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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死神同人之忧患始于安乐 > 第71章 情感的别称

第71章 情感的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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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鼻子怕不是被沙子堵了吧?”雪夜急了,一把掀掉身上的斗篷,露出里面穿的藏蓝色和服——没有半点死霸装的影子:“你看!我既没灵力又没死神服饰,连斩魄刀都没有,怎么会是你说的死神?”为了证明,她还原地转了个圈,裙摆扫过沙堆,扬起一小片尘:“你看清楚,我身上连点灵压波动都没有!”

豹子盯着她转了圈,突然发出阵狂放的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沙子都簌簌往下掉:“别以为换了衣服老子就认不出!你身上的味道……”话没说完,它突然猛地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像道银灰闪电,前爪一下子就按在了雪夜的肩上,利爪深深嵌进皮肉里,疼得雪夜倒抽口冷气。

温热的血顺着肩膀往下流,混着沙子,黏得难受。豹子的喘息声就在耳边,热烘烘的,带着股腥气。可也正因离得近,它才看清了雪夜的脸——那双眼睛,是极深的红色,像燃着的火星,根本不是它记忆里那个死神的翠绿色!

豹子的动作顿了顿,爪子下意识松了点,疑惑地低吼:“你特么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眼前这人,一点灵力都没有,不是人类也不是死神,偏偏出现在虚圈。雪夜忍着疼,抬手抓住豹子的一只前爪,故意扯出个调侃的笑:“看不出来?我算是个……基力安?”

“哈哈哈!”豹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从她身上跳开,尾巴甩得啪啪响:“你当老子傻?基力安有你这样的?没虚洞没面具,长得比人类还细皮嫩肉!”它看雪夜的眼神满是鄙夷,显然觉得跟个没灵力的家伙动手没兴致,甩了甩尾巴就要走。

“喂!你站住!”雪夜捂着流血的左肩坐起来,委屈得皱着眉:“你平白无故伤了我,就想这么走了?不用负责吗?”

豹子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要不是看你身上有那股味道,老子早把你拆了吃进肚子里,还轮得到你在这叫?”说完,它后腿猛地一蹬,沙地上留下两道深痕,身影瞬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可它跑开时带起的风,却卷着一大片沙浪,“哗啦”一声就把雪夜埋了进去。

“呸呸呸!!”雪夜好不容易从沙堆里钻出来,头发上、衣领里全是沙子,连嘴里都进了不少。她一边拍着身上的沙,一边盯着豹子消失的方向,刚抓起身后的斗篷想戴上,又有沙子从帽檐里掉下来,全撒在了她头上。

“小豹子!下次再让我见着你,非得把你埋进沙堆里闷三天不可!”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沙粒溅起来,又落回她的斗篷上,气得她又忍不住骂了句:“破地方,嘶,疼死我了”。

雪夜按着肩膀掌心一股暗红的的光出现,瞬间将伤口愈合,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叹:“这里灵子密度不错,不用费力就能聚起灵子。”

随后雪夜慢慢低头下头,指尖还无意识攥着斗篷的衣角,沙粒从指缝漏下去,簌簌落在脚边。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胸口却仍有细碎的慌——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像刚从回廊的月光里跑出来,还没追上自己的魂灵。

梦醒的瞬间,意识还陷在五番队长廊的银辉里,分不清是梦的余韵把她拽醒,还是那道突然缠上魂灵的“感应”,硬生生将她推回了现实。指尖贴着掌心,还能摸到梦里那道温凉灵力的余温,而另一道更轻、更韧的气息,正悄悄裹着她的灵子,像浸了墨香的细纱,没入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立刻否定——这不是她的灵压。没有她惯有的滞涩,反而带着种稳得惊人的克制,连波动都轻得快融进空气里,却偏有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在她意识里烙下熟悉的印记。

蓝染。

这个名字在心里跳出来时,指尖的温意又清晰了几分。梦里他悬在她发梢的指尖、廊下的对话、消散前的眼神,和此刻体内这道灵压的律动,竟完美地重合在一起。这不是幻觉,幻觉造不出这么真切的共鸣——幻觉不会让她的灵子跟着那道气息轻轻颤,不会让她胸口的心跳,和那道灵力的明暗同步,像两颗灵子在魂灵深处撞了一下,连频率都对得严丝合缝。

“是我的意识……操控的吗?”

她抬眼望向虚圈的天空,半轮残月嵌在墨黑的云里,光凉得像冰,连周围的铅云都被染得发灰。风裹着沙粒的凉意擦过脸颊,鬓边的碎发被吹得贴在颈侧,痒得她下意识偏了偏头,可注意力全被体内那道灵压勾着——是她刚才在梦里,太想确认他是否“看见”自己,才不小心让意识勾动了她之前留在瀞灵廷的微尘?

