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芙不是一个爱表现的女生,而且社恐。
安楠不乐意了,“怎么能算了呢?”
她又道:“我可听说,那个言薇也报名了,还是钢琴独奏呢。”
“你确定不参加?我跟你说,长得漂亮还会弹琴的女生,吸引男生的魅力可大了!”
“……”
温芙:“我参加。”
这该死的胜负欲。
温芙钢琴弹得很好,只是有段时间没练,难免手生。
她不想在舞台上丢脸,更不想输给谁。
每天一放学温芙就回家练琴,持续了几天,池聿先不乐意了。
加上那什么……夏天要来了,荷尔蒙分泌旺盛,每天不和她待会儿,晚上就难耐。
温芙心软,于是,弹琴的地点从家里,变成了学校的音乐室。
今年,京市的夏天似乎来得格外快。
郁郁葱葱的树影随着初夏微微燥热的风,摇曳了整个校园。
放学后的走廊渐渐安静,阳光倾斜,悠扬婉转的钢琴声从半掩的教室门缓缓流淌。
楼下,不算宽敞的楼道,有人一上一下。
池聿跨上楼梯,手里提着鹅黄色的书包,还有一罐酸奶。
另一头,贺言年怀里抱着报名表下楼,身后跟着一个男生,和言薇亲密挽着。
那男生叫丁阳,池聿听过,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擦着肩头过去,池聿头也没回。
他一心只有在楼上练琴等他的女孩儿。
贺言年以为自己释怀了,但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眼。
言薇也在看。
下一秒,她突然松开了男友的胳膊,“我想起来还有东西没拿,你们先走吧。”
丁阳本来就没多少心思给她,说走就走了。
贺言年却看着她追上楼的背影,不自觉皱了下眉。
音乐室半掩的门推开,音乐声也停了。
池聿身材比例不是一般的好,白色的校服衫挡住了光线。
阳光勾勒出衣衫下的精瘦轮廓,又野又欲。
音乐室的空调坏了,只剩风扇在吱呀地转。
今天格外的热,温芙又是个爱出汗的体质,弹的太过专注,汗浸透了背,微微显露出衣服里浅色内衣。
池聿脚步一顿,看向她的眸光越来越暗。
温芙却浑然不觉,抽湿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池聿,好热,我要吃冰棍。”
女孩带着轻微抱怨的轻哝声,像外头悬挂像个火球的太阳,一点一点儿像手里化了水珠的酸奶,滴在心口。
……躁的不行。
他走近,不动声色抬脚,将门给关上了。
池聿嗓子莫名哑了,“冰棍太凉了,给你买的酸奶。”
酸奶也是冰的,但离开冰箱太久,也不怎么凉了。
温芙撇了撇嘴,倒也没说什么,撕开盖子慢慢挖着吃。
池聿搬了个凳子,挨着坐。
少年火气好大,呼出的热气感觉都要比温度还高。
温芙手抖了一下,酸奶蹭到了唇角。
她皱着眉,有些无奈道:“池聿,你能不能坐远点儿呀?”
池聿不动,“知道你热,我给你扇风。”
说着,他当真从书包里拿出把粉色的小扇子,力道悠悠沉稳的一上一下扇着。
温芙那点儿不情愿,被送来的微风给抚平了。
吹着吹着,她眼睛一眯,都有些犯困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初夏安静的午后,许是身旁的呼吸声徐徐,很是踏实。
趴在桌上睡过去的那几秒钟里,温芙想着,就睡十分钟……
女孩儿睡着了,池聿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他一只手扇风,一只手撑着下巴,替她遮去了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及其缓慢,墙上的时钟吧嗒吧嗒摇摆,彼此的气息慢慢缠绕。
池聿伸了两根手指,捻起她的秀发把玩,然后。
呼吸乱了,躁了。
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就在眼前,心无旁骛的酣睡,美好地像这世间最珍贵的一块璞玉。
真干净,真漂亮。
干净地……想占为己有。
像小狗尿尿一样,迫切地,想圈出自己的领地。
池聿幽深的眸光晦暗,随着心跳快跳出嗓子眼,他俯身慢慢地凑近。
小嘴不敢亲,毕竟是初吻。得留在以后在一起了最浪漫的时候。
亲亲脸总行吧。
就算被发现了,应该也不至于很生气。
于是乎,池聿很快便想好,没有任何犹豫地,薄唇循循渐进……
在她泛着红润的脸颊,动作极致温柔地,落下一吻。
带着烫意轻轻触碰到她软乎乎的肌肤,那一瞬间带来的极致愉悦,池聿心都飘了。
大概持续了两三秒,风没了,温芙嘤咛了一声,脸偏了过去。
池聿吓得呼吸都快停了,做坏事第一次这么紧张,连忙又接着扇风。
有风了,温芙什么都不知道,又睡了过去。
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除了他,只有风知道。
池聿咂咂嘴,流连忘返。
女孩子香香软软的,不要太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