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浸月却迟迟不走,她不走其他人也不敢走。
最有资格走的长老却没有走,他们站在这里是害怕江浸月发现什么,江浸月不走他们也就不敢贸然离开。
江浸月站在坟前怎么看上面的草都觉得心里不畅快,这些草怎么能长在这里呢。
她心里这样想手上不自觉地去拔草,成岳也过来帮忙。
可是这草的根系实在太深了,两人忙活好一阵这草仍然有一截藏在下面。
王长老看的眼皮一直跳,“一根草而已,你们再拔下去就要把坟刨开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刨坟?
这话说到江浸月的心坎上了,自打她梦见父亲以后她每日都在思考那个梦是什么含义,可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试图翻一翻父亲房里的的书籍手录来寻找线索,也依旧没有收获。
现在只有一个地方能给她答案,那就是父亲的坟墓。
说不定这下面就藏着父亲想要说却说不出口的话。
江浸月语出惊人:“我要挖坟。”
王长老、成岳、齐惜、白皑以及识谙全都震惊地看着江浸月。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是江浸月说出来的吗?
江浸月再次开口:“我要挖坟。”
这话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就连刚成人不到一年的识谙都知道坟墓是不能随便乱动的。
死者为大,坟墓是逝者的安息之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况且这坟的位置是讲究风水的,一但遭到破坏,可能会影响子孙后代。
王长老是最先站出来说话的:“胡闹!这坟墓岂是可以随便乱动的,这坟墓的位置大小方方面面都是仔细推算过的。一丝一毫都不能乱动,你作为江文昌的女儿居然大逆不道想要去挖你父亲的坟,这是什么道理?”
挖坟太震惊太罕见,就连一直认同江浸月的成岳和齐惜都不知怎么开口,挖长辈的坟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过,从来没有干过。
但成岳还是想问问江浸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师妹,你这挖坟也该有个理由,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浸月没办法拿这个离奇的梦当借口,说出来他们不会相信的。所以她只能找一个十分蹩脚的借口:“我想要把这草拔了,父亲身前最爱干净,这些杂草怎么能长在他的坟头上。况且这草的根系这么深这么粗,指不定下面已经全是草。我怎么能让父亲被埋葬在这么一个全是杂草的地方。我作为女儿要是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那我还有何颜面待在这个世上。”
王长老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原来是想跑到这来显摆她的孝心,装怪!
但王长老还是不松口:“这挖坟毕竟不吉利,这祖坟怎么可以轻易乱动,依我看就把这草拔了就是。实在不行派个弟子时常过来看一看。”
但江浸月依旧固执己见,“长老,浸月只是想要让父亲身边没有杂草干扰。我知道挖坟动土不合适但这是我父亲的坟,里面躺着的人是我的父亲。在场最有资格说话的人是我。况且我只是查看一番又不是要开棺,长老们慌什么?”
王长老立马反驳:“谁慌?既然我们说的你不听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到要看看你能挖出个什么花来。”
王长老也是在听江浸月说完不会开棺后语气才松动,只要不开棺只要不验尸,江浸月是发现不了什么的。
成岳和齐惜早就被江浸月说动了,是啊,这万一地下还有不少杂草这岂不是让师父死后还不安稳。
几人说干就干,果真这杂草的根系一直蔓延到坟里,棺材周围长满了杂草。
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按理来说地底下没有光没有水,这些杂草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几人虽然疑惑但当前当务之急是把杂草清理了,几个人四散开拔草的拔草,帮忙的帮忙。
白皑也跟在江浸月身边给她帮忙,江浸月拔掉一捧杂草交给白皑,白皑再抛到一旁。
杂草已经被拔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小杂草。
江浸月蹲在下面仔仔细细地拔,就在江浸月拔完起身准备起身时,她看见了土里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
江浸月下意识地挡住长老们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将土里的东西挖出来,这好像是香菇?
江浸月将它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看样子应该就是香菇。
江浸月本想扔掉这个东西,但转念一想不知为什么还是将它藏在衣袖里。
江浸月本以为她的举动没人发现,但还是被一人给看见了。
白皑当场愣在原地,江文昌的坟墓下面怎么会有食菇?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好像理清楚了。
这食菇不是来害江浸月的,是来害江文昌。
食菇二十几年出现,出现的时机不正好是当时仙魔大战之后吗?那个时候江文昌受了重伤。
一切都说通了,难怪江文昌的寿命才四十几岁。
难怪比他年龄还大的长老们都能安然无恙却偏偏只有他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