她没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只任由那道细微的灵力在体内慢慢漫开,像条温凉的小溪,绕着她的心脏打了个圈。它没有顺着风散走,反而像有了生命,跟着她的心跳一明一暗地闪:她的心跳快一分,它就亮一分,像在回应;她刻意放缓呼吸,它也跟着沉下去,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始终没断。

雪夜闭上眼,深吸了口气,风里的沙粒呛得喉咙发涩,可心里那股久违的复杂感,却比喉咙的痒更清晰。那不是面对亚丘卡斯时的警惕,也不是想起时滩时候的冷意,更不是孤独时的空——是种很沉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的晃。

她一直像走在平衡木上,一边是习惯的孤独和警惕,一边是对“活着”的小心翼翼,这么久都没晃过。可刚才那道灵压的共鸣,像根细针,轻轻推了下平衡木,让她突然意识到:原来有些东西,不是她想稳住,就能稳得住的。那道来自蓝染的、克制又温柔的灵压,正悄无声息地,把她从前的平衡,撞得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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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的天总蒙着层化不开的黑,黑里又渗着点沉紫,像被墨染过的旧绸,连头顶那轮亘古明亮的弯月,都透着股没温度的凉。

雪夜拎着斗篷的一角,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她对虚圈地表下的区域熟得很,毕竟在那片昏暗里待了五十年,基力安的嘶吼、亚丘卡斯的踪迹,闭着眼都能辨得清;可地表她来得少,只知道跟着月亮走总不会绕回原地,说不定还能撞上点有趣的事——比如蓝染要找的瓦史托德,或是能让她提提劲的动静。

“明明没有太阳,她却感觉却热得像被火烤过一样”她终于撑不住,汗水早把额发浸得湿透,黑发散在脸颊两侧,黏得像层薄胶;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来,掠过下颌时顿了顿,才“滴”地砸进沙里,瞬间就被脚下的沙子吸得没了踪影,连点湿痕都没留下。

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把扔在一旁的斗篷又踢远了些——布料上沾的沙粒磨得皮肤痒,体温还在往上窜,连呼吸都带着热意。雪夜以前从不怕热,可现在,她总算体会到冲田沐司总挂在嘴边的“黏腻难受”——衣服贴在背上,头发缠在脖颈,连指尖都沾着汗,每动一下都像裹着层湿棉絮,闷得人发慌。

“啊——总算舒服点了!”她干脆抬手扯掉上衣,只留着层轻薄的裹胸,露出的肩头还沾着细沙,却不管不顾地往沙地上一躺,摆出个“大”字。她望着头顶的弯月,忽然觉得虚圈的“空虚”不是说说而已——没有昼夜交替,没有草木流水,只有永远的黑夜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虚吼,待久了,连心里都跟着空落落的。

“一点干劲都没有……”她对着月亮嘟囔,手指在沙里画着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连个像样的亚丘卡斯都没见着,更别说瓦史托德了……虽然有股不能忽视的存在,可我也不想没事去硬碰硬啊~~”说着又想起冲田沐司,指尖顿了顿——不知道那家伙在现世过得怎么样?当初她偷偷放出去的“灵子小球”,应该把那句“我喜欢你”传到了吧?可惜那小球撑不了多久,要是平子没听见,下次见面非得跟他闹一顿不可。

念头刚落,困意就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没设任何防备,毕竟这地方连只敢靠近的虚都少,就这么在沙海里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连眉头都舒展开了。

没一会儿,三只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晃了过来。它们顶着灰蒙蒙的面具,晃着形态各异的身子,围着雪夜转了两圈,才笨拙地围成个小圈坐下,声音瓮瓮的,像从面具缝里挤出来:

“老大,这玩意儿能吃吗?”最左边的大虚伸着爪子,想戳雪夜的胳膊,又缩了回去:“一点灵力都没有,吃了怕不是塞牙,还没啥用。”

中间的大虚晃了晃脑袋,面具上的裂缝闪了闪:“会不会是死了啊?我们吃死尸会拉肚子的吧?上次老三吃了具死虚,拉了三天呢!”

“呀!笨蛋!别乱碰!”最右边的大虚突然叫起来,爪子拍开同伴的手:“她看着跟别的东西不一样,万一有什么古怪呢?”

左边的大虚挠了挠面具,又看向中间的“老大”:“那……老大,咱们把她带回去吧?放这儿也是晒着,带回去说不定能当个玩意儿。”

中间的大虚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嗯,带回去。”

话音刚落,三只大虚就笨拙地抬起雪夜——一个抬胳膊,一个抬腿,还有一个在后面托着背,踉踉跄跄地往远处跑。一阵沙尘卷起,原地只留下雪夜的上衣和那件黑色斗篷,被风卷着,贴在附近的巨石上。

不远处,一堆虚尸堆积成山——断折的骨质面具、残缺的肢体、干涸的灵子痕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尸堆旁,一只瓦史托德静静立着。它的身形纤细,深褐色的长发垂到后颈,脸上没有面具,只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像蒙着层雾,漠然地望着三只大虚跑远的方向。

