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弟子声泪俱下的哭诉着,“好多事我也忘了,我实在是害怕,害怕你们来惩治我。我只能把能想到的都写上,但好多想不起来的我也没有办法了。”
尘音几人对视一眼,尘音:“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尽可能多的了解这只妖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风鸣点点头,朝那个弟子说:“你先起来吧。就算要惩罚也不该是我们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功补过,帮助我们除妖才是正事。这只妖兽这十日以来都去过哪些地方,你就带着我们一一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那弟子找了同伴带着风鸣他们分别到妖兽过的地方,三人各自带队分头行动,一整天下来,对妖兽的了解还是少之甚少。甚至连这是哪一类的妖兽都不知道。
当天晚上尘音把妖兽去过的地方绘制成图,三人对着这张图思索。
风鸣:“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兽啊?”
闫渠:“几乎没有人清楚地见过它的样貌,大家都是模模糊糊地看见过,看见的人都只说这妖兽的动作很迅速。几乎是刹那间就将人掳走。”
尘音:“这妖兽抓人很有规律,大概是每两日抓一人。如果它是为了提升修为来抓人,那它的修为应该会在抓过几人后提升。既然修为已经提升为什么不一次性多抓一点人。”
风鸣:“要么是它没办法一次性多抓人,有什么东西限制着它。要么就是它抓人不是为了提升修为。”
闫渠的脑海里灵光一闪,他低声呢喃着,有什么东西限制着它。闫渠重新拿过地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突然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你们快看。”
尘音和风鸣看着他手指的方向。
“刚刚风鸣的话提醒我了。你们看这地图上一共划了六个点,这六个点分别是六个人失踪的位置,这些点的分布都很均匀但除了这几个。这三个点之间的距离格外大,几乎像是围着某一处抓人。”
尘音:“更确切地说应该是避开某一出抓人。这个地方说不定是妖兽不敢去的。”
风鸣:“这个地方叫南锣巷,我们一起去那看看吧。”
闫渠和尘音点头:“正有此意。”
第二天清晨风鸣让那位弟子带他们到南锣巷去,那位弟子一愣,“南锣巷?”
风鸣:“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弟子奇怪道:“可是南锣巷是一个荒巷啊,那里全是没人住的废屋,几乎没有人的。”
三人本以为事情会在南锣巷这里有些进展但这弟子的话又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闫渠:“难道妖兽不去那里是因为南锣巷根本没人?”
尘音:“不排除这种可能,那这个南锣巷我们还不去去呢?”
风鸣:“去!为什么不去?反正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别的线索,这个南锣巷逛一逛也不吃亏。”
三人意见统一即可前往南锣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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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谙在魔界切下自己的一部分肉身用于维持帝晁体内的灵力,魔界长老都不忍看见这一幕,“识谙姑娘,你这样用自己的肉身迟早有一天会亏损元气的,到时候怕是连化成人形都不能了。”
识谙轻轻地摇摇头,“没事的。我怎么样不要紧,可帝晁不能有事,帝晁是魔尊,是魔界的未来。帝晁被封印的这段时间各位长老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我虽藏匿在青云门但魔界的事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些的。长老们怎么报喜不报忧呢?”
长老苦笑一声,“我们再不好过这些年也过来了。帝晁进炼狱之地后不久他的父亲就去世了,那个时候人人都想消灭掉我们魔界。那样危机的时候我们都挺过来,这个时候外人的一点点小为难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说到报喜不报忧,你才是那个报喜不报忧的人。青云门里那些长老都是伪君子,你在青云门里当弟子既要隐藏身份又要找寻灵基之石的下落,你才是最让我们担心的。”
“只要解除帝晁身上的封印,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相信帝晁终有一日会重新回到魔界,当时候号令魔修一展他魔尊的威风。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能不能亲眼看见。”识谙说这话是因为她已经做好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灵基之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