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禾想着赵芷柔高贵典雅的样子,再看看曹璋獐头鼠目的样子,实在是很难想象这两个人会有交集。
但事无绝对,万一呢?万一曹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高,把赵芷柔这个身娇体弱的单纯公主给哄得一愣一愣的呢?
总之陆嘉禾跟沈梦期决定跟过去看看。
若曹璋是去见曹家的女眷,行事鬼祟不过是他的习惯,那就是她们俩想多了,跟曹璋道个歉。
若曹璋是去见赵芷柔…那她们就得见机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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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曹璋没有辜负陆嘉禾跟沈梦期对他的期待,他还真是去找赵芷柔的,只是情况跟她们预想的有些出入,曹璋跟赵芷柔应当是没有交集,不然曹璋也不用想办法支开这里的下人,又用迷烟迷晕赵芷柔和青女,才溜进房间去了。
看到这个情形,陆嘉禾着急忙慌的就想跟进去,沈梦期连忙拉住了她。
“我来。”
说罢,沈梦期就动作敏捷的窜进了房间里,不一会儿陆嘉禾就看到曹璋捂着嘴从房间里摔了出来,指缝间还有鲜血渗出。
许是怕人听见动静赶来,曹璋这个小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发出惨叫,只是含含糊糊的说道:“沈梦期,你…你个下贱坯子,你给我等着!”
沈梦期的回答是从房间里飞出来,精准砸在曹璋膝盖上的一个茶杯,力道之大,震得曹璋退后几步摔在了地上。
以及一声冷冷的‘滚’。
等到曹璋踉踉跄跄的跑开后,陆嘉禾赶紧跑进了房间去。
“梦期,公主怎么样?”
“她没事,只是…”
沈梦期没有说下去,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向躺在床上的赵芷柔。
陆嘉禾听了这半截话,着急忙慌的跑到了床边,看着赵芷柔呼吸平稳,衣着整齐,发髻有些松散却没有乱,才缓缓松了口气。
“梦期,你刚刚说‘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不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听到脚步声了,怕是曹家的下人要回来了,看到我们在这,青女又晕了,我们要怎么解释?虽说曹璋并没有对公主做什么,但发生了这样的事,到底对公主的清誉有损。”
陆嘉禾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我们就在外边找个隐蔽地方守着吧,等到那些下人回来,公主没有危险了,我们再离开。”
沈梦期点了点头,两人这才跑出了房间,守在不远处,直到其他下人回来叫醒了青女,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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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禾跟沈梦期离开房间后不久赵芷柔就睁开了眼,眼里没有半分刚刚清醒的迷茫,只有满满的烦躁与失望,还恨恨的锤了一下床。
曹璋这个废物!她都这么配合了,亲自来了曹家,住进了曹家的内宅,帮着把青女给弄晕,居然这都没成事!她光知道曹璋是个贪花好色的废物,没想到是个连坏事都做不成的废物!早知如此她该选贺家那个不成器的,这下好了,白白浪费了一次出宫机会不说,经此一事有没有下次机会都不好说了。
偏偏陆嘉禾跟沈梦期这两个看到全程的人还守在这附近,她就是想自导自演都不行,真是气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赵芷柔再憋屈也只能收敛了脸上的神情,闭上眼佯装熟睡,直到青女焦急的把她‘弄醒’。
“殿下,您怎么样?”
赵芷柔的手轻轻按着头,还晃了晃脑袋,一副意识不怎么清醒的样子。
“什么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女看着赵芷柔脸上一如既往的柔弱温顺,思量片刻,到底是没有起疑。
“没什么,奴婢刚刚一不小心睡了过去,恍恍惚惚中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还以为是殿下您身体不舒服叫奴婢,这才有此一问。”
赵芷柔轻笑着拍了拍青女,脸上满是亲昵的意味。
“青女,你是太担心我了,也是,我这身子要不是有你没日没夜的守着,哪能平平安安的长到这么大。”
“殿下言重了,您是奴婢的主子,您好奴婢就好,奴婢当然要守着您,守着您长大,守着您嫁人生子。”
赵芷柔垂下眼,遮住了眼里的嘲讽,轻声道:“话说回来,现在什么时辰了?曹老夫人的寿宴开始了吗?别是为了我耽搁了,那可就不好了。”
青女看向一旁曹家的下人,下人立马回话道:“回禀殿下,还有一刻钟。”
“那就好,青女,帮我收拾收拾吧。”
青女连忙扶着赵芷柔下了床,松开她睡得有些松散的发髻,重新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