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一个办法能够暂时延长她的生命,你们愿意相信我吗?”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坚如磐石般的坚定力量。她轻轻挺直脊背,双手微微摊开,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朽木白哉微微一愣,那冷峻的面庞上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小雪夜,如同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抹曙光。急切地说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尝试。”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紧紧地握着绯真的手,那力度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急切,像极了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人渴望找到出路。那紧绷的神情,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冲田沐司也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小雪夜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神色认真地交代对方要循序渐进地输入灵力,毕竟绯真并不是死神,用力过猛会让她的身体更加糟糕。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稚嫩的小手,握住白哉紧握着绯真的手,口中轻声念道:“禁·十八-灵子召回。”
她微微闭上双眼,神色专注而凝重,眉头微微皱起,周围的灵子仿佛受到召唤一般,缓缓地开始聚集起来。一道柔和的光芒如水波般笼罩在绯真的身上。渐渐地,绯真的脸色似乎有了一丝好转,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多了一抹淡淡的血色,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
小雪夜看着自己的手掌,眼中满是疑惑,喃喃说道:“我现在没有灵力?可我却能用缚道?”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用我的可以吗?”白哉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待。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的线条显得更加紧绷,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冰山大人,你的灵力不能断,哪有空操这心,好好集中精神吧。”小雪夜用她之前熟悉的语气说道。她微微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你全部想起来了吗?雪夜。”冲田沐司在一旁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与紧张。
“我能记起的部分有限啊……笨蛋呆司。”熟悉的称呼让冲田沐司有些手忙脚乱。可当下来不及欢喜,首要之事是挽回绯真的生命。
既然自己没灵力,那么就直接把事情搞大,她可没想过,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密不透风,毕竟是四大贵族朽木家的主母,想必届时谣言会比真相传播的更快。小雪夜转头对沐司说道:“呆司,借你的斩魄刀用一下。”然后又转头对朽木白哉说道:“如果想要她活,接下来不管我要做什么,你继续给绯真输入灵力,不要停。”朽木白哉立刻照做,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绯真体内。他微微闭上双眼,神色专注,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不断地将灵力输送给绯真。
冲田沐司没有多问,立刻将斩魄刀递给她。小雪夜接过斩魄刀,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地划破自己的手掌。血液瞬间从伤口流出,她凑近绯真,将自己的血滴到对方嘴里。
“喂喂,你在做什么?”冲田沐司惊讶地问道。
小雪夜一边扯掉死霸装的一角,边缠着手掌边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或许这就是真相。”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那笑容,如同一个神秘的谜团,让人捉摸不透。
随着血液的流入,绯真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些变化。那微弱的生命气息逐渐变得稳定起来,气色也变得越来越好,仿佛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朵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过了一段时间,绯真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房间里的光线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
朽木白哉第一个察觉到绯真的苏醒,他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惊喜和温柔。
“绯真。”他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绯真微微转头,看向朽木白哉,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白哉……大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充满了温暖。
冲田沐司和小雪夜也围了过来,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完成了!至少,绯真短时间内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根源问题。就算瀞灵廷极度消耗她的生命,也不会这么快,所以到底是体质问题还是其他原因呢?”小雪夜像是小孩子得到奖励一般,高兴地笑着,可话语中却好像在诉说着这件事的疑点。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并在努力解开一个复杂的谜团。
“雪....夜......”绯真虚弱的叫着她,小雪夜连忙把耳朵凑近听。
