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就困在黑暗里,连呼救都发不出声音。
2018年8月20日
今天张姨不在的时候,叶泽民堵着我不让我在家里走动,把我箍到墙角胡乱地吻我,手都摸到我纽扣上。我用尽全力推开他才让他没有碰到我。
2018年8月23日
我今天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有张姨在的时候才让她陪我走动,然后叶泽民在的时候我就躲在卧室里反锁。
张姨知道叶泽民不怀好意,总是安慰我没事,晚上等我反锁好门才离开。
但是我前两晚后半夜去厕所总是忘了关门,叶泽民他摸黑进我房间……
我都要提醒自己检查门锁。
章芳菲你快回来吧。
2018年8月24日
刚才张姨敲门给我一瓶热好的牛奶,把我门关上,我喝着牛奶,想起舅舅家的阳光,章晓的笑声,罗敏温和的笑。
那些画面像隔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叶泽民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演的什么枪战片,砰砰乓乓的。
我把房间门反锁,又用椅子抵着,才觉得安全些。
2018年8月25日
今天张姨做了小米粥,叶泽民突然说要带我去复查,虽然今天到了复查的日子了,但是前几次都是张姨带我去的。
我借口说有网课他还让我推掉看回放。
张姨收拾碗筷时,她看了我一眼,没敢说话,我知道张姨也是个怯懦的普通人,她比我勇敢点。
毕竟叶泽民的眼睛很吓人,张姨也不敢跟他多说话。可他不是想带我复查,只是想把我从张姨身边拉开。
复查完,叶泽民没带我回家,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害怕他极端,一路不敢说话。
是个旧楼,一股霉味,他打开一间房,里面空荡荡的,留着一墙墙纸,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拿出墙角摆放着的一张照片,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张照片,是我和章芳菲何维拍的最后一张全家福,拍完没多久,何维就殉职了,我一直问章芳菲找这张照片,她却说她也找不到了,原来是被他拿走了。
他说他因为我才和章芳菲领证的,这样才能把我锁在身边。
回程的路上,我感觉我一直在发抖,外面的歪七扭八的树像要把人拖进深渊里。
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