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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死神同人之忧患始于安乐 > 第55章 底线所在

第55章 底线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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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责?”冲田的怒呵像刀劈在冰面上,瞬间裂出细纹。刀刃因她的用力嗡嗡作响,猩红的光舔着她泛红的眼眶:“我的刀是有职责,可它先学会的是守护!护该护的人,护想护的人!”她猛地抬高声音,喉间滚过撕裂般的痛:“就因为他姓纲弥代,就得看着你被踩进泥里?这种规矩我不会遵守!”

刀刃的寒光映在时滩脸上,他却笑得更轻佻了:“你倒是比躲在男人怀里的那个胆子大。可惜啊,规矩就是规矩,你改变不了什么!”

忽然,一道沉猛的怒喝骤然劈开嘈杂:“纲弥代时滩,你还要不要脸?”

众人循声望去,志波一心站在看台边缘,羽织被风掀起锐利的边角,他指着时滩的手骨节分明,眉眼间怒意翻涌却没带半个脏字:“四大贵族的体面都让你败光了!纵有旧怨,也不该拿女人的清白在大庭广众下作践!”

他大步踏进场中,视线扫过那些面露茫然的学生,声音沉得像砸在石板上:“一群尚未出师的小子,别人嚼什么就信什么?被这种伎俩当枪使,将来怎么在尸魂界立足?”

时滩瞥他一眼,语气轻佻:“志波家的余烬,也配来管纲弥代的事?”

“我志波家再落魄,也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一心往前逼近半步,灵压带着悍然的气势铺开:“有恩怨冲我们这些男人来便是,随意编排女子的过往当箭靶,算什么能耐?”

京乐眼尾的笑纹里多了几分认同。志波这小子,火暴性子没变,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分寸,怒得有理有节。

蓝染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的冷光恰好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他没看时滩,目光先扫过看周围噤声的众人,再缓缓落回雪夜发顶,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队规,音量不高,却带着穿透一切嘈杂的穿透力:“时滩大人,”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大人”二字咬得轻描淡写,却像冰锥敲在琉璃上:“您似乎混淆了‘自由言论’与‘秽语诽谤’的边界。”

他顿了顿,左手仍护在雪夜后颈,声音里添了层极淡的、属于队长的威压:“至于您口中那些所谓的‘经历’——”他终于抬眼看向时滩,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若真有其事,那纲弥代家对十三番队队员动用私刑的丑闻,怕是要比‘女子清白’更值得真央监察队好好查一查。”

这话像无声的惊雷,炸得看台上台下一片死寂。时滩的脸色瞬间沉了沉——蓝染这是在用监察队当幌子,暗指他滥用私刑,分明是反将一军。

“而若只是污蔑,”蓝染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五番队的席官,还轮不到外人来泼脏水。”他微微侧头,下巴轻抵雪夜发顶,声音陡然放柔,却字字清晰地传遍全场:“何况,她是我蓝染惣右介认定的人。”

最后那句“认定的人”像无形的印章,盖在所有议论之上。既没拔高音量,也没显露怒容,却用最冷静的逻辑将时滩钉在了“滥用私刑”或“恶意诽谤”的耻辱柱上,连带着那股若有似无的队长级灵压不再隐忍地缓缓铺开,压得时滩的银质指套都停了半秒。

“哎呀呀,时滩大人这兴致倒是好。”京乐春水适时走上前打着圆场,语气里的嘲讽却藏不住:“孩子们的考试还没结束呢,总在这儿说些不相干的,可不是前辈该有的样子。要是实在闲得慌,八番队备了新茶,就是不知大人有没有雅兴——哦对了,茶要趁热喝,总比在这儿说些莫须有的话强。”话里的软刺,明眼人都听得懂,对方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诋毁和污蔑一个女孩,可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作为,而且还是毁掉对方眼睛的凶手。

雪夜的指尖轻轻攥住了蓝染护着她的衣袖,布料被捏出几道褶皱。她仍低着头,发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很轻:“这里……确实不用我了。”她顿了顿,喉咙轻轻滚动,指尖更紧地扣住布料:“我先回去了,在队舍等你。”

她不敢抬头,担心眼里的杀意被人看见——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上去把时滩的脑袋拧下来。此刻能做的,只有转身离开。

蓝染感受到衣袖上传来的力度,低头看了眼她发顶的旋儿,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好,我很快就回。”

雪夜刚迈开步子,后颈的发丝还缠着蓝染羽织的余温,时滩的声音就像沾了泥的针,追着她的背影扎过来:“怎么?要走了?有了新靠山,就忘了那条‘种狗’是怎么断气的了?”

