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办公室内,褚维桢换上了沈林送去的崭新西装,纯黑色,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戾气,他坐在椅子上,听着沈林的汇报。
“孙术那边已经交代过了,他不敢再明着为难柳即白。标书的要求也已经传达给柳即白本人。”沈林恭敬地说道。
褚维桢“嗯”了一声,指尖夹着烟,却没有点燃。“你觉得他多久能做完?”
“按照柳即白之前完成独立分析报告的速度,以及华海项目的复杂程度,初步框架和核心内容,估计需要三到五天。但如果要完善到可以直接提交的程度,至少需要一周以上的全力投入。”沈林客观地分析。
“太慢。”褚维桢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晦暗不明,“华海的招标可能会提前,最晚下周就要初步定稿。让他加快速度,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一些特殊权限查阅资料。”
沈林有些惊讶:“褚总,这……符合规定吗?”
“规定是我定的。”褚维桢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我要的是结果,尽快看到他的能力边界在哪里。还有,盯着点孙术,我怕他狗急跳墙。”
“明白。”沈林点头应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褚总,您和柳即白……”
褚维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问的别问。”
沈林立刻噤声,知道自己触碰了禁区。“是,褚总。那我先回去了。”他今天早上是看到了褚总身上的痕迹,很多且颜色很深,还有柳即白的那张脸...
沈林离开后,褚维桢才将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腰部以下难以启齿的酸痛,他褚维桢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让别人下不来床的份,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更可气的是,在极致的痛楚和被迫的顺从之后,他竟然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的快感。
柳即白那双泛着猩红的桃花眼,那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一方面,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想要彻底压制柳即白,另一方面,那股被强烈需要和征服的隐秘刺激,又让他欲罢不能。
让他做标书,既是公事公办,物尽其用,也是一次试探。他想知道,这条疯狗在工作上,是否也像在床上一样,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掌控力。
***
接下来的几天,柳即白几乎成了公司里最神秘的影子
白天查阅海量资料,核对数据,晚上常常熬到深夜,完善方案细节,他对数据极其敏感,对市场趋势的判断往往一针见血,起草的方案逻辑严密,创新点也恰到好处。
沈林中间过来看过几次,每次都被柳即白高效出的中间成果有些惊讶,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孙术果然没有死心,他不敢明着阻止柳即白做标书,却可以在其他地方使绊子,比如,柳即白申请调阅一些加密的历史项目数据时,流程被以各种理由拖延;需要其他部门配合提供市场分析支持时,对方总是推三阻四,效率低下。
柳即白对此心知肚明,但他没有去找孙术理论,也没有向沈林抱怨。他选择绕开障碍。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获取的数据,他通过公开信息、行业报告和自己的分析模型进行推导和验证;需要配合的部门,他直接带着初步成果和严谨的逻辑去找对方负责人沟通,用专业能力说服对方,往往能事半功倍。
他的这些举动,自然有人汇报给褚维桢。
“哦?他自己搞定了?”褚维桢听着沈林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看来我这特殊权限倒是多此一举了。”
“柳即白的能力确实超出预期。而且,他很沉得住气。”沈林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