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的大虚之森中,不仅有庞大的基力安出没,还有拥有智慧的亚丘卡斯潜伏其中。这片森林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参天的枯树如同沉默的卫士,枝干扭曲着伸向天空,白色的树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凉。地面上铺满了干枯和碎裂的树枝,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森林的沧桑历史。
兄妹二人一直为了那自由的目标,傻傻奋力战斗着。
“轰隆!”一声剧烈的巨响传来,大地都随之剧烈颤抖。枯枝和沙尘被震得飞扬起来,弥漫在空中。雪夜从干枯的白色树干断口处艰难爬起,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的虚。由于右眼的伤痛,视觉上的弊端让她在战斗中处于下风。
在这片大虚之森里,每天都会爆发这样的战斗。因为雪夜没有斩魄刀,且右眼的伤只要一动用灵力,就会如针扎般疼痛难忍,即便没有这个弊端,脖子上不听吸食灵力的银环也让她不能使用等级较高的鬼道,所以风之介总是独自行动,并将她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然而这一次,一只白色且异常漂亮的亚丘卡斯却循着风之介的味道找上了门。它有着豹子的形态,背部线条流畅无比,身体里蕴含着难以形容的强大爆发力。细长的尾巴弯成优雅的弧度,天蓝色的眼睛看着气息虚弱的雪夜,露出一丝嘲讽。此时,这里环境的光线更加昏暗,阴影笼罩着雪夜和虚,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
雪夜微微眯起左眼,强忍着右眼传来的刺痛,缓缓调动起体内的灵力。她的双手开始优雅地舞动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动作轻柔灵力如同被唤醒的溪流,开始在她的指尖缓缓流淌,但是灵力如同未形成的风暴转眼即逝。
“嘶......赤火炮都用不出来了,这不死定了”那只豹子形态的虚看着雪夜的动作,露出不屑的神情,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一道天蓝色的虚闪朝着雪夜迅猛袭来,她急忙用瞬步躲开。没想到这只虚运用不亚于瞬步的速度瞬间出现在她视觉的死角。等雪夜察觉到时,已然来不及躲避,被它一尾巴狠狠扫飞,这便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哎,原来我有这么弱么?”雪夜单手抚着右眼传来的刺痛,缓缓直起身体。刚才那一击还好她及时用缚道之八"斥"做了防御,所以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突然,那只虚开口说话了:“哦?竟然没死?这才能让本大爷玩得开心啊,死神!”
“不是吧,你竟然会说话……”雪夜一脸黑线,竟然好死不死地遇上这种会说话的亚丘卡斯。上次被蓝染设计也只是用了大虚而已。
那个熟悉的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让她有一丝呆滞。那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他的眼神、他的话语,刹那间如潮水般涌上雪夜的心头。她微微一怔,瞬间分了神。
“小雪!”一道黑色火焰如怒龙般冲向正要攻击雪夜的亚丘卡斯,将其驱赶开来。那只灵活的豹子跳到离她十米远的地方,静观其变。黑色火焰熄灭后,在地上留下了长长的烧焦痕迹。风之介的身影也在此时出现在了雪夜身前一步的地方。他一边警惕地注意着敌人的动作,一边微微侧回头,问道:“小雪,你还好么?受伤严不严重?”此时,周围的环境仿佛也因为风之介的出现而多了一丝安全感。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哥。”雪夜带着熟悉的笑容回答道。其实风之介注意到了在他赶到时雪夜的神情:[小雪,在想他了吗?]
风之介站直身体,右手紧紧握住黑色的刀柄,压低下盘,刀刃上燃起黑色的火焰。他用特别镇定的声音说:“雪,以后不要再叫我哥哥了,可以么?”
“哎?为什么?”面对这个异常的问题,雪夜不解地反问道。
“因为,你是要嫁给我的”说完,风之介直接冲了出去,根本没给雪夜反应的时间。
雪夜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在刀宫做的那个梦,故意说道:“你的脑子是坏掉了么?我们是兄妹啊~这种想法可不好……”却未得到对方任何回答。
在虚躲开风之介的佯攻后,便如计划的那样被纳入了风之介的攻击范围。纯黑色的火焰如同灵蛇一般飞窜出去,缠在了虚的身上,将其捆绑起来。失去平衡的虚重重地摔在沙地上。他反手一刀,将连接刀刃上的火焰斩断。而断裂处像是导火索一样逼近那只豹子,随后疯狂的爆炸将它完全吞没。此时,爆炸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树枝纷纷飘落,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雨。
雪夜识趣地退到安全距离,因为她明白如果加入战斗只能变成拖后腿的那一个。所以现在她只能趁其不备搞些小动作罢了。
尘埃退去,爆炸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炸成灰了?
