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皑也逃不过修炼二字,江浸月在修炼一事上格外较真严格,即使对面的人是容珏。
嬷嬷在他们两人旁站了许久了,江浸月这凶巴巴的样子让她看着都害怕更别说白皑了。
嬷嬷心里感慨江浸月不愧是门主,对在修炼上对死而复生的道侣也没有丝毫的含糊,嬷嬷怀疑这容珏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江浸月拿着剑向白皑演示着,“身体要站稳重心要下移,手要伸直,拿剑要稳。”
白皑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两刻钟了,手已经坚持不住开始发抖了,但江浸月并没有让他休息。
“虽然你身体里没有灵力无法修炼但练一些平常的剑术还是可以的,你的身体实在太弱这样怎么行。不管干什么最重要的就是坚持,有人从小就开始练武,每日至少要蹲马步一个时辰,就是这样日积月累才能靠武功扬名,护家人周全。”
“你既没有天赋也没有机会从小开始练武,但这些都不打紧,任何事任何时候开始都不为过,只要你能坚持。就算是朽木也可以成材。”
江浸月嘴上不停地说手上也没闲着,白皑的身体一旦松懈她就拿着剑敲敲打打,白皑累的满头大汗不知道什么是个头。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从今以后每一天不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要来练,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白皑得到命令终于送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声喘气。
江浸月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身体实在不好看来明日还得再加一刻钟。
江浸月拿出一本剑谱交给白皑,三日之内记住第一套剑法的前二十式,三日后我来检查。
白皑将这烫手山芋拿在手中,翻着看了看,整整有五套剑法一共二百式!这得练到什么时候!
白皑泄了气一般躺在草地上。
江浸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刚练完不要久坐站起来走走。”
白皑认命般的瘸着腿走走停停。
嬷嬷倒是看乐呵了,大小姐教容珏时虽然脸上看着凶但是还是心疼容珏,她在这青云门待了快二十年了,哪个弟子练招式时不是一个时辰起步。
什么时候这么宽松过。
再看看两人,一个严厉地教一个乖乖地学,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以往没出事前的两人虽然也好但不及现在,以前的容珏做事有时比江浸月还有主见,两人之中总是江浸月依靠容珏多一些。
嬷嬷也不是觉得这样不好,但江浸月毕竟是门主,总要自己独立才行。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容珏事事都要依靠江浸月,江浸月成为两人之中做主的那一个,这才对。这才是门主该有的。
或许是嬷嬷从小看着江浸月长大,她心里由衷地希望江浸月能在感情里说一不二,有脾气也只是她朝别人发,永远不受别人的委屈。
虽然这样可能会愧对与容珏一些,但嬷嬷瞧着现在的容珏倒是很甘之如饴。
这一个月里白皑次次都想喊放弃,但对上江浸月认真的眼神他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次都是咬牙坚持,渐渐地能从两刻钟坚持到三刻钟。
身体的变化不仅体现在这里,白皑的脸上也更加红润了,身上也有肉了,看着更健壮了一点。
嬷嬷不停地夸赞:“这练武还真是有用,看看这身子壮了不少。也不知道还虚不虚,还要不要补补?”
嬷嬷这最后一句完全是对着江浸月说的,江浸月是经历过事的人一品自然听出嬷嬷问的是什么,她震惊于嬷嬷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一口茶喷了出来,脸瞬间红了。
嬷嬷是过来人替江浸月顺了顺气,“有些事情我也是为了你好,要是还需要再补补就和我说,上一次小岳派人送来的补品我这还多着呢。”
江浸月咳的不知道说什么,白皑站在一旁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眼见嬷嬷还要继续说下去。
白皑拿起江浸月给准备的木剑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嬷嬷奇怪道:“一个大男人这还害羞?”
江浸月赶紧站起身顺着嬷嬷的话说了下去,“他就是这样脸皮薄。嬷嬷你说的那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好、好着呢。”
嬷嬷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终于满意地离开。
江浸月长舒一口气平复心情出去继续教导白皑,两个人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默契地不去看对方。
但羞红的脸蛋早就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