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熬药回来屋里已经不见了江浸月的踪影。
其实在赤峰心里他起初是不喜欢白皑的,白皑不知用了什么样的诡计假扮成容公子的模样潜伏在门主的身边,门主把他护的像宝一样。
可到头来却是一场骗局,赤峰自小被教导所有的事都要听江浸月的,一切要以江浸月为重。
因此但他得知真相时他比江浸月还要激动,他敬佩的人被白皑欺骗。
但他知道江浸月曾经救过白皑时他更加气愤了,这分明是恩将仇报。他的父母到底有没有教过他为人的道理?
早知这样当初就门主就不该救他。
赤峰听从江浸月的吩咐日日监视着白皑,记录他的一言一行。
出海以后赤峰也没有半点松懈,可这一次他好像看见了不一样的白皑。
白皑想见江浸月但又不想打扰她,经常望着江浸月的房间一站就是一个时辰。经常询问他和风鸣江浸月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累不累。
这些他都不愿意让江浸月知道。
后来江浸月掉进了海里,白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脾气,以往白皑总是柔柔弱弱,大话都不曾讲一句,可为了江浸月的安危他不惜和风鸣他们争吵。
甚至一病不起,赤峰总以为这是白皑在做戏。
直到白皑咳出血,赤峰才明白白皑是真的担心。
他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顾及,非要去查询书籍非要去甲板上等。
赤峰好像知道了白皑的脸虽然是假的但他对江浸月的心不是假的,他的关心是真的,他的担忧是真的,他的眼中的泪水是假的。
赤峰有时候再想,或许白皑也有自己的难处吧。
虽然赤峰对白皑心软了,但江浸月却不会。
白皑要想让江浸月心软,赤峰想怕是需要些年月。
赤峰的思绪停留在这里,因为白皑醒了。
白皑迷糊中睁开眼发现面前只有赤峰一人,眼神不禁落寞,赤峰避开了白皑眼中的悲伤。
江浸月不愿意待在这里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白皑喝了药没多久又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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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躲在了父亲以前的殿中,她现在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自己的房间是白皑在住着,江浸月不想留在那里,偏殿虽然有房间但江浸月怕嬷嬷会起疑心。
她堂堂一个青云门门主竟然无处可去。
想来也真是可笑。
江浸月坐在父亲原来的书桌上处理事务,齐惜那边已经连夜下山去和各大家族商量了。
此事十分顺利,虽然青云门不能代表整个中洲但整个中洲上下的安危需要依靠青云门。
要不是有青云门的庇佑他们这些家族、学派恐怕早就被吃的渣子都不剩。
商量也只是给他们一个面子,他们的生存需要仰仗青云门,就算是通知也没有他们拒绝的份。
江浸月早就是中洲的无冕之主了。
赤影那以及陆陆续续抓来了不少的修士,这些人全都被关进执法堂交由成岳先审理。
有的人罪行大有的人罪行小,有的人背后有组织有的人孤身一人,有的人牵扯各方利益有的人缉拿榜上赫赫有名。
这审理起来不是一件简单事。
江浸月处理完一切已经黄昏了,她收到了闫渠和尘音的来信。
闫渠一路御剑现已经抵达西洲,江浸月交付的事已经完成现准备启程回门。
尘音也按照江浸月的嘱咐将基石交给了万兽宗亲眼见他们放置好了基石。
事办好了就行。
忙了一天江浸月也困了只是睡觉到成了难题,这殿是父母曾经住过的,江浸月怎么好睡父母睡过的床榻。
父母感情甚好因此这殿中也没有别的床铺,江浸月在殿里找了半天总算是看见了一个躺椅。
上面落满灰尘,椅子也有些破旧。
江浸月已经别无他法只能将就这睡,起初刚躺上去时还挺舒服,但没过一个时辰江浸月就哪哪也不舒坦。
躺椅哪有床铺睡着舒服,稍微一动弹椅子还吱吱作响。
江浸月硬是在这椅子上睡了一碗,第二天起来全身哪哪都是痛的,一整天江浸月都没有好心情。
下山处理事务还得强忍着疼痛生怕让旁人看出来。
这算什么事。
江浸月坐在桌前恼了好久,她可是江浸月,是青云门门主,整个门中她是说一不二的。
她自己都宫殿她自己都住不了,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