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那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如果我不碰那个东西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风之介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臂膀,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心疼,声音温柔而急切,在努力安慰着受伤的雪夜。他的声音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雪夜冰冷的心灵上,试图融化她心中的坚冰。
当年刀匠并没有告诉雪夜有关风之介的死因,只因她一直不肯接受斩魄刀,于是便将缺少【破睡】的风之介的魂魄放进了一把浅打里,让其与雪夜的一魄融合。这样一来,她便可以靠自己的灵力去喂养那把浅打,从而让哥哥能够实体化。这是一个充满神秘和奇幻的过程,也是一段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的经历,毕竟刚开始灵力完全属于被剥夺的状态,随时会陷入沉睡。在那三十年的现世任务中,如果不是驻守地点不是虚经常出没到范围,想必她早不知死多少次了。
而且蓝染他们猜得没错,从始至终雪夜都没有拥有过她自己所说的天然始解的斩魄刀,那一直都是她编造的一个谎言,为的只是不被人发现她真正的目的。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击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也将二人短暂的相聚硬生生地打断。这声音如同尖锐的利箭,瞬间刺破了温馨的氛围,让人心中一紧。
“风之介,你最近话有些多呢。”时滩缓缓走来,他身着华丽无比的服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奢华与高贵。那服饰上的精美图案和华丽的装饰,让人不禁感叹他的富有和权势。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可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眼神深邃而狡黠,仿佛藏着无数不可告人的阴谋。时滩眯起眼睛,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来,每迈出一步,雪夜的神经就绷紧一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心中的恐惧如影随形,就像黑暗中的幽灵紧紧缠绕着她。每一步都是踏在她的心上,让她的恐惧不断加剧。
“不要怕,有我在,小雪。”风之介毅然转身,挡在雪夜身前,紧紧地护着她。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如同在向全世界宣告他要保护雪夜的决心。他的身影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为雪夜遮挡着一切危险。她看着那无比熟悉的后背,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努力让那颗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抚平那颤抖的灵魂和身体。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心,仿只要有哥哥在,一切的危险都可以被抵挡,即便那深入灵魂的恐惧依旧如影随形。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时滩敏锐地察觉到逐渐平静下来的雪夜后,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如同神秘的星辰在黑暗中闪烁。他缓缓地将手放在腰边的斩魄刀上,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么多年,我着实有些玩腻了呢。不如,做个交换吧,如何?”
“什么意思?”风之介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时滩,好似要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时滩对着风之介身后的雪夜,露出了凶恶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魔的狰狞,让人不寒而栗。他继续说道:“一千,整整一千头基力安的尸体来换取你们的自由。只要你们做到了,那么宫本家将永远不会受到金印贵族的操控,这样如何?”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威胁,就像是一切都在掌控的范围。
“一千头基力安?”风之介面露吃惊之色,那惊讶的神情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先不说时滩要这些基力安做什么,可一千头的数字实在庞大得让人难以想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且,忽然少一千头基力安,三界的平衡必定会被严重破坏。风之介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不知道时滩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宫本家跟尸魂界有什么关系?”雪夜敏锐地察觉到问题所在,立刻反问对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那声音中带着坚定和勇敢,显示出她的聪明和机智。
“小雪……”只见风之介眉头紧蹙,那深深的皱纹仿佛承载着无数的忧虑。他别过头去,看他的神情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雪夜真相。
“对哦,小雪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呢。但是,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件更有趣的事情~”时滩嘴角歪曲,露出了卑劣笑容,那笑容如同扭曲的毒蛇。他一字一句地阐述着事情的真相,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中回荡,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他的声音充满了邪恶和阴谋,让人不寒而栗。
“小雪夜还记得你是怎么到尸魂界的么?”他看了一眼对方,继续说道,“在现世,你的确亲手杀了风之介,可你并没有死呀。所以,既没有死也没有被魂葬的你却出现在了这里,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得意,好像在欣赏着雪夜的困惑和痛苦。
时滩似乎非常骄傲地张开双臂,那动作如同一个狂妄的帝王在展示自己的权力。他笑道:“因为在你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我一时兴起改造过了。所以,小雪夜啊,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可是很特殊的。”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负和骄傲,彰显出他的狂妄和自大。
说完,时滩的表情有些失落,就像是一个孩子将心爱的玩具玩坏了似的。他不满地说:“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有很多缺陷。虽然你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灵魂脱离躯体并毫发无损地来到了尸魂界,但你的魂魄和记忆竟在踏入尸魂界后便不再完整,而那副躯壳也在现世化成了灰烬。虽然是难得一见的现象,可远远没有达到预期,所以你就是个失败的作品。”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不满。
“所以说,在现世的‘父亲大人’身体里其实是你,对吧?”雪夜以冰冷的目光看向时滩,虽然是疑问句,但无疑结果却是肯定的。就从刚才对方阐述的语气中,她敏锐地找到了些蛛丝马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时滩一愣,诡异的笑容爬上脸庞,那笑容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小雪夜竟然没有在意被改造的事情么?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风之介因为从小就有灵力能看到魂魄,可也是因为偷听才知道我的身份。”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你们的语气和声音可一直刻在我脑子里啊……”过去的事情,雪夜已经不再想回忆,只想过好当下。而且看到风之介没事,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时滩微微耸肩,毫不在乎地说:“唔,的确,那段日子让我打发了不少无聊时间。不过,小雪夜啊,你确实让我很意外。原本想让你自生自灭的,没想到竟一步步爬进了静灵廷。你,果然真的很有价值。”
明明上一秒还说是失败的作品,可下一秒却说她很有价值?前后明明很矛盾,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雪夜有察觉到风之介的异样,他的呼吸没有刚开始那么平稳,额头也出现了细小的汗珠。或许这里的空间并不利于他实体化过久吧。雪夜的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她紧紧地盯着风之介,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一千头基力安,我一定奉上,现在放我们出去!”在尸魂界这么多年从未遇到如此困境,亦或许对方手上掐着自己的软肋,所以才会如此被动。雪夜的语气坚定而决绝,仿佛在向时滩发出最后的通牒。
看着语气变得强硬的雪夜,时滩突然改变了注意,说道:“从这里出去可需要打开穿界门的,但这里没有那种东西怎么办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穿界门?那种东西打开的次数及目的地都会被瀞灵廷记录在案吧,这种给人留下把柄的事情,他怎么会做?雪夜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试图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你想要做什么?”雪夜一次次退让,如此小心翼翼,理由大家心知肚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担忧,此刻她竟然想起蓝染的那句话:“…我们的强大足矣让彼此都不会成为对方的软肋…”
是啊,如果是他,或许此刻不会这样被动。
“哎呀,小雪夜可真没礼貌呢,在现世学的规矩都到哪里去了?你应该叫我……”时滩悠闲地在原地来回走动,那动作如同一个漫不经心的贵族。突然,他瞬身出现在雪夜身旁,用斩魄刀的能力抵消了风之介的防备后,抬起右腿,上身略后仰,蓄力抬脚便将对方踢了出去。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让人来不及反应。
“哥!”突然的袭击,竟让雪夜方寸大乱。
时滩右手趁机抓住了雪夜的头发,并按住她的头撞向了地面,生气地说道:“应该叫我:父亲大人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