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确定不了的,青云门那么大的一个宗门,门主的实力肯定不容置疑。而且我听说这种大宗门里面什么都有,还有专门炼制法器的地方。那法器多的十间屋都装不下,什么剑啊,枪啊,符咒啊等等。这门主出门身上不得带点罕见的法器。说不定随随便便拿出一个法器就能制服这妖兽。
还有青云门里的藏书阁可是五洲闻名的,里面什么都记录的有,想找一个能抓住这妖兽的阵法不是轻而易举。”
听完这人的一番话大家心里仅有的担心也消失不见,心里只有三日后会面对妖兽将被斩杀的喜悦。
事情说完廖老板离开了顶楼,底下的百姓有的选择在家等妖兽被斩杀的消息,有的直接就出门了。
廖老板来到三楼的一间厢房,风鸣已经在这里听完了所有。
“风公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该说的都说了。不知道你说的那件事?”
风鸣摆摆手,“小事小事。我现在就给你写一封亲笔信,你拿着这封信去东洲风家卖给你的水产肯定是最新鲜价格最低的。”
廖老板高高兴兴地收下风鸣写的信。
昨晚他正在睡梦中窗前忽然有人敲门,他以为被贼惦记上了,悄悄躲在角落。
没想到这人进来后第一件事是点上蜡烛,这么看来就不是贼。
那人说他是青云门的人,并告知了来意。
风鸣想让廖老板干的事并不难,但廖老板心有顾虑。他不确定风鸣的话可不可信他这样贸然地告诉大家其实是赌上了他这近十年来积攒的信誉。
风鸣自然也清楚廖老板的担忧,“廖老板你就放心吧,我风鸣在这里发誓妖兽三日后比除。虽然过程和你要说的不太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风鸣见老板还是有一点犹豫,忽然想起他刚刚从流芳酒楼过来是闻到了一阵鱼虾坏掉的气味,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廖老板的酒楼以什么菜为主?”
“东洲菜多一些。”
风鸣想到了更好的理由,东洲菜中绝大多数要用到水产,在妖兽没作乱以前流芳酒楼里的菜都是每日现送的。但现在妖兽作乱,好多的鱼虾卖不出去都坏在手里这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做生意的人哪有不在意利益的,风鸣趁机说道,“廖老板要做东洲菜肯定少不了水产吧,东洲盛产水产,我东洲风家正好也涉及水产生意。我让廖老板帮我这个忙当然不是白帮,若是廖老板愿意帮忙以后流芳酒楼需要的水产都可以到风家去采购。我一定让他们以最低的价格最新鲜的品质给你。不知廖老板意下如何?”
廖老板心动了,风鸣有句话说的很对,做生意哪有不在意利益的。他要是不在意利益也就不用开店做生意了。廖老板也在意利益,最近这十几天每天都要坏掉不少的食材,流水似的银子从他的口袋里消失。
他的心仿佛在滴血。
廖老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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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现在流芳镇上的百姓也敢出门了,也不再那么畏惧这只妖兽了。
青翠山中的青芒蛇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原本附近的山民整日战战兢兢,生害怕被它抓走,但现在他们竟然敢出门打猎了。
青芒蛇了解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他们有帮手了。
江浸月是谁?没听过。
但青芒蛇的的确确是在流芳镇外感受到很强的灵力,这难道是那个江浸月身上的吗?
青芒蛇越了解心里越不踏实,它的喜好和厌恶居然都被说对了!
不安、恐慌、害怕从百姓的脸上转移到青芒蛇的脸上。
它筑巢的山洞里捆了抓来的那些人,这几天它最喜欢看这些人眼里的惊恐,这些人盯着它的一举一动,生害怕它下一秒就会吃了他们。
青芒蛇经常故意逗弄他们,听着他们的求饶和哭泣,青芒蛇的心里格外地兴奋,经常玩的不亦乐乎。
可是现在青芒蛇心里格外地烦躁,这些人的哭泣声加重了它的烦躁,它撑起身子朝他们怒吼一声,不少人被当场吓晕,剩下的人也不敢再发生声音生怕惹怒了它。
青芒蛇这下才顺心许多,怕什么,它吃素。
郁闷的青芒蛇不愿待在青翠山里等死,是死是活这个江浸月说了不算,三日后要来布下阵法是不是?
那它就让这个江浸月活不过三日后。
当晚青芒蛇隐蔽身影悄悄来到流芳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