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硬到发疼,胸口仿佛被什么勒住近乎窒息。
池聿猩红着眼强烈的情绪直冲脑尖,天知道他花费多少力气压制住要冲上去将他们拆开的冲动。
仅剩一丝理智将他无情拉回,告诉他没有资格。
“砰——”青筋滚起,一拳狠狠砸在墙。
池聿失望离去。
陈晨和孙京傻眼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池聿。
夜风裹挟,风割在脸上比以往都冷、几分。
池聿跨上车拧油门,追得快的陈晨急忙拦住:“聿哥你现在这样开不了车啊!冷静冷静!”
池聿抿紧的薄唇冰冷吐出两个字:“让开。”
孙京长得胖跑得直喘气:“是啊聿哥!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也许有什么误会呢?”
“要不我去喊她出来?”
“喊出来?出来看他们亲热?”
池聿自嘲冷笑:“那我会疯。”
陈晨怎么着都不会让他独自开车的,“哥我来开,你说去哪?”
孙京连忙附和:“老晨那你陪着聿哥,我去问清楚到底咋回事!”
“快去快去!”
陈晨敢打包票,如果现在放他一个人走了,就以他这样毁天灭地的状态绝对要出事。
毕竟惹大哥的人不是别人,可是温芙啊!
好不容易说服池聿,陈晨撇下自己的车都不管了,载着他扬长而去。
这么多年的默契,他没说但陈晨知道去哪。
街车疾驰,尾气轰鸣。
与一辆拐过来的宝马车擦肩而过。
后窗半开动静吸引了女孩,乌黑长发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被风卷到了窗外。
温芙将窗户打开到底将头发拢好,皱着眉的余光瞥了眼后边消失的尾灯。
她下意识嘟哝:“开那么快不要命了吗?”
事故交给专人处理温芙赶来,吴伯停好车她拿着礼物走进古色古香的雕刻大门。
时间过晚,宴会散场,宾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温芙穿过甬道,在拐角和流着泪跑出来的安楠迎面撞上。
温芙连忙接住她:“怎么了楠楠,发生什么事了?”
安楠猛地扑进她怀里:“芙芙,你终于来了。”
“你知道吗?今天晚上的我太糟糕了,我给你丢人了,我不该模仿你,他们都把我认成你!”
她哭的声音稀碎,温芙听得心疼:“什么模仿?你就是你啊。”
“可是贺言年也把我认成你。”
安楠抽噎到肩膀颤抖:“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他。”
感情不开窍的温芙完全没感觉到:“那你……”
安楠明白她要问什么,她抽着气平复呼吸:“我跟他告白了。”
“可是他不喜欢我。”
空气凝固好一刻,温芙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安楠止了哭泣抬头:“可是他喜欢你。”
“什么??”
安楠喜欢班长,班长喜欢她??
过载的信息量温芙应接不暇,她眼睛睁圆唇瓣一张一合,什么话都说不出。
“楠楠对不起,我……”
“不。”安楠忽然笑了,未干的泪痕她用力擦去:“你一点错都没有,不要道歉。”
“我需要时间消化。他一直在等你,快去吧。”
安楠的背影消失在温芙的视线中,下一秒一道焦急万分的胖胖身影从她旁边跑过,温芙被撞了一下。
孙京回头匆忙道歉发现是温芙,像看见了光。
他又哼哧跑回来,“温芙,你终于来了,快!你快去找聿哥!”
温芙懵了下:“池聿怎么了?”
“哎呀!我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反正你去就是了!陈晨带他去盛世豪庭了。”
“可是楠楠……”
孙京语气急切:“别可是了!安楠那边我去,交给我吧!”
温芙只能应道:“好吧。”
孙京放下心抓紧怀里的塑料袋跑出去没影。
平常跑一圈都抱怨连天的孙京,这会儿就像爆发了潜能一样,速度快到她都没反应过来。
温芙此刻依然很懵,她想了想不能让吴伯送她去,因为过后姐姐肯定会知晓。
盛世她没去过,但对那里的风气也不是丝毫不知。
富家少爷小姐寻欢作乐的娱乐场所,是她从不会踏足的地方。
定了定心,温芙找了个借口让吴伯先回,然后自己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