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家都知道江浸月他们明日就要离开,纷纷前来敬酒,光是江浸月一个人的身边就围了五六个要感谢她的人。
这样的宴会江浸月没有理由拒绝喝酒,宴席过半江浸月就已经喝不下了。
好在白皑一口酒都没有碰,流芳镇的人见白皑不怎么说话得知他大病初愈不久自然没灌他酒。
眼看江浸月就要不省人事了,白皑赶紧扶着江浸月,现在宴会上的人已经离开的七七八八,白皑也准备扶江浸月回去。
风鸣今晚也是喝大了,但他心里还一直牵挂着一件事,“诶,师丈,你、你别走啊。”
“你要带我师父回去?把、把我也带上吧,我还有事要问、问师父呢。”
闫渠的酒量是最好的一个,西洲寒荒那个地方常年飘雪需要喝酒驱寒,他从小就是在酒里长大的。
尘音虽然喝了酒但喝的不多,他们两人拉住要跟上去的风鸣,“有事明天再问吧。让师父/师姐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时候的风鸣可没有平时好说话,他现在就是一根筋,心里想要干什么就非要干,“那、那可不行。师父要是不愿意带、带上我们,抛下我怎么办?”
风鸣眼见江浸月和白皑就要离开流芳酒楼,哭着喊着在后面追,“师父,师父。你就带上我吧,带上吧。”
江浸月被白皑扶到床上时嘴里还在嘟囔,“到底是、是谁啊?吵死了!吵死了!快别说话了。”
门外赖着不走的风鸣听到江浸月的声音偷偷从闫渠和尘音的手下溜走,跑到江浸月的房门前拍门,“是我啊。是我啊。”
两个喝醉酒的人隔着一道门对话,江浸月问:“你谁啊?不认识。”
风鸣拍门的声音更大了,“我是风鸣啊!师父,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风鸣啊!师父!呜呜呜,师父不认识我了。”
闫渠和尘音赶紧拉着风鸣起来,一边送他回房间一边哄他,“师父没有不认识你,她在和你开玩笑呢。”
“真的?”风鸣有点不相信。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
江浸月在床上舒服地四仰八叉,“耳朵终于清净了。风鸣是谁?不认识。”
帮江浸月脱鞋的白皑回答她,“是你的新收的徒弟。”
江浸月望着头顶上的纱幔,“我哪里收什么新徒弟了。我自己还是徒弟呢,我师父不会让我收徒弟的。”
白皑将江浸月的脚放进被窝里,江浸月注意到自己的脚上有一双陌生的手,瞬间把脚收了回来,她直起身体傻傻地看向白皑,“你又是谁?我可没有你这个徒弟。”
“我是容珏。”
“容珏?好像有点熟悉诶,但还是不认识。”江浸月生气地说,“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我又不认识你,你快走,我的剑呢。剑呢?”
江浸月急着找剑看样子是把白皑当成登徒子了,白皑被江浸月一把推出门外,白皑无奈地笑了笑,以后真不能让江浸月多喝。
白皑暂时回不去房间就到厨房给江浸月做了一碗醒酒汤,江浸月醉的太厉害,不喝不行。
白皑谎称是新招的弟子才被允许进入江浸月的房间,果然一碗醒酒汤喝下江浸月的状态好了不少,和不说胡话了,也认得清人了。
江浸月醒来时脑袋还有一点点的痛,她扶着头起床嘴里全是昨晚醒酒汤的味道,只是这闻到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喝到过。
江浸月疑惑地看向床边的空碗:“这是什么?”
白皑:“这是我昨晚给你做的醒酒汤。”
江浸月哦了一声点点头。
白皑提到昨晚风鸣有事找她,江浸月收拾了一番和白皑去风鸣那。
风鸣昨晚没有和醒酒汤到现在人还在睡,江浸月这时却对白皑说,“要不你再做两碗醒酒汤吧,我和风鸣一人一碗,也让他醒醒酒。”
白皑不疑有他当即做好端来。
江浸月心事重重地看着面前这碗醒酒汤,舀了一勺尝了尝。
她没有猜错,这碗醒酒汤她以前喝过。
好像是在青云门里。
江浸月避开他们找到赤影,“用你最快的速度回青云门查一件事,青寂峰里有个二十几岁的男子给我送过醒酒汤,查一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