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再次遇见贝尔摩德,打断了她的肋骨。
贝尔摩德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看着他面露嘲讽,“这么厉害的FBI探官,居然没有救下那个可怜的女孩吗?难为她替你隐瞒了那么久的身份,真是替我的傻徒弟感到不值呢。”
她挟持着那个聪明的小鬼驾车离开。
赤井秀一看着昏倒在地的那个女孩和志保,听到警笛的他将剩下的事交给了他的同事,朱蒂.史泰琳。
赤井秀一和那个聪明的小侦探设计了一场假死。
此后,他化名冲矢昴在霓虹活动。
降谷零视角。
莱伊居然是FBI。
他竟然没有太意外,大概是因为沈希对他们三人的态度吧。
这让朗姆很气愤,因为莱伊是赤井秀一,他的父亲是赤井务武。
对于和两个卧底共处一个空间的他和沈希,都受到了波及。
他不过是进了一趟审讯室,做了两次比较危险的任务,重新得到朗姆的一点信任。
而沈希……她已经死了。
朗姆让人烧掉了水见宅,以及沈希父母在组织留下的,唯一可以让沈希接触到的东西,毁得一干二净。
佳美娜和布朗克斯的骨灰早就不知道被风吹到哪个角落了。
贝尔摩德开着她的新车,似乎是沈希送给她的。
她明目张胆的开着这辆哈雷出现在组织集会的场所。
波尔多的手枪对着这辆刚熄掉火的车。
“贝尔摩德,你骑着叛徒买的车,不太好吧?”
基安蒂还在一旁拱火,“是啊,说不定这个恶心的女人还想着莫斯卡托那个蠢货呢。”
贝尔摩德没有理会两人,她从容的点燃一根女士香烟,不知道想到什么,她轻哼一笑,把烟夹在手上没有放进嘴里,“波尔多,如果你的子弹不小心擦碰了我的爱车,我的子弹可能会不小心击中你的心脏喔。”
波尔多慢慢放下了手枪,琴酒似乎看够了这场热闹,他冷哼,“一群只会在内像蠢狗一样喊叫的蠢货。”
琴酒给出了新任务,从红方手上救回基尔,再顺便给基尔一个小任务。
赤井秀一的命。
波本得到任务接近毛利事务所的毛利小五郎。
他在毛利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兼职,并拜毛利小五郎为师。
安室透,一个私家侦探,波洛咖啡厅员工,毛利小五郎的弟子。
许久没有人叫他zero了。
他回到公寓,前不久收养的小狗守在门口等他回家。
他安抚的摸着它的脑袋,“稍等喔,马上就给哈罗准备晚饭,没想到哈罗胃口这么好,早上加的食物都吃光了呢。”
哈罗欢快的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
降谷零得到信息,班长和他女友的婚礼在十一月中旬。
婚礼他缺席了,不过他看到了照片,大家都好好的,班长和他的妻子在照片居中,旁边站着松田和萩原。
1.3日,再次有一场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晚宴,班长要做爸爸了。
降谷零这一次没有缺席,他安排妥当,带着准备的婴儿用品乔装前往。
萩原和松田两人穿着黑色的西装从警视厅赶来。
班长穿着家居服带着围裙帮着他的妻子准备晚饭。
“呀,你这家伙,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松田手肘抵着他的腰腹,“几年没个音讯的笨蛋,还好吗?”
“挺好的。”他笑了笑,接过松田递来的酒杯。
“景光那个家伙可能太忙了吧,信息也没有回,完全联系不上呢,群聊也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阅读。”松田背对着他的,说话的声音有些闷。
“他好好的,对吧?”
降谷零看到他转过身,墨镜下的眼神带着几分试探,但他明明猜到了答案。
饭后,萩原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降谷,开车慢点喔,下一次聚会可别迟到了。”
“金毛混蛋。”松田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喂,下次你再缺席,我可就要把你打趴下了。”
“喂喂,小阵平又开始说醉话了呢。”
降谷零双手插在衣兜里,天空飘起了细小的雪。
街上行人不多,他的影子被雪照在地上,随着他步入灯光的死角,影子也在雪地消失。
他一个人朝着前方走去。
降谷零再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许久没有听到的称呼时,是在录音棚。
“啊,我记得那位姐姐,灰色的眼睛棕色的头发,她的眼睛很漂亮,有一股很难说出来的温柔,她说我酷酷的,很适合做乐手呢。”世良真纯回忆起那个画面,露出笑容,她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她应该算吓唬我吧?明明给了我冰淇淋,还让我不要接陌生人给的东西。”
“是啊,贝斯音阶是那个大哥哥教我的。”
“大概只有十分钟吧,后来出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我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他称呼他们,苏格兰,希子。”
“不知道呢,那时候的我还误以为那位姐姐会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呢。”
“当然不是啦,我哥哥没有女友呢,真是可惜啊。”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那个姐姐和大哥哥呢,我也想告诉那位姐姐,我真的可以做一名乐手了哟。”
他站在他们身后,帽檐遮住他的面容。
或许没有机会了啊,他们……已经去世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