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小腹没有立即同意:“以往的改造有没有出过问题?”
“……听说,君后改造时折腾得厉害。”卷耳斟酌了一下,在他耳边轻声道。
阮云唇色苍白:“也就是说没出过事。”
“小主,这是不打算请太医了?”桑葚不确定地问。
他犹豫了一下:“去请吧。”
虽然担心有人在绿头牌的事情上作梗,但身体改造更是轻忽不得。
毕竟,这关乎到孕育之事。
“等等!”
桑葚正要动身,又突然被叫住。
阮云缓了一下,才道:“我身份低微,请男医就行,若是有院判手下的男医更好。”
医男?桑葚天然地不信任,皱眉想要劝说。
卷耳明白一些:“小主,让桑葚服侍你,我去吧?”
“好。”阮云微微点头,又嘱咐了一句,“多带点儿银子。”
……
良久,卷耳带着一位青年男子回来复命:“小主,这位章医男精通推拿按摩,照料过几位采男。”
男医恭敬行礼:“虜拜见阮小主。”
“章男医不必多礼,”阮云虚扶了一下,就由着桑葚把他的手放到药枕上,“有劳了。”
男医水平不高,便越发不敢轻慢,诊脉时用上了全副心思。
室内渐渐安静,直至针落可闻。
“改造都是三天完成?”阮云冷不丁问了一句。
男医顺口回答:“是的。”
“那傧侍们绿头牌也都是第四天摆上?”
男医听出了些味道:“尚寝局的事,虜才不知,但应当如此。”
“不需要太医判断身体是否恢复?”阮云再次确认。
男医把着脉思考了一阵:“以前没有先例,除非,原先就被诊出有病。”
阮云心底生出寒意,只觉得小腹更痛。
见他脸上雪白,男医和桑葚连忙准备推拿按摩。
逞强去请安的后果开始显现,小腹开始翻江倒海地造作,宫男和男医按了一个多时辰才勉强平息。
“这三天就辛苦章男医了。”卷耳送他离开时,又递上一个荷包。
男医摆手:“这本就是虜才分内之事。”
“推拿也是力气活,小主自小守女男大防,不习惯太医近身,以后劳烦你的时候多着呢。”卷耳直接把荷包塞进他怀里。
男医原本不打算再掺和,听到这话又犹豫了。
他想追随祖母为医的脚步,花了大功夫考进太医院。可惜院内大多数医书也不对男医开放,除非当上医官。
可人人都不信任男医的能力,他没有机会,又如何当上医官?
这是个机会!
阮小主虽然只是个采男,却容貌出众、性格坚韧,值得一赌。
章男医收下荷包,对着正房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开。
房内的阮云并没有继续休息,而是对着桑葚道:“给我讲讲甘傧和萧才人。”
后宫之中高位不少,但只有甘傧出身最低。
所以,他的上位,除了陛下喜爱,没有别的原因。
萧才人则是所有新人中最受宠的。
他要向他们学习——如何获得妻主宠爱。