“种狗”二字刚落地,雪夜的脚步猛地顿住。

下一瞬,她指尖突然凝起青白色雷光,手腕轻旋,一道爆破骤然以时滩为中心炸开!

“嗤啦——”

雷电裹着硫磺味狂舞,热浪卷着强光瞬间铺满面门,附近的人惊呼着后退,鞋跟碾过木板的声响混着电流的噼啪,乱成一片。

可就在热浪即将燎到时滩衣襟时,他左手按在刀柄上轻轻一转,那狂涌的能量突然像被无形黑洞吸住,顺着刀刃急速收缩,转瞬间消失在刀鞘边缘——“吞噬”的能力发动得干脆利落,仿佛在嘲笑这徒劳的攻击。

但时滩脸上的嗤笑还没绽开,瞳孔已猛地收缩。

右侧的气流沉得像灌了铅。

雪夜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闪至他身侧!刚才的爆破本就是幌子,在雷光炸开的刹那,她借着强光掩护,左腿已如铁鞭抽出,带着破风的力道直顶他肋下!时滩被能量吞噬的瞬间分了神,根本来不及拧身,只能仓促抬右臂格挡,左手死死抵在手腕后,指节绷得像要断裂。

“嘭!”

闷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时滩被这股悍然力道撞得踉跄后退,银质指套在袖子上刮出刺耳的响,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雪夜的脚踝,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可雪夜的攻势根本没停。

她左手猛地按在滚烫的木地板上,借着时滩攥住脚踝的力道旋身而起,短发被惯性甩成一道凌厉的弧线。右腿如钢鞭上踢,带着破风的劲劈向时滩天灵盖!时滩头一低堪堪躲过,额前的发丝却被劲风扫得向后贴紧,还没等他喘口气,雪夜被攥住的左腿突然向内一收,与腾空的右腿死死夹住他脖颈,腰腹骤然发力——那力道裹着旋转的惯性,像拧麻花般将时滩狠狠甩了出去!

“轰隆——”

时滩重重砸在比试台中央,用鬼道加固的结界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痕顺着他的落点蔓延,烟尘腾起的瞬间,他看见雪夜正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撑地,左手按着膝盖缓缓起身。

周围静得只剩喘息。没人看清这串动作是怎么发生的——上一秒她还在蓝染身侧,下一秒已将时滩甩飞出去,快得像道残影。

雪夜屈指弹掉膝头的尘土,动作轻得像掸去一片落叶,可指尖划过裤缝的瞬间,周遭突然卷起一阵旋风——烟尘被硬生生撕开道豁口,连带着她额前的碎发都被吹得向后掠起半寸,又骤然落下,恰好遮住冷得像淬了霜的左眼,只露出另一侧……。

那是风之介眼睛做成的义眼。

碧色的瞳仁像浸在清泉里的玉石,只是再无半分视物的神采,连眨眼的频率都带着刻意的均匀。它与雪夜左眼的碧色如出一辙,像是从同一块翡翠上剖下的两半,此刻正安静地嵌在她眼眶里,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扫过眼尾时,竟分不清是她的影子,还是风之介残留的温度。

众人这才看清,她那身栗色短发不知何时已染成纯黑,像被墨汁浸透的鸦羽,垂在颊边的发梢还坠着细碎的绿白光点,正是刚才爆破残留的灵力,在风里微微颤动,像悬着的星星。

“时滩大人!”她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极淡,却比冰棱更割人,右手缓缓抬起,指尖虚虚对着时滩的方向,那道旋风还在她掌侧打着旋,“你不是很想惹怒我么?”

尾音落地的刹那,掌侧的风突然停了,连周围的呼吸声都像被掐断——

“恭喜,你挖到我的底线了。”

声音清冽得像玻璃砸在青石上,每一个字都带着碎冰片似的碴子,混着发梢光点的闪烁,在死寂的场中荡开。

那右侧碧色瞳仁始终没眨一下,在发帘下望着时滩,像片沉默的深潭,盛着积压了太久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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