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江浸月正要回到沁月的第一个问题她忽然一脸惊喜。
沁月的话语难掩激动:“你叫江浸月?浸月?好巧,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
江浸月摇摇头。
“我叫沁月。只不过我没有姓而已,除此之外我们的名字真的像亲姐妹一样欸。”沁月自打听完江浸月的名字后,怎么看她怎么顺眼。
围着她转来转去的看,就像是找到了宝贝一样。“我从小就没有姐妹,岛上只有我的名字里有三点水,现在好了,多了一个你。走,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给母亲。”
沁月自顾自地说完问也不问一声,直接拉着江浸月往前面跑。
岛上的场景在沁月的奔跑中逐渐变换。
唯独这一轮明月高悬天空不加改变,寒月岛的照明不是太阳而是月亮,因此寒月岛上的人几乎没有见过太阳。
自她们记事起天上就只有月亮,有的人甚至不知道太阳是什么。
寒月岛比一般的地方要寒冷一些,岛上所有的建筑都是白玉做成的,触及生冰。
江浸月跟着沁月跑了没几步就开始打喷嚏,沁月这才停下脚步,她从怀里拿出一枚白玉佩,是月亮模样的。
江浸月接过玉佩,这玉佩看着冰冷摸起来却温热,阵阵暖意从玉佩传至江浸月全身上下。
一瞬间江浸月感觉自己好像在无形之中离寒月岛更近了,不仅是位置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江浸月跟着沁月走上高台,雪白的宫殿上倒映出月亮的痕迹,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月亮上一样。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分明是嫦娥仙子的住所。
沁月本打算带着江浸月去寒月岛上逛一逛,可路上却听说岛主有事找她,沁月没办法只好带着江浸月一起来到正殿。
沁月右手抚上左肩微微躬身,“沁月拜见岛主。”
岛主的声音很轻很柔,“进来吧。”
沁月示意江浸月跟上,推开厚重的殿门,正前方的宝座上坐着一个打坐的女人。
她双眼紧闭,一袭白衣,大殿顶端有一个原形的缺口正好能让月亮把月光撒在她身上。她的面容让江浸月无比安心,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母亲,您有事找我?”沁月问。
江浸月没有想到她上岛以后随便碰到的一个人居然是岛主的女儿。
“没有什么大事。”岛主并没有睁开眼睛,“你身旁是何人?”
提到这里沁月的语气开始欢快起来,“母亲,她是我在海边遇见的人。”
岛主打断了沁月的话,“她是哪里人?”
沁月的语调一下子变了,她母亲是最讨厌的五洲人的,她一时间见到了新鲜的人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沁月的话语结结巴巴,“她、她是、是五洲人。”
岛主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沁儿,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说的了吗?”
沁月没忘她怎么会忘,五洲上的人从来不把妖兽的性命当回事,他们为了利益烧杀抢掠什么都做的出来,他们和仙岛上的人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我没有忘,可是、可是我实在想要一个朋友。”
岛主长叹一口气。
沁月自顾自地继续说,“母亲,这岛上人人都有亲姐妹,可我为什么是一个人?我做梦都想有一个姐妹陪着我。”
岛主:“仪月和佳月不是你的姐妹吗?她们和你一起长大,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
“母亲,这不一样。她们虽然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在她们心里我始终是岛主的女儿,她们和我之间始终是有一层隔阂的。”
岛主:“世上那么多人没有姐妹不还是一样,你为什么非要纠结一个姐妹呢?”
“母亲,你也有姐妹。你都可以有亲妹妹我为什么不能有?”沁月情急之下说出了岛主心里的痛。
妹妹是岛主心里的逆鳞,自从岛主的妹妹离开寒月岛以后,岛主不准任何人提及她的妹妹,仿佛这个世上不存在她的妹妹一样。
现如今沁月提到了她的妹妹,岛主涮地睁开双眼,“你住嘴!”
沁月被这一声吓到了,她知道这是不能提不能说的,可她不是有意的。
沁月很小就知道母亲有一个妹妹,姐妹两人非常要好,可妹妹有一日在岛上遇见了外来人,他们瞒着姐姐相识相爱。
妹妹执意要和那人一起去五洲,姐姐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狠下心要和妹妹断绝关系。
妹妹为了爱情还是选择离开寒月岛,自此姐妹分离。
姐姐虽然嘴上说要和妹妹断绝关系,但无时无刻不在关系妹妹,寒月岛上有一棵月树,上面的果子代表离开寒月岛的人。
妹妹刚刚离开寒月岛不久树上就多了一颗果子。
姐姐只要一有时间就会站在树下看着这果子,就像以往十几年看着妹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