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做赌注,还问她希望谁赢,温芙一个字都不想说。
池聿见她不说话,仅剩不多的耐心被磨完,“这么难回答么。”
“那换个问题,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干扰,我和他之间,你选谁?”
“……”温芙更无语了,撇嘴道:“谁都不选。”
“池聿,我一点都不想参与,你们之间这种无聊的游戏。”
她不傻,他们之间的斗争是因为自己而起,但她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还很幼稚。
为什么非要把她夹在中间,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温芙起身要走,见状,池聿连忙跟着,从后面捉住她手腕,“别走,我不问了,别生气。”
他只是很嫉妒,从贺言年牵她手的那一刻,醋意满天飞,但偏偏没名没分的醋最难吃。
池聿内心躁的不像话,他只是想迫切听到一些,自己想听的话。
温芙要挣脱他的手,他不松手,压着嗓子道:“那如果是我输了,从此我消失在你的世界,你会怎么样?”
“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不舍得?”
一连三个问句,连带着握住温芙的指尖都在颤抖。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要不到糖吃的小孩。
温芙将慢慢手指握紧,轻声道:“那你呢?”
“我会疯。”
如果从未感受过,如果是从前的池聿,或许可以任由她离开,因为那时的他,最大的愿望,仅仅是每天能够看到她,和她说话,刷存在感。
除了外婆,他没被爱过,摸爬滚打到如今,更不懂怎么爱人。
他想靠近她,可每次都弄巧成拙,收不了场。
后来,他在想,害怕也好,厌恶也好,总比忘记他好。
至少,他这个烂人,在她的青春里有留下一笔。
温芙忍不住心头一颤,他发疯起来的样子,她见过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他立这样的赌。”
一边怕失去,一边却又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当作冰冷的筹码。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
池聿直言:“你知道我讨厌他,但他牵你手了。”
他和贺言年之间,不管谁输谁赢,必须有一个人退出。
而那个人,绝不可能是他。
温芙不由一愣,他这是又吃醋了?
池聿含糊道:“其实比赛不是最重要的,你不是喜欢那个红宝石么,我就想着得来送给你。”
闻言,温芙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了?”
“在门口,你看了它五分三十秒。”
“?”记这么清楚?
她慢慢回忆,无奈道:“我那是在看文案啊。”
“池聿,你不要去参加了,那样的宝石,我有很多了。”
“可你没有我送的。”
池聿怕弄疼她,力道松了松,堪堪握住她。
温芙撇了撇嘴:“你就这么有自信,不会输?”
“输了怕啥。”池聿挑眉道:“我可以不认啊。”
“只要我没道德感,谁都绑架不了我。”
“……”
半个小时后,广播再次响起,比赛即将开始。
准备去候场,池聿戴好头盔,下巴一抵,堪堪靠着温芙肩头,嗓音磁性:“只准给我加油。”
她才不想理他的占有欲,但偏偏得不到回应,他就赖着不走。
“你,你快去吧……我给你加油,行了吧?”
“好。”
上方雪场口,贺言年已经在了,池聿手扭着脖子,朝着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停在旁边。
休息区也是观众席,都翘首以盼,关注这场比赛。
温芙的斜对面,vip休息区里,有人对正在喝红酒的池今洲道:“池少,那不是你弟弟吗?”
“他现在也太爱出风头了吧?以前不是都低着脑袋不看人。”
池今洲对面,温婷同样看过去。
他哂笑一声,懒得关注,那人又道:“池少,你不去参加?”
“你和嫂子这么恩爱,马上又要订婚了,这不得表示一下,花钱买来的,哪有靠自己实力得来的有价值。”
池今洲眸光动了动,看向温婷,“想要么?”
“要。”
温婷的目光,一直在看对面的妹妹,她看去的方向是在看谁,不言而喻。
“今洲,我喜欢那个宝石,你必须赢,不能能别人抢了。”
尤其是,那个私生子。
“哎哟,嫂子放话了。”那人挤眉弄眼道:“池少,有没有压力啊,万一输给你弟了,可就没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