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出岛生活几百年的寿命将会在三个月内消失,变得和常人无异,怀孕生子也会比一般人更凶险。
这就是出岛的代价。
岛主沉浸在喜悦和伤痛中,只觉得怀里的人在慢慢下滑。
沁月惊呼一声:“浸月!”
岛主接住了晕倒的江浸月,“浸儿!她这是怎么了?”
岛主让人去请药师,将江浸月抱进了她的殿内,沁月在一旁解释江浸月晕倒的原因。
知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岛主的心才稍稍安稳,她坐在床边抚摸着江浸月的面容,像,太像了。
简直和容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江浸月的晕倒是因为没有力气,灵力耗尽加上没有吃东西。
等江浸月醒来时最先看到的是一脸焦急的岛主和一旁见她醒来露出笑脸的沁月,岛主手里端着一碗饭食,是清汤馄饨。
沁月将江浸月扶起来,岛主抬手就要喂江浸月吃。
江浸月那里体会过这样的事,她从小就没见过母亲,她的衣食住行全是嬷嬷一手照料,说实话她长这么大只有四个人喂她吃过饭。
嬷嬷,成岳,容珏和白皑。
骤然间一个才见不过两面的人这样对她,即使是姨母江浸月也有些许不太适应。
岛主避开了江浸月的手,“浸月,让我来吧。你母亲没能照顾你关心你,她没做到的事就让姨母来,好不好?”
岛主顶着一张和母亲相似的面容,江浸月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轻轻点头。
岛主含着泪将这碗馄饨喂下。
江浸月重新躺在床上休养生息,岛主观察出江浸月睡不着索性和她聊起她的妹妹也就是江浸月的母亲。
江浸月和沁月作为观众听着岛主的叙述。
“世人都称我为岛主,但我的真名很少有人会提及。可能是因为能叫我真名的人已经不在了吧。你的母亲虽然叫我姐姐但有时候我们两人闹矛盾了她也还是会凶巴巴地喊我一声“宜月”。
我叫宜月,你母亲的真名是容月。她改名这件事是我逼她做的。
我和容月是天底下最亲最亲的人,我们一母同胞,同时降生。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相伴到老,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可那一日海风袭来。
容月在海岸边遇见了误闯仙岛的江文昌。这寒月岛哪里有男子,江文昌应该是容月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男子,他长的英俊修为高强。容月当然是知道岛上的禁忌的,岛上并不欢迎外来人。
但江文昌口中的五洲太过吸引人,他嘴里的雪山、沙漠、草地、戈壁都是容月闻所未闻的。容月的心被他牵着走,终于还是瞒下了和江文昌有关的一切。
他们几乎日日都在见面,谈天论地。江文昌总是能想出各种吸引容月的东西。也怪我,怪我沉浸在继任岛主的事物中无法自拔,对妹妹的关心不及从前。这才让江文昌钻了空子。
江文昌是青云门的门主,他待在寒月岛上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江文昌要离开,容月舍不得。容月生出了要和江文昌一起离开去往五洲的念头。
这件事被我给发现了。我念在容月的份上网开一面放江文昌离开,可我没有想到妹妹也要离开寒月岛离开我身边。
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
宜月:“容月你疯了!你再说一遍你要干嘛?”
容月:“我、我想和他去五洲。”
宜月:“我不同意,你不要再想了。我现在就送那个江什么离开,你好好回屋反省反省吧。”
“我不要!我就是要和他一起离开。反省?我为什么要反省,我又没做错什么事?”
宜月:“你没做错事?你私自隐瞒他上岛的事,想要离开寒月岛这就是错!这是我们寒月岛世世代代都要遵守的规则你忘了吗?”
“我没忘。可是世世代代都遵守难道就一定正确吗?隐瞒他上岛我是有错我认,但我要离开寒月岛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错事。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是我的意愿,没有人可以说我的想法是错的。姐姐,你也不行。”
宜月:“姐姐不能说那岛主总可以说吧,不日我就要继任岛主,岛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我都有权管。容月,我以岛主的名义告诉你,你不能出岛。”
容月冷着脸不说话。
宜月还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起了效果。“容月,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好的。在寒月岛上你可以有无尽的寿数,享受最幸福的生活,一辈子无忧无虑快快乐乐。这些东西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呀。”
容月反驳她,“可这不是我想要的。”
宜月十分不解:“那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