没有表情,没有情绪,连“冷漠”都算不上,只剩一片空茫。

“太弱了……”它轻声开口,声音像风吹过空谷,没半点起伏:“好想跟他们一样,拥有同伴啊。”

话落,只有风卷着沙粒的声音回应。周围依旧是死寂,虚尸堆里偶尔传来灵子消散的“滋滋”声,衬得那句“想有同伴”,更像句无人听见的叹息。

虚圈的虚空之下,立着座几层楼高的巨型石山——灰黑色的岩层像被巨斧劈过,棱角锋利得能划开灵子,风卷着沙粒撞在石面上,发出“簌簌”的响。石山背面藏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岩壁上渗着冷意,地上堆着几截断碎的骨质面具,偶尔有争吵声从洞里飘出来,混着沙风,散在空旷的夜里。

“老、老大!她动了!她真的动了!”

一只面具比身体还大的大虚,正踮着圆滚滚的身子,爪子指着地上的雪夜,面具上的独眼瞪得溜圆,声音从面具缝里挤出来,震得洞顶掉了些细碎的沙粒。它怕同伴不信,还往前凑了凑,又赶紧缩回来——刚刚碰了雪夜的头发,被老大骂了半天。

“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另一只顶着锹形虫面具的虚,不耐烦地用前爪拍了拍地面,面具上的利角蹭过岩壁,划出刺耳的声响:“忘了你是大虚了?就她这没灵力的样子,你一脚就能踩扁,动了又能怎样?”

“哎?动了吗?我怎么没看着?” 站在阴影里的虚,慢慢从岩壁后探了探脑袋,面具上的缝隙透着点微弱的灰光,语气蔫蔫的,还带着点失望——它刚才盯着雪夜看了半天,连个手指头都没见她动,还以为捡了个“不会动的玩意儿”。

“怎么可能看错!我用最大的眼睛盯着呢!”面具大的虚急了,爪子在地上划了道浅痕,委屈得声音都发颤,“她刚才手突然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三只虚正吵得热闹,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沙粒被踩得“咯吱”响,带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让洞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哟,这么热闹?” 银灰色的豹子缓步走进洞,天蓝色的眸子像淬了冰,死死盯着洞里的三只虚。它身后跟着五只模样各异的亚丘卡斯:有长着蝙蝠翅膀的,有拖着巨尾的,其中一只嘴里还叼着件黑色斗篷,沙粒从斗篷边角往下掉——正是雪夜落在沙地上的那件。

“把你们身后那‘玩意儿’交出来,是死神吧?”豹子的声音粗哑,带着威胁的意味:“要么交人,要么老子先把你们三个拆了当下酒菜,选一个。”

“老、老大……”面具大的虚瞬间慌了,爪子紧紧抱着旁边那只虚的前腿,身体抖得像筛糠,面具上的独眼都快闭上了:“咱、咱们这山洞好像没后门吧?咱仨打不过它们啊……”

“死神?少在这儿夸大其词。”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紧接着,一只全身覆盖着白色骨质铠甲的虚缓步走出——它头顶的羚羊角弯成尖锐的弧,铠甲上还沾着点干涸的灵子痕迹,声音像岩壁摩擦般厚重:“我们见过死神,哪有没半点灵力的死神?她连死霸装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豹子眯起眼睛,天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急躁,耳朵也竖了起来:“看来你们是选后者了。”它后腿微微蓄力,爪子深深按进沙里:“那各位,狩猎开始了!”

就在这时,地上的雪夜突然动了——她眼皮颤了颤,揉着朦胧的双眼坐起来,头发还沾着沙粒,贴在脸颊上,右手下意识甩了甩,掌心有点发红。看清对立的双方时,她还愣了愣,随即对着豹子挥了挥手:“哟!小豹子,又见面了啊!”

洞里瞬间安静了。

顶着锹形虫面具的虚,最先没忍住,“噗”地笑出声,面具上的利角都跟着晃,前爪捂着面具缝,声音憋得发颤:“小、小豹子?哈哈哈哈……”

“给老子闭嘴!”

豹子被这声“小豹子”彻底激怒,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后腿猛地蹬地,沙地上留下两道深痕,像道银灰闪电般扑向洞里——它在半空举起锋利的爪子,爪尖闪着寒光,显然是想一爪子拍扁那只笑出声的虚。

可爪子挥下去时,却扑了个空——洞里的三只虚和雪夜,在那一瞬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几缕被风吹起的沙粒。

豹子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转头盯着空荡荡的山洞,天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怒火,爪子狠狠拍在地上,震得洞顶掉了大片沙粒:“妈的!那死神果然在装!故意隐藏实力耍老子!”

身后的亚丘卡斯们面面相觑,叼着斗篷的那只,还下意识把斗篷往身后藏了藏——连它们都没看清,那几个人是怎么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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