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见?是她自己离开的,还是被谁给抓走的?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见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信件?”江浸月深知剑宗宗主的女儿不见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有人抓住了粟离用来威胁剑宗可就难办了。
江浸月不知剑宗宗主对粟离是何态度但江浸月是知道粟殇对粟离的重视程度的。那可是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粟殇只挑重要的捡着说,“我从海上回来以后剑宗为我庆祝,之后我就喝醉了。我和粟离干了错事被父亲看见了,他非常生气。他把我和粟离分别关起来。
我一直给父亲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酒后糊涂责任全在我身上,关了几天父亲终于放我出来了。但他告诉我粟离不见了。
他说他给粟离安排了一门亲事,他原本的意思是让粟离嫁人这样就能逃避一切。但他没想到粟离逃婚了,粟离在出嫁的轿子上消失不见了。
我心急如焚派了很多的人去找可都没有结果。我甚至还到她要嫁的那家去找了,我怕父亲在骗我,我怕粟离其实已经被他们圈禁起来了。
可是没有,整个宅子我都找遍了,没有。她能去哪呢?她身手虽然不错但外面那么多高手万一她被欺负了该怎么办?外面出行哪哪都需要银子也不知道粟离身上有没有钱财,她一人在外吃什么喝什么?
剑宗的人已经把整个南州都找遍了,父亲训斥我不知轻重。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幸好你的信来了。
我这才有机会出来。”
江浸月不敢去想粟殇口中的错事是什么,什么样的错事足以让剑宗宗主急急忙忙把女儿嫁出去。
但现在在意的不应该是这个,江浸月当即叫来弟子写了一封信给赤影。
“粟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寻找粟离的,我让青云门的暗卫在五洲各地帮你找,他们训练有素过目不忘只要见过一面就一定能认出粟离的。
你也别太担心,粟离虽然一直受你保护但她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人随意欺负的人。她的剑术是你亲手教的,你难道还信不过自己吗?你要宽心,说不定粟离只是出去避避风头,等你父亲气消了她也就回来了。”
粟殇怎么可能放的了心,“可是粟离一点消息也没有。”
“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你担心的无非就是有人会抓到粟离来威胁剑宗。他们既然要用粟离来威胁你们就不会伤害她的。”
这话倒是让粟殇安稳了许多。
粟殇拿出给江浸月的生辰礼物,“仓促准备希望你能喜欢。”
江浸月接过礼物,“你日后打算怎么办?”
“粟离我是一刻都不会放弃寻找的,等会我就下山去粟离曾经去过的地方找一找。等到法令颁布完以后我就转道去东洲,东洲要是没有我就去北洲,然后再去西洲。”
江浸月问:“要是五洲都找不到呢?”
“那我就出海,我不信找不到她。”
江浸月:“那剑宗呢?你不管了吗?”
“我先是粟离的哥哥再是剑宗的少主,找不到粟离这少主我不当也罢。”粟殇说的话太大了,大到让人无法相信。
但江浸月信,粟殇为了粟离什么都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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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鸣几人一直走到天黑才翻过了一座山,距离复朗说的那个山洞还有一座山的距离。他们不敢贸然使用灵力,毕竟这山上妖兽众多,一个覆面君子本就不好对付要是再来些妖兽,他们怕是别想活着回去了。
山间的夜晚格外寒冷,几人生了一个小火堆,五个人围在一起。
复朗依旧坐在闫渠和风鸣身边,他的对面是识谙和尘音。
反正也无事几人开始闲聊,复朗的问题是最多的,他问风鸣几人:“你们是青云门的弟子。那你们见过门主吗?”
一提到门主风鸣的话匣子就开了,“什么见过没?我和尘音就是门主的亲传弟子。这位是门主的师弟叫闫渠,这位是内门弟子叫识谙。”
“是吗?其实我也很想拜入青云门,但我的修为不太高悟性也不太强,身后也没什么背景。”
风鸣不认同这些话:“修为那是拜完师以后才会考虑的事情,拜师只看悟性和努力,你悟性不够可以努力啊。再说这和背景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复朗听完只是叹息一声,“你不懂。”
风鸣瞬间急了,“我哪里不懂了我虽然有背景但能拜师成功靠的却不是我的背景。悟性不够那就努力来凑,你不去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复朗听完风鸣的话被鼓励到了,开始和风鸣谈天谈地,两人像多年没见的好友一样互相分享。
识谙颇有深意地看了复朗一眼,这人还真是奇怪,一路上只关注闫渠和风鸣,现在又在无形中套风鸣的话。
这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