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躺在床上,背对着三个小女生,她头脑十分清醒,没有一点困意。
因为二楼客厅有些挤不下,所以zero顺理成章和hrio一个房间。
他和她只有一墙之隔。
光彦和元太睡得很熟。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通过简讯简单交流。
得知是zero通过上次在水族馆发现异样后,翻查了他们所有出现过的场所的监控,最后确定他们是在神奈川。
诸伏景光心情也很复杂。
他没有想过和好友会是这样的情形相见。
“琴酒去了意大利。”
诸伏景光放下心,至少这段时日琴酒不会出现。
没人猜得透琴酒为什么会救下沈希和诸伏景光,但现在诸伏景光表示自己和沈希不能离开这里,这才是对他们身边人最好的保护。
看着自己好友有些憔悴的眼底,诸伏景光可以想到他这三年如何掩藏自己的情绪,如何背负着一切在黑暗里潜伏。
他心里似被针扎一般难受。
“zero。”诸伏景光轻声唤他,想说的话有很多,他开不了口,也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只化作一句,“抱歉,这几年,你一定很辛苦。”
降谷零触碰到景光的眼神,刹那有些维持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低头握着景光肩膀,感受到手心的热量,这不是梦。
不会梦醒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
诸伏景光感受到他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察觉出他紧绷的身体,诸伏景光揽住好友,他们久违的拥抱。
“zero。”
他的声音是降谷零熟悉的温柔,语调绵长,抚平他内心深处暗藏的惶惶不安。
降谷零突然一拳锤在他的胸前感受到微绷的肌肉,他哼笑,“不错嘛,没有荒废。”
两人相视而笑。
沈希没忍住走出房间。
黑夜里的寂静,熟睡的声响响彻整个客厅,借着这声响掩盖她下楼的动静。
沙发上的金发脑袋有些显眼,台灯照出一片小小的方地,只有那一片有着暖光,却足以驱散屋中的黑暗。
他听到动静回头,她就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方向,眼眶蓄积了眼泪。
他无奈叹息。
沈希还记得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坐在他身旁。
降谷零注视着她,眼底的温情,思念,复杂的情绪全然流露,“真是的,hrio那家伙说你失眠的情况很严重,今天我的出现,你多半会为此失眠,果不其然呢。”
沈希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变重的鼻音,“你呢?看你的样子就没有好好休息。”
她反而怪起他了。
降谷零轻笑,揉着她的发顶,脱下身上的风衣披在她身上。
“嗨嗨,都是我不好。”
沈希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拽着他的毛衫,压抑着哽咽的声响。
“对…嗝…对不起。”沈希被自己突然的哭嗝尬红了脸,她埋低了头。
“笨蛋呐。”
降谷零抱住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青柠香味,他能感受到怀里的温度,不是幻影。
不会在他怀里消失了。
“希子,其实我做的,一直都是美梦呢。”
曾经以为梦见的他们都是虚幻,是他的幻想,是他的执念,但现在……分明是美梦成真啊。
沈希觉得她和降谷零有点毛病。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散步……
夜里有些风凉,降谷零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沈希突然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她停下脚步,审视的眼神盯着降谷零。
“嗯?”
“你怎么也称呼苏格兰hrio?”
zero……hrio,别说,还有点配。
????
沈希感觉脑后冒出一道神奇的光芒,灵光乍现。
“你……你们??”
沈希甩开他的手,迈着羞愤的步伐朝前冲。
幼驯染!???警校同期!!!
这么好的关系还分到一个地方卧底!?
她有没有在hrio面前表露对zero的心思?好像没有,对,没有。
再次翻阅自己的记忆的确没有过,她才平复了心情。
降谷零跟在她身后,昏暗的灯光照出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