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再一次被蓝染惣右介试探了,而后……几乎是不可避免地被发现了底牌:右眼的秘密。
“果然 ,还是躲不掉啊!” 她在心中绝望地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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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冲田还置身于新选组的岁月。
“沐~司酱!”
身后传来一阵紧促的咚咚脚步声。
被唤作‘沐司酱’的少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她稍稍侧头,朝着匆匆奔来的男子轻点下头致以问候。
男人神秘兮兮地咧嘴一笑,蹲在她身旁,犹如献宝一般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木盒。
轻轻开启,瞬间白雾弥漫,十几块大小各异的冰点跃然眼前-------那实乃难得的奢华之物
“点心?”
“嗯嗯,我从阿岁那里弄来的,一起来享用吧~~”
嘴角上扬,壬生狼里最为年少的成员拿起一块点心,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别死了。”
回应男子满心狐疑的,是一道明晃晃的刀刃寒光,男子刹那间僵住,缓缓转头,与掷出武士刀的黑发男子目光相接。
“……啊咧?阿、阿岁你你你何时来的,别、别冲动……啊!!!”
这便是新选组的夏天,满是喧闹、汗水与甜点。
鬼之副长四处大发雷霆,虽说嘴上厉害心底善良,可不管多高级的冰点,都有一半进了她的腹中。哥哥会给自己冰棒,新八也是,山南先生虽不赞同吃这些,然而偶尔也会悄然塞给她一两个,有冰点也有水果。
但更多的,还是源于眼前这个喜欢耍宝犯二的男人,冲田氏的恩人,壬生狼的局长。
五十七年之后的此日,她依旧清晰地记得那点心的滋味。
“喂,沐司酱~为何你会在工作时间坐于此地?”耷拉着嘴角,她的顶头上司从队长室里悠悠晃出,那闪烁着的皮卡皮卡的金发,耀得人双目刺痛。
浅眠被陡然打断,冲田沐司又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盯着平子真子,在心中默默筹谋着是劈了他好还是砍了他好,结果还未付诸行动,就被对方斜睨一眼:“真是充满杀气的眼神呐。”
“啧······”
罢了,热死了......明明已然入秋,却突然这般炎热。
“雪夜来过了?”
“在后院树上。”
平子真子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能力出众之人不在少数,可用之人,一个都没有……
……等等,还是有一个的
‘惣右介你快回来吧,阴谋也好阳谋也好回来批文件先啊谢谢您勒!’
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跳槽,一边回头瞥了自家七席一眼,发现黑发少女拄着那把没有鞘的刀上,半阖双眸,俨然一副‘好热好热好想死’的模样。
活脱脱像只乘凉的小狗。
“真是的……”
气息逐步远去,冲田沐司全然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意识沉入黑暗。
最受不住秋老虎....这种突然又变回夏天的时段。
“喂—沐~司酱醒一醒——”
睡得迷迷糊糊,脸颊突然贴上一个冰冷的物件,冲田沐司猛地一个激灵,身子一颤,差点被刀划伤脖子。
映入眼帘的是平子真子那写满“我很欠揍”的笑容。
“你想……唔!”
话还未出口,便被塞入了某物,一股冰冷的气息直冲向喉咙,夹杂着淡淡的奶香,还有樱花的芬芳。
“要不是怕你在队首室门口昏厥,谁会管你啊?”
不顾冲田沐司的呆愣,平子真子起身晃回房间,不忘向后摆摆手:“别抱着刀睡觉啊笨蛋。”
冲田沐司抿抿嘴,“……要你管。”
“是是是,我不管我不管。”
平子真子一屁股坐回椅子,埋头于文件之中,不再出声。
冲田沐司缓缓地白了他一眼,将壬生狼放到一旁,靠在队首室门口,小口小口地吃着对方从流魂街买来的冰棒。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夏日独有的炽热,二人一个坐在屋内,一个坐在屋外,距离不远,只需抬眼便能瞧见对方的身影,绽放一抹笑意,不知缘由。
当晚冲田沐司严重失眠,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起身,穿上自己的和服走了出去,目标直指道场。
挥刀、挥刀、再挥刀,焦躁的心缓缓平复下来,汗水浸湿了衣衫,微微低头,衣服上那几块洗不掉的血迹,是她出入战场的见证。
她和雪夜都未曾拥有一个快乐……或者说是正常的童年,但不同的经历造就了她们相异的心态,就像刀能让冲田沐司安心,却给雪夜带来恐惧。
抬头仰望,今夜的月色仿若浸染了鲜血。
不安
焦急
烦躁
她抬脚狠狠踹向树干,震落一地树叶。
回房睡觉。
与此同时,雪夜被缚道束缚在树下,默默与曾多次试探自己的男人对峙,面对这无法挣脱的命运,她平静地选择了接受。
与此同时,习惯用散漫来掩饰自身的男子正与身体里的虚奋力搏杀,脑海中一再浮现少女递给自己刀鞘时那干净坚定的面容,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记斩击,霸气凌然却又透露出点点落寞,更多的……却是歉意。
中二丫头,别到处惹事,瀞灵廷水深莫测,记得保护好自己。
至于‘再见’……下次见面,再补给你。
翌日傍晚
一扇位于流魂街的穿界门正缓缓闭合,带着十一人的愤怒与不甘,消失在这片腐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