怎么可能。
那只虚突然出现在风之介身后,它锋利的爪子自上而下掠过,他的身影如同纸片般被撕裂。豹子上一秒正得意,下一秒就意识不对,天蓝色的眸子看向远处嘴角微勾的雪夜。
“是她在搞鬼么?”豹子猛地一回头,发现自己被雪夜吸引后,风之介早已做好了准备。黑色的火焰迅速扩张开来,将它包围起来。太过剧烈的燃烧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此时,火焰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枯树的影子在火光中摇曳,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而颤抖。
可虚并不害怕,因为它已经领教过火焰的威力,除了颜色奇怪之外也不过如此而已。豹子后腿蓄力准备冲出这团火焰,可没想到竟被弹了回来。而火焰的范围也在慢慢缩小并压制过来。
风之介手一松,那柄刀便消失不见。看着被压制住的虚,不禁感叹:“小雪,你又改了缚道吗?可你这是要烤豹子么?”风之介看出缚道的不同之处,可也替被关在里面的豹子惋惜。
突然,右眼传来的疼痛让缚道瞬间瓦解。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可虽如此,豹子似乎没有受到重创。它起身看到早已消失的两人,眯起眼睛,在空气中嗅了嗅,后腿蹬地,追了出去。
感知到虚的灵压走远后,雪夜抬手撤走了曲光。此时,森林又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只有风吹过沙子的沙沙声。
“你刚才可严重放水了吧?还有你那黑色火焰是怎么回事?”雪夜有些疲惫地瘫坐在地上,单手抚着刺痛的右眼,问道。
风之介背对着她蹲下,做了个让她上来的姿势并轻声说道:“小雪,等我们完成了那个目标后,一切都会跟你解释清楚的,相信我。”
“我信你,哥。”雪夜趴在风之介背上,那种感觉就像又回到了儿时一样。
“小雪不听话哦,要叫我风之介才对。”
“嗯……好……风之介……”意识越来越模糊的雪夜,低声回答道。
只是这一觉,睡得极为漫长。当雪夜缓缓睁开双眸,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虚的血迹,而手中,正紧紧地握着那把独属于风之介的刀。
“哥!”雪夜焦急地呼喊着,然而放眼四周,却无论如何都寻觅不到哥哥的身影。此刻,周围是一片死寂,那沉静的氛围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之感。
雪夜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慌乱地转身,试图在周围找到风之介的踪迹。她一边呼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在周围中四处寻找。可是,除了寂静的沙漠和枯枝,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傻瓜,不是反复叮嘱过让你叫我风之介嘛。怎么又叫哥哥!”就在这一瞬间,她手里那柄斩魄刀陡然消失,风之介的身影也即刻出现在了雪夜面前。他无比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头发,轻声细语地说道。
她看到风之介的那一刻,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带着些许埋怨的语气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一声不响地就消失了呢?我还以为他又把你带走了……”
风之介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怜惜。他轻轻地将其拥入怀中,解释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想尽快恢复主人与斩魄刀之间的联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雪夜额头抵在对方的怀里,略带哭腔地说道:“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吓我了,不然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风之介微笑着说道:“好,我向你郑重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这样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好吗?”眼中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他是雪夜最亲的人,也是她在世界上最坚实的依靠。只要他在,她就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她也还有家,也有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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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微风轻柔地拂过,粉白的花瓣宛如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仿若给大地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薄纱。那一树树樱花绚烂地绽放着,远远望去,恰似天边绚丽多彩的云霞。
白哉与绯真的婚礼也定在了这个美好的时节。原本他们想等着雪夜回来之后再举行,然而绯真的身体一年比一年差,所以便想用这场婚礼来为她冲冲喜。
在四番队内,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倚靠在那颗某人最喜爱的树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轻松的语气叹道:“哎呀呀,雪,还不打算回来吗?”转头之际,却看到了同样凝望着雪夜队舍窗户的冲田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