜测之际,江浸月已经醒来了。
成岳的事要紧,白皑把情况一说江浸月匆匆往书房走去。
“师兄,什么事?”
成岳递来一封急报,江浸月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愈发凝重,她把信交给成岳。
成岳看完后也是一脸愁容,“师妹,你打算怎么做。”
“流芳镇发生这样的事居然现在才来汇报,事已至此除妖要紧。不过听信上说,这个妖兽是在交界处徘徊,牵扯东洲他们也确实不好随意动手。这样吧,等副堂主选出来以后我亲自过去处理,门中的事和流芳镇上弟子们的处罚问题就交给你了。”江浸月说。
“那个时候会不会太晚了?”
江浸月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事,我有办法,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弟子是东洲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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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风鸣和尘音一来就被交托了一件大事。
江浸月点点头,“原本我是打算现在就去的,但副堂主选拔一事事关重大我抽不开身。流芳镇那边的事也刻不容缓,只好把件事先交付给你们。你们二人的修为现在已经精进不少,一路上自保我不用担心,至于除妖我会给你们再找一个帮手。就当历练历练你们了,你们带一队人先行,我稍后就来。再说了,流芳镇接连东洲风家,有风鸣你这个少爷在除妖也有帮手不是。”
风鸣当然一百个愿意,拜师以来他还没回家威风威风呢,况且他这段时间苦练剑法是时候出门展示展示了。最好让他一鸣惊人,也算是对得起他这个名字了。
风鸣想想就格外期待这次的出行,也不知道师父会找哪一个帮手,难道是什么隐藏在青云门里的高手。
尘音倒是沉稳许多,但再怎么沉稳心里也还是有激动和担心,激动是因为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历练,担心是因为害怕没能完成师父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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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找的帮手不是别人正是闫渠。
这还是齐惜专门给闫渠争取来的名额,齐惜一听江浸月打算派弟子去除妖一下就想到她的师弟闫渠。
闫渠这些日子当着她的面倒是在认真修炼,就是不知道背地里是不是也是这么努力,这样的机会不多,让他去历练历练是好事。
闫渠心里是不太愿意的但他不能不听齐惜的话,离别当天闫渠黑着一张脸吵醒了睡梦中的齐惜。
齐惜气的对他又打又骂,“昨天晚上不都告别过了吗?让你别来烦我睡觉你偏要来。”
对于齐惜的埋怨闫渠不听,把齐惜揽在怀里抱了好一会才松手。“记得想我。”
在山门口等了许久的风鸣终于忍不住了,“那个帮手到底是谁,摆这么大的谱,要是让我见了他,我——”
闫渠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耳中,“你就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