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鼻中呼口气,答应道。
项青天一笑,道:“在场的各位都听着呢,殿下可不能反悔哦。”
上官挽情白一眼项青天,“少废话,说正事。”
“咳咳,”项青天清清嗓子,拿着糖葫芦的手背到身后,“正是,天工坊有巧匠可用术法造人身。”
听到项青天的回答,上官挽情和尹竹喧不禁对视一眼。
又和晦明间扯上了关系。
“天工坊还有人造人身?!”呦呦一脸难以置信,接着也联想到屋内的那具不腐尸,看向尹竹喧,“哦,对了!马择!”
尹竹喧眉头紧锁,沉思不语。
仵作若有所思,“若是这样,就可以解释通了……”
“马择?”项青天看着几人反应,“他和天工坊有何关系?”
现下几人都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无人理项青天。
“喂!”项青天不爽,“居然敢不搭理本公子?”
唯一理项青天的徐春涧上前问道:“这种所造之人是否可以和真人一般活动?”
“可以是可以……”项青天想了想,“只不过迟钝异常,而且只能做简单的动作,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忽然问起这个。”
呦呦瞥向尹竹喧,试探性问道:“这个不是案卷,是可以说得吧?”
“呦呦,你说就是。”
项青天将呦呦叫到自己身边,呦呦见尹竹喧不阻止,便将他们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与项青天。
上官挽情和尹竹喧凑一起。
“现下我们该如何?”
上官挽情心里能估摸到接下来要作何,但这种事还是得听尹竹喧的,便先问起尹竹喧想法。
尹竹喧眸光轻转,道:“现如今皆是我们猜测,我们得确实那不朽尸到底是真人还是术法所造。”
“嗯,”上官挽情点点头,“去天工坊找那位匠人?”
“这就对上了!”
项青天高呼声打断几人商议。
上官挽情侧目看去,“对上什么?”
项青天将手里吃完的签子一扔,取下别在腰间的羽扇,得意道:“本公子消失的这段时辰,可是走访了马家相邻,问了当年晚上是何情形,他们可有见到马择,紧挨着马家的那家说是见到了马择出门归家,你们猜怎么着?”
上官挽情没想到项青天这次居然是去干了正事,便配合道:“怎么着?”
项青天勾唇,道:“说是那晚马择定是有烦心事,表情看着呆呆地,打招呼也不应,那家人呢便也没再多问。”
呦呦道:“还真是对上了,看来那天进屋地很有可能就是假人!”
“还有,”项青天缓缓打开羽扇,眼中闪起意味不明的精光,“本公子也问了邻里是否识得季桑,结果都说不识,本公子觉得,我们得做好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准备。”
上官挽情一开始也是不信马韦的,实在太过碰巧,哪有线索断在这里,便立马被这么误打误撞地接上,是马韦用他的儿子发毒誓来担保,他们才愿意相信。
现在听项青天如此一说,上官挽情虽心有猜忌,但还是偏向马韦不会用他儿子来胡说,况且马择一事还真有疑,又牵扯晦明间,此事就算不能得来季桑的消息,那也不能撒手不管。
“既已决,便不后悔。”
上官挽情说着看向尹竹喧。
尹竹喧与上官挽情会心一笑,一拍项青天肩膀,道:“那就劳烦项公子带我们去见蓟州天工坊里的匠人了。”
“呵,”项青天抬手摸摸自己的发丝,向项富贵伸出手,“离了本公子还怎么过啊。”
项富贵掏出镜子放在项青天手中。
项青天看一眼镜子,满是遗憾道:“戴着面具都欣赏不到本公子的俊脸了。”
上官挽情敲一敲项青天手中的镜子,“念咒语,干正事。”
“真是没人情味。”
项青天叹一声。
“好俊的青天。”
光瞬起骤灭,上官挽情一行人到至蓟州晦明间山顶天工坊门前。
此刻还未至晦明间开市,青天之下,雾气绕山,有种厚重感油然而生,此山仿佛沉寂在这里千年之久。
上官挽情向里扫一眼,只见天工坊中内阁皆紧闭,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那……匠人在吗?”
呦呦道:“在的在的,晦明间里的人和妖啊,几乎不出去。”
项青天往里走,洋洋自得道:“就算不在,本公子来找,那也会一瞬赶回。”
项青天说着,望向天工坊内那一间间外观相似,毫无标识的阁间,一切尽在掌握地笑笑,接着指尖敲了三下扇柄。
“啪——”
还真如项青天所说,眨眼间功夫,天工坊内二楼中一间厢房开门,走出一弓背秃头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