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上官挽情左右看看算是偏僻,少有人经过的的宫道,这里实在没有看头,出来闲逛也该去图南宫漱芳苑,此时花初开,别有一番风韵。
“无聊。”
“啊?”尹竹喧一愣,随后认可一叹,“现下无事可做,确实无聊。”
上官挽情叫尹竹喧没有懂她的意思,想着解释,又想多说无益,便直接道:“跟我来。”
“嗯?”
尹竹喧有些懵。
“快些。”
“哦哦好!”
尹竹喧赶紧跟上。
上官挽情将尹竹喧往漱芳苑带,忍不住想问关于李祥的的事,尹竹喧虽然已说过,有两三日就会有消息,但她心上甚是记挂,可若别人已说过,她还连着问,会不会让尹竹喧烦她。
上官挽情偷瞥一眼尹竹喧,却见离尹竹喧自己三步远,打量四周,一脸忐忑。
“你怎么了?”
“啊?”尹竹喧一惊,“我没事。”
上官挽情停步,目光上下扫扫尹竹喧,他怎么有点奇怪。
尹竹喧见上官挽情停下,紧张问道:“殿下,怎么……不走了?”
上官挽情又说不上来尹竹喧何处奇怪,以为自己多想,便不再追问,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问道:“李祥的事可有消息?”
尹竹喧松一口气,道:“具体情况还得等等,现有一点,李祥死后身体腐烂速度极快,远超正常的腐烂速度。”
上官挽情蹙眉,道:“可是天气原因。”
尹竹喧摇摇头,道:“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上官挽情五味杂陈,心中隐隐难受。
尹竹喧这次看出上官挽情情绪低落下去,道:“殿下放心,一有李祥的全部情况,我定当第一时间来找殿下,我们也定能探清李祥之事。”
尹竹喧坚定模样让上官挽情舒心些,轻轻点点头,继续带路。
漱芳苑内各色花苞初绽,娇艳欲滴,清香怡人,一派生机模样带给人活力,心情不自觉地愉悦。
“原来殿下是带我来这里。”
“嗯?”
上官挽情看着尹竹喧如释重负地模样,不解道:“你以为我要带你去哪里?”
尹竹喧表情凝滞一瞬,笑到:“没什么,没什么。”
上官挽情觉得今日尹竹喧有些奇怪,“你有事?”
“没有没有!”尹竹喧连连摇头,一指远处,“殿下快看!那朵花开得好漂亮!”
上官挽情目光随着尹竹喧所指望去,只见得每一朵花都是美得独特,没有确定出尹竹喧指的是那一朵,“都很好。”
尹竹喧兴致勃勃冲向花中看看这多朵,闻闻那朵,全然没有听见说了什么。
上官挽情见尹竹喧算是喜欢,便默默退了出去,隐去身影,赶去徐春涧身边,她正好和徐春涧同时到住的地方,上官挽情跟在徐春涧身边,他坐她也坐,他躺她就坐在徐春涧床边,静静看着徐春涧直至夜深徐春涧入睡。
床头烛火随窗缝漏进的风一晃,熟睡的徐春涧也不禁眉间一缩,将被子裹紧几分。
上官挽情看一眼面向这边熟睡的徐春涧,再看看有缝隙的窗户,手轻轻一起,烛火熄灭,窗户的边边角角也被上官挽情设下结界不再漏风。
没有风扰的徐春涧睡得更安稳几分。
上官挽情胳膊撑在在床上支住下巴,注视徐春涧轻轻笑几分,张嘴不出声道:“不用感谢我。”
一夜好梦。
上官挽情听见嘈杂声,隐隐恼火,谁来打扰她的好梦。
好梦?
上官挽情猛得睁眼,震惊不已。
她居然爬在徐春涧床边睡着了。
上官挽情看着眼前床上不见的徐春涧,来不及深究她到底是如何睡着的便匆匆出去。
一出去,就见徐春涧好好站在一众应试者之中,看来是要去考文试。
上官挽情松口气,跟着那一众人去到图南宫安排好让应试者应考的殿中。
薄昭陵立在殿口监督宫中之人对应试者查身,薄照陵的严苛是声名在外,那些应试者大气不敢出一个,都乖乖配合。
那殿有长姐设下的阵行,威力无比,上官挽情只得现身躲在拐角。
“阿情。”
身后传来长姐的声音。
上官挽情一愣,旋即转身,“长姐。”
上官挽月指了指殿口,笑着问道:“那位可是阿情所说的徐春涧?”
上官挽情看看徐春涧,回道:“是他。”
上官挽月笑着嘱咐上官挽情,道:“姐姐看着便觉其不为凡人,阿情可要盯好哦。”
“嗯。”上官挽情用力一点头,向长姐保证,“我一定看好他。”
上官挽情被逗笑,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阿情去做此次文试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