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沈希讨厌细高跟,有些醉酒的沈希更讨厌细高跟。
降谷零发现她停住脚步盯着自己的鞋跟。
“怎么了?”他伸出手臂,“扶着我吧。”
沈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些咬牙切齿,“我讨厌细高跟!”
降谷零没忍住笑出声,“好,先回家吧。”
沈希撑着他的手臂,也是很有力量,很有肌肉感的手臂。
她想起波本好像每天早晨都会晨练。
那他岂不是一拳两个琴酒?
不对,琴酒好像也能打……
那一圈两个梅洛!!!讨厌她!!!
不,最讨厌那个B~oss!
沈希恶狠狠的想。
“波本。”
“嗯?”
沈希捂住耳朵,认真的盯着他,不讲理的说,“你不要用声音讲话!我的耳朵受不了!”
降谷零……他真的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沈希两只手都捂住耳朵,幽怨的看着他。
一直看着他。
“嗨嗨,我不说话了。”他嘴角压不下去,小心扶着沈希上车。
“波本,你酒驾呀?”
沈希歪头盯着他,“不可以的喔!”她伸出一根手指,认真的在他面前摆了摆。
“我只喝了一口。”
“啊嘞?那为什么这么重的酒味?”
降谷零害怕她吹风受凉,还没有打开车窗,在密闭的空间里,沈希身上的酒味愈发明显。
“因为……是希子身上的喔。”
“不可能。”沈希不可思议,“我才喝那么一点点~”她两根手指比了一段小小的距离,“酒味很浓诶,熏得我想吐。”
她皱眉,很不适的模样。
降谷零无奈的停下车,打开了车窗。
车里没有水,他看着周围,也没有便利店,只有待会儿把车开到前面再看看。
“还好吗?”
微凉的风吹进车内,沈希裹紧了大衣。
她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好多了,谢谢你,波本。”
她闷闷的声音传来,“抱歉,你可能不会很喜欢这个称呼。”
有些醉酒的她,情绪似乎格外敏感。
“只是称呼而已。”降谷零看着她,眼神不自觉的柔软下来,“希子称呼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
降谷零以为她会问自己的真名,他点头。
“那我可以叫你二哥吗?”
“啊嘞?”降谷零没忍住露出迷惑的豆豆眼。
“也不对……那就哥?”沈希思考着,“嗯……我再想想。”
降谷零平复了心情,良久,无奈的轻笑。
沈希靠着车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汽车停在水见宅,降谷零轻唤沈希,“希子,到家了。”
沈希迷糊睁开眼,她看着面前的房子,嗯……到家了。
附近没有人,沈希不再忍受这细高跟,直接脱下拎在手上,加快步伐跑进屋里。
降谷零看到她的动作,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没忍住笑意,他跟在沈希身后进了屋子。
屋里有些冷,莱伊和苏格兰都不在。
沈希缩在沙发上,用自己的毯子包裹住双脚,好冰TAT。
地上铺的雪结了一层浅浅的冰,她感觉冻入骨髓。
降谷零准备了两条热毛巾,“敷上吧。”
沈希抬头,波本背光站在她面前,他的笑容还在脸上,波本真的好好看(要说一百遍!!)
沈希接过有些烫手的毛巾敷在脚底,她注意到波本有些被烫红的手指。
可能是酒精充斥她的神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冰凉的手握住他被烫红的手指。
她看到波本意外的表情,但他的手指没有抽动。
冰凉的手心握住他发热的手指,她的手很软,裹着他的手指,冷热交替,更多的是热。
降谷零看着她,她灰色的眼眸映出他此刻的模样,只有他的模样。
他缓缓俯低了身体,拉近两人的距离。
气温似乎在上升,沈希的手心也开始回温。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松手。
沈希咽了一口唾沫,扫兴的说了一句:“我这只手没有碰鞋子,也没有碰脚。”
“……”降谷零无奈的闭上眼。
降谷零给沈希准备了蜂蜜水,“需要喝点吗?”
沈希感觉脸上的温度还没有降下去,她没有看波本,点头,“谢谢。”
她伸手接过温热的玻璃杯。
一口喝完。
沈希起身,“那……那我先回房间休息啦,今天……今天麻烦你啦,晚安!”
“晚安。”
她的背影说的上是落荒而逃。
沈希一头埋进被窝里,无声尖叫,啊!!!
波本大哥!我对不起你!我怎么可以对你起别的心思!我罪该万死!!!!
一定都是酒的错!
沈希痛定思痛,从今天开始,她要戒酒!!
诸伏景光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他看着沈希一脸痛心的挑选她的鸡尾酒,划分出属于她的酒柜。
“这些酒,就分给你们了。”
沈希趁着波本出任务,把她的酒都瓜分给了莱伊和苏格兰。
“希子……你……”
“我要戒酒。”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咳咳。”降谷零差点被威士忌呛到,他拧眉,“然后呢?”
诸伏景光作回忆状,“没有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希子突然说戒酒,她还挺喜欢小酌的。”
的确,她只能两三杯酒精浓度6%的鸡尾酒,还要加冰球。
多一点都不行。
也是难为她那天晚上喝了那么多还能保持一点清醒……
降谷零低下头,一时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
诸伏景光疑惑的盯着好友,zero这似笑……似不高兴的模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