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能感觉到头顶上的人在憋着笑,那极力忍耐的样子让她愈发羞恼。
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丝丝缕缕的花香,那轻柔的风掠过窗帘,使得屋内的光影微微晃动。
蓝染忽然轻声说道:“我来教你。” 说着,他伸出手覆在雪夜的手上。蓝染的手指修长而温暖,他轻轻握住雪夜的手,引导着她的动作。他耐心地说道:“先这样,再这样绕一下。” 雪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
在蓝染的手把手教导下,那顽固的绑结终于渐渐松开。随着绑结的解开,衣衫渐渐松开,从肩膀处缓缓滑落。那一瞬间,蓝染结实的肩膀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而那渗着鲜血的纱布,在他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显得愈发刺眼,令人触目惊心。
雪夜站起身,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与蓝染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紧张和专注。偶尔,她会轻轻吹一下伤口,那轻柔的气息拂过蓝染的肌肤,带来一丝痒意。
小心翼翼地揭开蓝染伤口上的绷带及纱布。瞬间,她好看的眉头不禁紧紧地蹙了起来。这伤口周围的状况清晰可见,明显有着灵力抑制愈合的痕迹。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蓝染,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满和嗔怒,愤愤地说道:“你故意不让伤口愈合,是不是想赖在我们四番队不走?”
蓝染望着她那气鼓鼓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或许,留在四番队能时常看到你,也不错。”
雪夜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别再胡说了!我还想活久一点呢!”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雪夜和蓝染同时看向门口,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好在脚步声只是路过,并没有人进来。
“天啊,我到底在紧张什么.....”雪夜捂着扑通扑通的胸口,对自己刚刚紧张的举动很不是理解,难道真的怕有人提刀来砍她么?
“你紧张了吗?”蓝染甚是好奇地问。
雪夜并不想接话,见她右手搭在他肩上,缓缓地伸出左手轻轻地置于伤口周围,调动体内的灵力。刹那间,只见柔和的光芒从她那纤细的手中散发出来,那光芒犹如一缕缕温暖的丝线,丝丝缕缕,一点点地渗透进伤口。
伤口肉眼可见的慢慢愈合,雪夜的治疗方式与他人不同,更像在一层层的修复受损的细胞,而愈合的地方连快疤都没有留下,真的很神奇。
治疗结束后,雪夜发现对方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自己的脸上移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蓝染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女孩一惊,回头看向他,“你又要干什么?”
蓝染轻轻说道:“雪夜,谢谢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别样的真诚。
雪夜愣了一下,然后甩开他的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拿这事来绑架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我将感谢换成寿司可以吗?”
“额,也行”
蓝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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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
若非要给这匆匆时光寻个具体的意象……
就好比五番队那为人称道的三大特色:来自现世的悠扬音乐、无所不能的副队、热衷爆炸的七席。
然而在不知不觉中,其中两样已悄然消逝,万能副队亦晋升为了万能队长。
再瞧瞧从五番队辗转至一番队,又从一番队辗转到十三番队,于几十年前落脚在四番队的“转队狂人”雪夜。被众人戏称为“皮球”的少女,在四番队已然待了近三十年之久。不少人皆笑着调侃,说这皮球总算归位了。而近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觉得雪夜是有被贵族看上的潜质,不然哪会有被邢军带走还能活着回来的道理。关于她的传闻有很多,不管是与五番队队长之间的情感纠葛,还是与冲天沐司的不一样的羁绊,随便哪一条单独拎出来都够女协连载个好几期。但听说她在席位挑战赛上战胜第九席的理由,竟然是为了能够有独立的房间这件事,也是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不过,从那之后也有传言,说她的回道技术仅次于副队长。虽说她本人总是摆手笑着称那不过是些八卦谣言,可真正的情形也唯有四番队内部人员才清楚。
啊,对了,还有朽木白哉。他早已褪去少年时那故作的成熟,虽说尚未达到洗尽铅华的境界,但他的成长可绝非仅仅体现在身高的增长上。
二十八年前,朽木银铃正式退位,朽木白哉接任六番队队长。相较于万年七席和转队狂人,他所行之路无疑更为长远、更为辽阔。
譬如,那是朽木白哉担任队长两年后的一次在 78 区的清扫任务。
“你为何会在此处?”
“啧。”回应的是一道同样清冷的声音:“任务罢了。”
朽木白哉瞥了一眼似乎不太愉悦的友人,瞬间心领神会,想必冲田沐司这货是被抓来充当苦力了。
六番队的讨伐人员向来以精为要,人数向来是个棘手的难题。想必是五番队那温柔的队长又微笑着提及番队友好之类的说辞,然后把一心扑在道场的七席踢过来帮忙。
六番队队长加上五番队的无冕剑圣,这般组合的威力恰如预料的那般凌厉。斩灭最后一头虚后,朽木白哉反手将千本樱插入刀鞘,便在一旁静默地等待冲田沐司结束战斗。
壬生狼少女战斗之时,剑术向来柔和如风,步伐迅疾似电。至于缘由……大概与她在真央时那声名远扬的鬼道白痴之名脱不开干系。
还有那把从未有人见过始解的神秘斩魄刀,朽木白哉算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
“那个……死神大人……”
微微侧目,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母女”。黑发女儿小心翼翼地将晕倒的母亲放置在墙边靠着,而后迈着细碎的小步缓缓走来。
“何事?”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女子低垂着头,额前的发丝轻轻扫过精致温婉的面庞。她似乎仍未从恐惧中完全解脱,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然而那鞠躬的动作却是一丝不苟,令人不禁心生几分好感。
“此乃吾之职责。”朽木白哉神色淡然。
女子缓缓直起身,她从和服中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牛皮纸包,再次弯腰,双手递了过来:“虽无以为报,但这点微薄之力,绯真还是有的。”
这女子名叫绯真吗?朽木白哉将目光投向那牛皮纸包,方正的形状,不难猜出里面是一块廉价的点心。这般寻常之物,自然难以入得了朽木大少爷的眼。他又瞧了瞧女子衣服上的补丁,这块廉价点心,不出意外,应是这对“母女”一日的口粮。
他微微蹙眉:“不必。”
“还请死神大人收下。”绯真脸颊泛红。她的着装与谈吐,无不彰显着眼前之人身份的尊贵。那一小块牛皮纸包,着实显得寒酸了些:“恳请您收下。”
朽木白哉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女子。
同样挺直腰杆,冲田沐司会给人一种凌人的傲气,雪夜是玩世不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而这位名叫绯真的女子,家境贫寒,既无强大的力量,亦无出众的容貌。可她却能弯下腰,顶着灵压站在此处,应当称得上是——骨气。
朽木白哉在绯真满含惊喜的目光下拿起点心。
“多谢。”
“绯真才是,能得遇死神大人,实乃万幸。”
冲田沐司握刀归来时,瞧见朽木白哉立在一个陌生女子身旁,手中还多了一个包着牛皮纸的物件。当老友表明要送女子回家时,她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算是默许。
朽木白哉心中颇感奇异。
在返回瀞灵廷的途中,朽木白哉递给她一块点心。壬生狼少女嚼了两下便匆匆咽下,皱着眉头嘟囔:“好甜……”
朽木白哉也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着。虽说与家中的精致点心有着云泥之别,但他却觉得......这味道还算不错。
冲田沐司斜睨了他一眼:“你笑得好生怪异。”
“我并未笑。”
“啧。”
这便是朽木白哉与未来妻子的初次邂逅,在冲田·反应迟钝·狗狗的见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