半晌,她直起身子,俏皮的说:“不客气,如果可以的话,赶紧给冰山大人生个小冰山吧,那样的话,我可以吃到好多樱花糕了。”那模样,如同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雪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哉微怒,可眼神中却是对绯真死里逃生的庆幸。那矛盾的神情,让人忍俊不禁。
小雪夜扶着膝盖起身,虽然有点踉跄,可还是顽皮的回答:“我现在可是小孩子,童言无忌哦!”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让人又爱又恨。
“你没事吧?”冲田沐司担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小孩子的精神是最好的呢。”小雪夜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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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夜静静地抱臂蹲在河边,微风轻柔拂过,却如同一缕无力的叹息,无法驱散她心中那如浓云般沉沉笼罩的哀愁。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似在无声地倾诉着内心的不安与痛苦,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承载着沉甸甸的忧伤。
河水潺潺流淌,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空中几朵悠然飘浮的白云,然而,那澄澈的河面却怎么也映不出小雪夜心中的一丝明亮。岸边的青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若一位温柔的使者,在无声地慰藉着这个沉浸在悲伤中的灵魂。不远处,几株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垂落在水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像是在为小雪夜的悲伤而舞动。
她的脑海中,在那个叫谷里所发生的一切,如无法停止的老旧胶片般不断循环出现。她失去的右眼,那疼痛的感觉仿佛仍在身体里丝丝蔓延,如同一条尖锐的小蛇,时刻提醒着她曾经的残酷经历。而在最后一刻,她失去了风之介,那个一直如坚实护盾般守护着她、给予她无尽疼爱的哥哥。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只差一步,为什么我还是害死了你啊,风之介。” 小雪夜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切的痛苦与沉重的自责。泪水如断了线的晶莹珠子般从左眼悄然滑落,滴落在河边的草地上。那小小的水滴,是她内心悲伤的具象化,默默诉说着她无法言说的痛苦,每一滴泪水都像是一颗破碎的心的碎片。
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来,在大虚之森,他们曾一起奋力拼搏。每一次斩杀,都是为了活下去的艰难挣扎。她拼尽了全力,努力想要获得那遥不可及的自由。然而,命运却如此残酷,在最后一刻,她终究还是失败了。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杀掉自己的哥哥,她恨自己的无力,恨命运的不公。为何要让他们经历这些无尽的磨难?为何要残忍地夺走她最爱的哥哥?
小雪夜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如洪水般的悲伤,放声大哭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哭,生前不允许将任何情绪表达出来,所以哭泣也是一种奢侈。
那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她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痛苦。每一声哭泣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刺痛着她自己的心,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无比沉重起来。河水依旧缓缓流淌,却带着她的悲伤流向远方,那潺潺的流水声也在为她的痛苦而低鸣。周围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停止了鸣叫,静静地站在枝头,仿佛在为她默哀。
突然,小雪夜的眼中满是恨意,左侧眸色由碧绿变为赤红,身上散发着一阵阵黑色的戾气。那强烈的情绪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无情吞噬。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气息,吹得更加猛烈,河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在为她的痛苦而悲鸣,每一片树叶的颤抖都像是在诉说着她的哀伤。
就在这时,灰色猫刀匠背着一把浅打出现在小雪夜面前。他看着小雪夜,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担忧与关切。
“雪夜,放弃那个念头,你不能杀死神!” 灰猫刀匠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它的额头泛起的纹路微微发光,如同神秘的符文在闪烁。而身后的浅打仿佛感受到了小雪夜身上的戾气,微微颤动着,竟开始吸收那股黑色的戾气。随着戾气被浅打不断吸收,雪夜额头后也出现了一个与刀匠一样的印记,心中的恨意也渐渐消散了大半。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那赤红的眸色也慢慢淡去。
“死神,不是你的敌人!” 刀匠额头的以及泛起银色的光芒,它蹲坐在一旁,将刀刃缓缓插回刀鞘。
而隐藏灵压在林中的蓝染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陷入深深的沉思。
“之前的违和感原来是这样。按照常理,被长久虐待和经历残酷训练的人,不管精神还是内心多多少少会有愤怒及恨意,只要有一个导火索,积压的情绪会瞬间爆发。而雪夜却没有这样的现象,她心里没有怨恨这种情绪…… 难道她一直在被外力消耗负面情绪吗?” 蓝染低声呢喃着,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那光芒仿佛在探寻着一个深邃的谜团。市丸银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神秘的笑容,只是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疑惑。周围的树木静静地矗立着,在聆听着他们的对话,树叶偶尔飘落几片,像是在回应着这神秘的疑问,每一片飘落的树叶都像是一个未解的谜题。
灰色猫刀匠静静地趴在小雪夜的身边,陪伴着她。它是有着自己的目的,而这也是唯一能够让自己变回原来模样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