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努力提高声音说道:“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男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好好活着就行。”
说完,男子猛地拉开房门,带着满腔的怒气,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病床上的女孩一脸茫然,心中满是疑惑,喃喃自语道:这是谁?是在生气吗?刚刚是什么奇怪的发言?求死不能?
听到外面传来恭敬的声音:“总代大人,这就要回释药院了吗?卯之花队长在办公室等您。”
雪夜听到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额头上冒出冷汗,小声嘀咕道:“原来是传说中挽救生命远超任何普世原则的释药院总代,山田清之介。”
此人有着完全无视患者意愿,一心只想让患者继续存活于世的独特癖好。
“你....还在么?”雪夜微微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低声呼唤着。
然而,四周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笨蛋风之介……他们真的把你从我这里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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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轻柔而和暖地洒落在四番队宁静的院子里,宛如一层金色的薄纱。院子里的花草在阳光的抚慰下显得生机勃勃,微风中带着缕缕花香。雪夜却孤零零地在其中缓缓踱步,她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体力的确是恢复了,可灵力依旧少得可怜。虽说她暂时无需执行任务,但内心总是空落落的,一丝安全感都寻觅不到,仿佛在虚空中漫步,不知哪一步就会掉进深渊。
微风宛如温柔的纤手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这本该是一段无比悠然惬意的时光,然而周遭路过的队员们那异样的目光,却如冰冷的霜雪,让她感到阵阵寒意。那些队员们交头接耳,时不时传来的低声指指点点,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戳着她的脊梁骨,令她的心情愈发沉重压抑。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尽管刻意压低,却仍像蛛丝一般断断续续地飘进她的耳中。“就是她……”“听说……”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着她的心。雪夜的眉头越拧越紧,心中的烦躁犹如疯长的野草,毫无节制地肆意蔓延开来。
“要说就说大声点啊,一句完整的都听不到!”雪夜嘴里嘟囔着,心中满是不解和烦闷。
终于,她再也无法承受这令人几近窒息的氛围。眼神猛地一凛,如闪电般迅速伸手,一下子牢牢抓住了一个刚好路过的队员。那队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剧烈一颤,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
雪夜竭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友善一些,尽可能放轻声音问道:“请问是不是有关于我的什么八卦呀?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盯着我?”
被抓住的队员战战兢兢地瞄了她一眼,嘴唇颤抖着,犹豫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他们把您送回四番队的。然后听说......您昏迷的时候,好像……好像喊了两声蓝染队长的名字。”
听到这话,雪夜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冬日的寒风瞬间吹过。尴尬的情绪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猛地涌上她的心头,让她的心脏一阵紧缩。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再去五番队啊,前两次是蓝染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这下可好,自己也莫名其妙地给自己添了一把火。雪夜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昏迷中居然喊出了蓝染的名字,并且还被众人知晓。
“我这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我喊他名字做什么啊,要喊也是喊.....”雪夜面色一滞,脑海中一片混乱,懊悔与失落交织。她松开了抓着队员的手,神情落寞地匆匆转身逃离了院子。只留下那个队员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四番队队长室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身体机能已经没有问题了,只是你的灵力.....”卯之花队长微微眯起双眼,神色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她坐在雪夜的病床边,一身洁白的队服显得格外素雅。此时,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能像山田总代说的,需要有人给你注入灵力,并引导你的灵力回到正轨。”
雪夜坐在病床上,眼神中满是迷茫和不安。她紧紧揪着身下洁白的衣角,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卯之花队长,引导灵力回到正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微风轻轻吹动着窗帘,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卯之花队长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你的灵体因为受到外力强烈的冲击,从而导致出现了破损。这种破损使得产生的灵力无法按照原本正常的轨迹运行。这就好比一个气球,从一头吹气进去,可另一侧却有一个洞,气体不断泄漏,气球自然永远也充不满。”
雪夜眉头紧锁,咬着嘴唇,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她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里摆放的一束鲜花上,喃喃自语道:“只是破损吗?”
明明耳边依然回响着当时灵体被撕裂的声音。
虎彻副队长拿着病历详细记录着,可写着写着突然停下,抬头表情严肃地在一旁问道:“那么,由谁来给她引导呢?”
此时,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安静。
副队长把病历放在桌子上,悄无声息地走到雪夜身后,双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如果去拜托蓝染队长,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啊?副队长开玩笑了,为什么是他?”雪夜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抗拒。她望着副队长,又急切地看向卯之花队长。卯之花队长依旧嘴角含笑,那笑容让她心里越发没底。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雪夜的里一阵发怵,紧张地说:“我拒绝!绝对不可以!”
似乎预想到了结果一样,雪夜突然站起来,神色慌张地说道:“我先回去了。”
却被副队长又按回座位上,她依旧笑眯眯地说:“我已经派人请蓝染队长了,所以你就安静地等一下吧。”
------------------------------小剧场-----------
雪夜顿时脸色煞白,冷汗如珠般不断冒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无奈和焦虑。想象着今后在瀞灵廷被一堆人追杀的场景。这时,她无意间瞥见桌子病历下藏着一本女协的月刊,心中的怀疑愈发强烈。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地说:“你....你们不会是女协的成员吧!?”
“啊啦,被发现了呢,我是女协的理事长呢!”卯之花队长带着标志性的笑容介绍到。
雪夜夸张的比划着,试图改变对方的想法:“就是说,咱协会应该不是很缺这点流量是吧……没必要,牺牲我吧……”
“雪夜,很讨厌我吗?”
“并不是讨厌,我是怕死啊……欸?蓝……染队长……”
[天,他是飞过来的吗?不对哦,我们番队就在他隔壁啊啊!]
蓝染一脸委屈的模样站在队长室门口。
“不是,大哥,不是,蓝染队长,主要是你给带来的阴影是在是太大了,我在现世那三十年,做的噩梦有一部分就是被追捧你的那些人追杀!”
蓝染一愣,满眼的歉意,上前一步说道:“抱歉”
雪夜揉着太阳穴,摆摆手:“别,没诚意的话就不要说了。”
——咔嚓,咔嚓
一阵阵白光晃的雪夜的眼睛生疼。
“队长,明天的素材有了呢,题目就叫冰释前嫌”
“真的是太好了,毕竟有一个月没有新的素材了呢。那这次就分成三期来写吧”
四番队队长和副队长两人相互谈论着走出了队长室。
“所以……我是那免费的素材是么……可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